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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玄幻奇幻 -> 太古戰神歸來

第九章: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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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昊辭別趙半仙,跟着朱執事走進大門。

迎面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四周是一排排帶獨立小院的平房。

最後一排院落的中間是一座佔地約有四百平米的二層小木樓,在小樓的東西兩側是簡易的小木屋。

越過平房,走到最後兩丈高外圍牆下一排帶着院落的簡易小木屋前。

朱執事帶着帝昊徑直走到第三個小院落門口,推門進去。

小院裏堆放着從手臂到盆口粗細不等的幾堆幹木柴。柴堆中間圍成一個十平米大小空間。

空間內立着鐵架子,架子上掛着繩索。

朱執事來到架子前,伸手取來一根丈許長手臂粗的木棒,將木棒套在繩索上。

手指從腰間一個小袋上劃過,掌中出現一把兩尺長的短劍,寒光閃閃。

手腕翻動,幾道白光閃過,丈許長的木棍變成了十段整齊的短木落下,每段一尺長短。

拿起一段短木,立在地上,手腕轉動間,幾道劍光閃過,短木轉眼變成筷子粗細均勻的木條。

將短劍交給帝昊道:

“你每日的工作,就像我剛纔做的那樣,將這些枯木劈成木柴。記住斷木先從細木開始練;劈木先從粗木開始練。”

“每天晚飯前,有人來收取木柴,檢查你的成績。每月成績前幾名者,分部都有獎勵。飯菜有專人送來,今天就先休息吧,明日開始劈材。”

說完轉身離去。

帝昊拎着短劍推門走進小屋。

室內的擺設很簡陋,一張牀,一張桌子,牀上有整潔的被褥。

桌子上有水壺和杯子,牆角有個水桶,旁邊有個大木盆。

房間不大,倒也不顯得狹小擁擠。

帝昊覺得很滿足,這裏的生活條件,相比一年來的流浪生活,已經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

