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帶着小狸兒離開,在附近尋找天材地寶。
大半天後,收穫頗豐,煉氣期藥浴需要的靈藥湊得七七八八。
就是第二層修煉所需的洗髓寶物也找到了三種。
特別是煉氣期前五個階段所需的靈藥由於品階低,較常見,已經湊齊.
目前所差的是藥鼎,火焰,修煉場所。
如此順利找到靈藥,並不是說一區內靈藥遍地.
而是帝昊所在的山谷比較特殊,似乎很多年沒人光顧。
主要原因是此處臨近二區,正處在一二區交界處,屬於試煉盲區。
高階修士不屑在這裏尋藥,低階修士又懼怕這裏有高階妖獸出沒,故而此處靈藥甚多。
帝昊與小狸兒返回巖壁處,用精神力仔細查看蟻穴和巖壁外鐵角蟻出入的通道。
滿目盡是鐵角蟻的死屍,厚厚的一層。
帝昊大喜,帶着小狸兒飛身而起,幾個起落,來到蟻穴外圍。
看着腳下層層疊疊的鐵角蟻屍體,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點起火把,扔到鐵角蟻的屍體上。
“呼!”
一聲輕響,火苗躥起,鐵角蟻的屍體瞬間被點燃,發出劈啪的炸響聲.
火焰騰起,如同野火燎原般,席捲向其他鐵角蟻的屍體,形成一道火龍,衝向巖壁洞穴。
焦臭味隨着嫋嫋青煙在空氣中飄散。
小狸兒皺着瓊鼻,不滿的嘀咕:
“不如當時衝進去,將它們殺光。這味道太難聞了!”
帝昊微笑着:
“你家公子是最聰明的人類,從不逞匹夫之勇,用頭腦戰勝強大的敵人,你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嘁!我們妖獸講究血脈壓制,力量碾壓,上位者威壓。
哪像人類狡猾,和我們妖獸中的狐族一樣,詭計多端!”
兩人在這看着火勢,閒聊着。
百裏外的一座大山峯頂,站着三位黑衣人。
其中一位問道:
“老大,你說樓外樓本身就是頂尖殺手組織,爲何請我們狙殺這小子?”
“你傻呀,這與樓外樓無關,是那人自己的事,他不方便動手,讓我們動手解決掉麻煩。”
一位中年大漢不屑的說道。
另一個黑衣人眉頭微皺,面色凝重的道:
“老大,他不方便就叫我們動手。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啊,萬一事情敗漏,會不會拿我門頂缸?”
“老三有點腦子,可那又怎麼樣?沒有那人罩着,我們這口飯也喫不下。
這次辦完事,拿到錢財,我們就遠走高飛,隱姓埋名,他想要滅口,得先找到我們再說。”
叫老三的黑衣人,依舊心事重重。
“老大,就怕我們拿不到錢呀。”
三人都不在吭聲,現場陷入沉寂。
半晌,中年黑衣人道:
“不管怎樣,先把這單做完再說吧。”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火勢漸漸小了。
一個時辰後,火勢終於熄滅。
又等了半盞茶時間,待空中的焦臭味飄散殆盡後,帝昊和小狸兒纔來到巖洞內。
巨大的蟻穴和鐵角蟻的屍體都化成了厚厚一層灰燼。
洞穴空間內,依舊漂浮着細小的煙塵。
帝昊一臉肉疼:
“三級妖蟻的卵可是好東西,我下一次洗髓用的九種天材地寶之一。唉!一把火全他孃的上天嘍。”
小狸兒發出不屑的嗤笑:
“嘁!公子,這有何難,森林裏又不是這一座蟻穴。將你需要的材料告訴我,我去給你找!”
帝昊摸摸小狸兒的頭,幾天的相處,對她的敵視已然釋去。
“你這丫頭,化成人形,到可愛多了。
好,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們先清理一下巖洞,安頓下來。”
“那是什麼?公子快看!洞裏有寶物。”
帝昊隨着小狸兒的聲音,扭頭向洞裏看去。
巖洞深處,被白濛濛的瑩光籠罩着,看不清裏面有什麼。
兩人好奇的向洞穴深處走去。
從洞口往裏走,大約六丈左右,就是原來幾乎堵住洞穴的巨大蟻巢。
現在已化爲一小堆灰燼,後面洞穴的景象就暴露出來。
蟻穴後面三丈以外的洞穴巖壁,整齊光滑,上面有圖紋顯現,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帝昊心中驚疑不定,快步走到光滑的洞壁前,用天眼仔細觀看。
洞壁上刻滿了符篆,約有上百個。
從一級符篆到五級符篆都有,還有很多更復雜更高級的符篆。
帝昊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等級的符篆。
突然,一聲驚呼:
“發了!發財了!這些都是魂玉呀,這麼多魂玉製成的魂符。
哈哈,還有高級符篆,看以後誰敢再惹小爺!嘿嘿,惡僧,來吧!”
