妖王見帝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心裏也嘀咕。
“這小子原先使用的光罩很不凡,也許還隱藏着其他殺手鐧。
不得不防,殺了這幾人簡單,但於事無補。就聽聽這小子的條件又如何。”
妖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說來聽聽。”
帝昊嘴角一勾,揹着小手:
“第一個條件,放他們四人走,我留下。”
妖王笑面如花:
“可以,說第二個、第三個條件。”
“第二個條件簡單,治好公主的病後。那株靈藥歸我。
第三個條件是在五天之內將治病所需的靈藥備齊。”
妖王以爲帝昊會藉着治病爲由,獅子大開口,進行敲詐勒索,畢竟機會難得啊。
聽到三個條件,微笑着說道:
“你先將藥單列出來,我看看能否五天時間內湊齊。”
當妖王拿着妖王所列靈藥名單時,眉頭時皺時緩,半晌無語。
帝昊心中打鼓,實際上,根據黃帝內經所載,治療公主所患的絕脈,有塑脈花、固脈根就可以。
其他的靈藥,都是姜孟天蘊氣期所需。
這是帝昊心中定下的診費。
“好!五天內這些靈藥備齊。這隻九尾狸貓不能走!其他的條件都可以。”
妖王一臉嚴肅的道。
小狸兒一聽就急了,拽着帝昊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着帝昊:
“公子,別讓我離開你好嗎?”
帝昊摸着小狸兒的頭,臉色冷了下來。
心意一動,一聲龍吟,體內飛出一道劍光,懸浮在妖王的頭頂,巨大的青龍虛影在空中咆哮。
浩蕩的龍威壓迫的諸妖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在這裏使用青龍劍,帝昊一點也不擔心。
黑森林是一處封閉空間,再大的驚天異象,外界也不會感應到。
帝昊陡然一聲厲喝:
“當本公子好欺負嗎!畜生就是畜生!給你們幾分顏色就開染坊。”
小狸兒看着霸氣的帝昊,大眼睛閃爍着異彩,癡迷的看着帝昊。
妖王被龍威壓迫的彎曲着身體,渾身顫抖,急忙高聲叫道: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誤會呀?”
“誤會?暗襲本公子,強留本公子的人。
你到說說,如何誤會?
不能令本公子滿意,本公子滅了你這妖窟。”
帝昊輕蔑地看着妖王。
“公子,前期偷襲,是我不對,事後給公子滿意的補償。至於九尾狸貓一事,確是誤會...”
原來,九尾妖狐與九尾狸貓是近親,有遙遠的血脈源源,都屬於最容易進化到神獸的頂級天妖。
天妖的進化,靠血脈覺醒。
如何覺醒血脈,九尾天狐族中有祕法。
而小狸兒屬於血脈變異,並非九尾狸貓族人,家族只是普通的妖類,哪有血脈覺醒祕法。
小狸兒五歲時血脈第一次覺醒,到現在過去十多年,血脈也沒有第二次覺醒的跡象。
主要是沒有血脈進化祕法,祕法的使用,需要藉助祖地祭壇的力量。
妖王祖地祭壇力量,只能夠支撐血脈的第三次覺醒。
以後再想覺醒,得另想他法。
帝昊明白事情的原委後,沒想到此事倒是自己孟浪了
。
不好意思的收回青龍劍,安慰着悶悶不樂的小狸兒。
最後,帝昊許諾,在小狸兒血脈第三次覺醒後,可以去找他,小狸兒才勉強同意留下。
五天後,妖王滿身血跡斑斑的來到帝昊面前,送來帝昊所列靈藥後離開療傷卻了。
靈藥齊備,開始着手治療天狐公主。
半天後,妖王傷勢恢復,帝昊取出靈鼎,注入無根天水,將塑脈花和固脈根投入鼎內,其他靈藥悄然收起。
請妖王用丹火煅燒靈鼎,自己抱着公主進入鼎中。
小狸兒幽怨的眼神盯着飛入鼎內的背影,嘴脣不覺咬出了血跡。
進入爐鼎,將公主的身體盤做好,待到水溫達到一定溫度時,雙手向鼎壁打出法訣。
鼎內的藥水旋轉起來,形成一個漩渦。
帝昊和公主盤坐在漩渦內,旋轉的藥水不斷蒸發着靈氣,並將靈氣壓縮在漩渦內。
隨着靈氣源源不斷的生成,漩渦內的壓力不斷的增大。
公主蒼老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當壓力達到一定程度時,公主發出痛苦的呻吟。
帝昊雙手貼上公主的後背,引導靈氣通過背部大穴進入公主體內。
濃稠的靈氣在帝昊的引導下,在公主的體內按照人類經脈走向緩慢的運行着。
塑脈花的藥力是重塑經脈,固脈根的藥力是穩固經脈,如果兩種靈藥藥齡相仿,醫治起來不是很難。
不知妖王從哪裏得來的塑脈花,藥齡至少在千年以上,藥力兇猛,而固脈根的藥齡最多五百年左右。
兩者藥力相差很大,醫治起來十分棘手。
剛剛塑造的經脈,固脈根的藥力不足穩固,不久新脈崩潰,又得從頭再來。
反覆醫治一個時辰後,效果不大,堪堪穩固半條經脈。
十二條主經脈,何時塑完。
帝昊一邊塑脈,一邊思考解決的辦法。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爲什麼不把過多的塑脈花葯力用在自己身上?