洗漱完畢後,開始坐在牀上修煉。

近一年的江湖奔波,修練卻始終沒有中斷過。

內視身體,識海空間已擴展到三丈半大小,白色光點也增多了幾倍。

魂絲由原來的幾十條增加到一百多條,達到了凝絲層中期。

丹田的空間也比原來的一平米略大了一些,大的有限。

沉思一會,有了決定,集中精神力進入丹田,溫養丹田裏靈氣的靈性。

帝昊不知道,他通過幾年的摸索,誤打誤撞,找對了方法。

凡人拜入修真門派,首先在師長的幫助下,用本門獨特手法開僻識海,也叫開靈。

有了識海,就可以溫養精神力和神魂。

即便沒有修煉神魂的功法,精神力和神魂隨着修爲日漸高深,也在緩慢的增長。

溫養精神力,然後意守丹田,進行氣感。所謂的意守,就是集中精神力溫養丹田。

所以,進入體內的靈氣,其實,一直都由精神力溫養着。

這樣靈氣才具有靈性,不排斥精神力,進而聽從精神力的調動。

正常情況下,意守丹田一個月左右,產生氣感。

當然,資質好的也可能十天半月就產生氣感。資質差一些的,可能兩三個月才產生氣感。

永遠無法產生氣感的人,就是常說沒有修煉資質的人。

帝昊的情況不同,丹田的氣團是由洗髓時灌入的靈氣導致,以後一年的修煉,由氣生晉升到氣團。

可他所學較雜,練氣的同時,還要修煉神魂,煉體、符篆、琴棋詩畫等,分去了大部分修煉時間,對靈氣的靈性溫養始終沒有跟上。不但沒有彌補缺陷,還越虧越嚴重。

當感到精神力消耗過量,疲倦襲來時。

果斷換修太上感應篇,恢復精神力。

精神力恢復後,再繼續溫養丹田靈氣。

這樣循環往復,陷入深度的修煉中。

清晨,帝昊洗漱完畢,來到院內,手執短劍,雙目微閉,回想朱執事揮劍時的畫面。

當時,朱執事動作很快,但對精神力遠超同輩,修煉出魂絲的帝昊來說,看清朱執事的每一個動作,還是很輕鬆的。

畫面一遍遍的閃過,每一個動作早已深印腦海。

不停地回放畫面,只想找到他的發力技巧。

幾十遍後,苦笑着搖搖頭,放棄觀察。

畢竟發力技巧是內在的東西,從外部很難觀察出來。

除非你是一位武修大家,對武技有很深的造詣。從出手的角度,劍身的顫動等諸因素分析出發力技巧。

帝昊連武技都沒見過,就想從畫面中看出發力技巧,有些異想天開了。

無奈的睜開雙眼,這時,一個十六七歲,身穿青衣的雜役,挑着飯菜籃子來到門前。

“小子!你是新來的?爺的飯菜可不白喫,拿錢來買!”

帝昊遊歷江湖,什麼沒見過。

一聽就知道,此人欺負他是新來的,想從他這裏得些好處。

看着挑着擔子的青衣雜役,咧嘴一笑:

“爺我遊歷江湖一年多,喫飯從不花錢!”

說着,提着短劍,快步向青衣雜役走來。

送飯的少年一見這陣勢有點懵逼,這小子不安套路來,是個二愣子,脾氣還很糟糕,一言不合,提劍就上。

心中打鼓,色厲內荏的厲喝:

“站住!你要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朱執事的外甥!你敢碰我,你死定了!”

帝昊幾步走到青衣雜役面前,探手抓住他的衣領,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小畜生!我讓你冒充朱執事的外甥,敗壞朱執事的名聲。今天我要不打的你滿地找牙,連你媽都不認得你!我就不在這裏混!”

“啪!啪!啪!.....”

左右開弓,不停地扇着耳光。

雙眼眯起,嘴角扯動,露出一絲陰笑。

“住手!快住手!我真是朱執事的外甥呀。不要錢,別打了.....”

青衣雜役拉着哭腔不停地喊着。

帝昊眼睛一瞪,大手掄圓,扇的更歡。

一邊大聲喝道:

“還敢冒充朱執事的外甥?不知道我跟朱執事是啥關係嗎?瞎了你的狗眼!”

“瞧你長得那熊樣,賊眉鼠眼蛤蟆嘴;獐頭鼠目羅圈腿。尖耳猴腮...”

此處的動靜鬧得很大,早已驚動了附近劈材的雜役。

一個個從小院中走出,聚在不遠處觀看。

“王哥,這小子是誰呀?夠生猛的啊!”

“新來的愣頭青,別看現在鬧得歡,以後可要遭罪嘍。”

“就是,朱執事的外甥也敢打?爲了幾個小錢,把命搭上,太不值得。”

“我還以爲增加一個新人,大家都能輕鬆一點呢。唉,沒戲了,這小子活不了幾天,咱們還得繼續挨累啊。”

帝昊的神魂修爲多高呀,幾人小聲議論,怎能逃過他的聽覺。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下手更重了。

邊罵邊打正來勁呢,耳邊傳來陰沉的聲音。

“住手吧,你也打累了,歇歇吧!”

帝昊一怔,隨即咧嘴一笑:

“不辛苦,這孫子冒充朱執事的外甥,敗壞他老人家名聲。不能輕饒了他!”

一邊說着,雙手還在不停地扇。

青衣雜役早已變成了豬頭,被暴風驟雨般的耳光扇懵了。

不知求饒,暈暈乎乎的,身體像不倒翁,搖搖晃晃。

“住手!我的話你都敢不聽嗎?”

帝昊的耳邊響起炸雷似的吼聲,震得耳鼓生疼。

雙手衝着空中一抱拳:

“實在對不住,朱執事,我不知道這雜種真是你的外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再說,這也不能怪我呀,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你長得那麼英俊神武,你看這孫子的長相,要多磕磣有多磕磣!”