興奮中的帝昊,有些得意忘形,伸手摸向洞壁上的符篆。
手掌似乎穿過了符篆,沒有觸到實物的感覺。
心中一驚,低呼一聲:
“不好!”想要抽身後退,卻爲時已晚。
突然,洞裏白光大作,百多張符篆同時激發,散發出刺目的光芒。
此時,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籠罩,一點一點的向洞壁內拖去。
小狸兒驚叫着撲上來,想要把帝昊拉住。
身體剛碰觸到白光,被一股巨力彈飛。
眼睜睜的看着帝昊的身體,漸漸地沒入洞壁不見。
巨力消失,帝昊發現自己站在一間密室裏。
整間密室及室內的一切物品,都是由白瑩瑩的光芒組成,給人一種夢幻感。
室內蒲團上,坐着一位虛幻的老者身影,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牆壁的書架上有一本實體的書籍。
書籍旁邊有一個實體的小鼎,其他再沒有實物。
一切物品和裝飾,甚至於整個密室空間都是由光芒組成的虛幻體。
帝昊心裏暗想:
“這典籍和藥鼎應該是實物,可以拿走,不知是什麼品階的寶貝,這次藥浴的問題解決了。”
正在想着室內寶物的帝昊,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歡迎你來到我的洞府,不要怕,這只是我臨死前封印的萬千道魂念之一。
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我封印的魂念一道道的消散,只剩這最後的一道魂念,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能回答你的疑問。
只能把我留在魂念中,想要向你傳達的東西告訴你,其他的我什麼也做不到。
你只管聽,將我說的話,刻畫在腦海裏。”
接着,這位老者開始了講述。
一個時辰後,老者講述完畢,虛影化作一絲白線鑽入帝昊的眉心。
帝昊頓感頭疼欲裂,腦海似乎要被撐爆。
無數的記憶畫面紛沓而來,
帝昊只能被動的接收着,消化着。
不知過去多久,帝昊將老者的記憶全部消化,變成了自己的記憶。
睜開眼睛,長吁一口氣。
將老者所述和記憶,又重新梳理一遍,面色古怪。
原來,老者是太古時期修真界神符宗十大核心弟子之首,法號“玄天”。
被內定爲宗門下一代掌門候選人之一,與另一位掌門候選人“青衣仙子”,也是掌門之女是戀人。
一天夜晚,青衣仙子約玄天到飛仙峯賞月。
當晚,飛仙峯上,兩人賞月飲茶,彈琴舞劍,好不盡興。
青衣仙子偷出他父親的祕籍交給玄天,要玄天修煉。
儘快提升修爲,早日登上掌門之位,兩人也好完婚。
這本只有歷代掌門才能修煉的祕籍,是神符宗立派之本,宗門對窺伺偷學之人處罰極其嚴厲。
玄天當時被青衣仙子的柔情蜜意所惑,欣然收下,對青衣仙子更是心生感激。
據玄天後來猜測,暗害玄天後,青衣仙子定會給玄天按上偷盜本門祕籍,隱匿潛逃之罪。
這樣,掌門之位自然就落到她的手中。
月掛西天,兩人依依不捨,相偎在一起。
青衣仙子在玄天懷裏,突然一掌,將玄天打下懸崖。
玄天鮮血狂噴,飛濺夜空,身體向崖下墜去。
急忙運功準備壓下傷勢,忽然神色大變,功力被廢了。
原來玄天喝的茶中,被青衣仙子下了消功散。
也是命不該絕,被崖壁上的幾株老樹救了性命。
可嘆,崖下的山谷是宗門絕地,常年被天然陣法籠罩。
自古闖入之人,沒聽說有活着出去的。
失去功力,遭戀人謀害的玄天,萬念俱焚。
在山谷內獨自生活三天後,消功散藥力消失,功力恢復。
這時的玄天,心裏充滿仇恨。
只想衝出山谷,當面問問那賤人,爲什麼要這樣做?
想當掌門,我可以讓給你,爲何害我?
用了一年時間破陣,卻沒有成功,幾次險些死在陣中。
報仇的意志支撐着他在山谷中生活了三年。
一次無意中,撞入陣法中心,發現一座巨大的陣壇。
開啓陣壇,被傳送到這個世界。
在傳送過程中,身體被空間通道內恐怖的力量重創。
剛出空間通道,就被萬界母星的守護者發現。
被擒後,修爲被廢,扔到這裏自生自滅。
老者拜託帝昊,如果有一天到修真界後,去神符宗替他拜祭一下師傅。
並把修真界地圖及修煉感悟化作記憶碎片,一起印入帝昊的識海。
帝昊喃喃道:
“原來,我所在的世界叫萬界母星,還有厲害的守護者。
外面還有修真界,修真界外面還有什麼?修魔界?修仙界...
看來,宇宙浩瀚如煙,我們都是井底之蛙呀。”
帝昊正在想着,組成密室的白光扭曲,逐漸聚攏縮小。
隨着玄天最後一縷魂念消逝,空間開始崩塌。
帝昊急忙奔向書籍和小鼎,想要搶在空間破碎之前,將書籍和小鼎拿到手。
但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被一股巨力推出。
白光越來越刺眼,帝昊閉眼傷心慘嚎
“我的寶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