可自己身上的經脈並不少呀?
引入氣海,看看大胃王感不感興趣。
想到就做,運起戰神訣,精神力籠罩塑脈花葯力,引入身體。
頓時,狂暴的塑脈花葯力夾雜少許的固脈根藥力湧入氣海。
意識進入氣海,仔細觀看,九瓣蓮花對新進入的藥力無動於衷。
帝昊暗暗歎息,這東西可惡,需要你幫忙時,你視而不見。
不需要你時,你出來搶食。
失望的過後,意識準備退出氣海。
此時,湧入的藥力已擴散到九瓣蓮花附近。
突然,九瓣蓮花如同饞貓聞到魚腥味,花瓣張開,輕輕搖曳。
恐怖的吸力形成一個氣旋,將湧入的藥力吞噬一空。
帝昊大喜,源源不斷的吸入塑道花的藥力,精神力觀測着兩種藥力的平衡點。
一盞茶後,兩種藥力基本平衡,帝昊果斷停下戰神訣,開始塑造經脈。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一天後,妖王聽着鼎內傳出女兒的呻吟聲,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兩天後,呻吟聲越來越大,妖王面露焦急。
三天後,鼎內突然沒有聲音傳出。
妖王眉頭皺起,臉色煞白,正要收起丹火,強行打開鼎蓋查看時,寂靜的丹室內傳來清脆的聲音:
“啪!”
妖王身軀一抖,只見鼎蓋飛起,兩道人影飛出。
妖王大喜,迎上前去,抱着女兒查看。
妖王看着女兒吹彈可破的皮膚,美豔不可方物的容顏,喜極而泣。
久久的抱着女兒不肯撒開,女兒的壽元,一直是她心中的死結,誰願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小狸兒撲進帝昊的懷抱,將頭埋在帝昊的胸前,緊緊地抱着帝昊的腰,死活不肯撒手。
帝昊揉揉小狸兒的頭,安慰幾句,推開小狸兒。
輕咳一聲,妖王鬆開女兒,向帝昊道謝。
帝昊淡淡的道:
“本公子修爲有限,只能幫公主塑造出十二主經脈,不會再夭折。
現在公主已是三級妖獸,以後可以修煉人族功法,但由於沒有奇經八脈,可能成就有限。”
此時,公主輕移蓮步,來到帝昊身前,深施一禮: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帝昊扶起公主微笑道: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何況你母親也付了酬勞,雖然經脈已經塑好,剛成型,還不穩定。
需要靜養七七四十九天,最好多服一些固體培元的靈藥,對經脈的穩固有好處。”
妖王臉色微紅,嘴角抽搐,取出一個玉盒,上前遞給帝昊:
“這是公子條件裏提到的靈藥。請收下。”
帝昊收起玉盒,看着妖王道:
“這種文字,妖王可曾見過?”
說着,在地上畫出一個古怪的圖形,正是玄天遺物中那本書籍上的文字。
帝昊也是有病亂投醫,隨便問問,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問對人了。
妖王仔細地看了一番,娥眉微皺,搖搖頭,帝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妖王忐忑的道:
“我帶公子去寶庫吧,有公子需要的,儘管取去。”
帝昊跟着妖王來到寶庫,寶庫並不大,上下三層。
第一層擺放的都是兵器法寶,帝昊轉了一圈。
除了一些凡兵,靈器只有三件,信步來到靈器前,妖王緊緊跟隨,面色緊張。
帝昊嘴角一挑,拿起一件靈斧,在手中把玩片刻。
妖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帝昊瞥了眼妖王,漫不經心的將靈斧放回架上。
正要轉身離開靈器架,準備上二樓,突然,戒指中傳來異動。
精神力進入戒指,發現那本書上的怪文閃爍震動起來。
帝昊停下腳步,仔細尋找,妖王的小心臟又跳了起來。
最後,帝昊發現是墊兵器架的一個梯形小木塊,引發的書上字跡躁動。
彎腰拿起小木塊,仔細查看,木塊表面黑乎乎的,看不出有何不同。
隨手收入戒指,轉身離開,妖王暗中長鬆一口氣。
來到二層,這層擺放的都是天材地寶,仔細查看一個個玉盒。
雙眼放光,打開一看,藥齡太低,隨即合上玉盒,無奈的搖搖頭,放回原處。
這時,腦海中響起蒼老的聲音
“小子,往前走十步,向右拐三步,再向前走五步,取走標着‘無名果實’的玉盒”
帝昊依言前行,來到放置着“無名果實”的架前,將玉盒收走。
低聲問道:
“師傅,你看這裏可還有對我有用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