說完,帝昊從籃子裏拿走三個饅頭,一碗青菜,回到自己的屋裏。

坐在凳子上剛要喫飯。

“喵!”

隨着聲音,狸貓跳到桌子上,大眼瞪着帝昊。

帝昊嘴角一抽,掰下半塊饅頭扔給它。

看着開心啃着饅頭的狸貓,心中嘀咕:

“一遇到危險,你就不知所蹤。平安無事時,你又不知從哪裏跑出來。不簡單呀!不知你是狸貓呢?還是大灰狼?”

“小子!你等着!我跟你沒完!”

門口傳來一聲憤怒的嘶吼,帝昊眉毛挑了挑。

不再理會,低頭繼續喫飯。

二層小木樓的一個房間裏,兩個中年人在飲茶。

其中一位正是朱執事。此時,臉色陰沉,雙眼似有火花閃動。

對面男子微微一笑:

“有意思,明知是你外甥,還打的理直氣壯。讓你那詭計多端飛揚跋扈的外甥都喫癟。你這個做舅舅的,眼睜睜的看着外甥捱打,還不能發作。這個後生不簡單呀!”

“哼!小聰明罷了,不知鋒芒內斂,到處樹敵。踏入江湖,死得更快!”

看得出來,這件事上,朱執事對帝昊怨恨挺大。

畢竟帝昊爆打他的外甥,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可不會考慮這是他外甥自取其辱,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對面男子臉色凝重的道:

“你可別忘了,是誰把他推薦來的,莫要引火燒身,因小失大。”

“那位,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的人。”

“多謝你的提醒,放心吧,孰輕孰重,我分得清。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喫完飯,帝昊來到院子裏,開始練習劈材。

這一上手,才知道,看似簡單做起來難,而且十分困難。

劍劈慢了,木棍盪出去。劈快了,劍風將木棍吹得亂顫,就是斬不斷。

同時也掌握不好截取的長度。

一個時辰下來,地上零星散落着幾支長短不一的木棍。

再看木棍的斷口,慘不忍睹,哪是劍劈斷的,分明就是蠻力砸斷的。

拿起短棍放在地上劈。

一劍下去,不是木棍傾倒,就是被重力撞飛。

即便偶爾劈開,也掌握不好均勻度,太難了。

帝昊收起短劍,自語道:

“我的修煉就從劈柴開始吧,越難越有挑戰性,我喜歡這種感覺。”

沒有再

盲目的練下去,而是坐在柴垛上,閉目思考解決辦法。

一個時辰後,帝昊閉着眼睛站起,揮動手中短劍,憑空起舞。

砍、刺、撩、劈、削、點、扎、擋...,各種劍式不停地揮動着。

舞累時,坐下運功恢復,恢復後,繼續舞劍,週而復始的練習着簡單的動作。

一天的時間,就在舞劍中度過。

二層木樓朱執事的房間裏,一箇中年婦人正哭哭啼啼的數落着:

“長彪,你別忘了,是姐姐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你就眼睜睜看着你外甥被人欺負不管,有你這樣的舅舅嗎?”

朱執事在一旁陪着小心,好言相勸。

婦人臨走扔下一句話:

“我不管他有什麼靠山,一月內你不把他整死,我跟你沒完!”

婦人走後,朱執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臉上神色變幻不停,心中正在進行着天人交戰。

一盞茶後,臉色一厲,低吼一聲:

“小雜種,這是你自找的!”轉身,消失不見。

晚上,收劈材的雜役來到門口,發現一根劈材也沒有,見帝昊還在忘情的練習劍招。

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厲聲喝道:

“把今天的劈材交上來,交不出劈材,跟我去接受懲罰!”

帝昊的精神力,早就發現此人。

惡意出聲打斷自己修煉,還敢提懲罰。

小小的收柴雜役,什麼時候有權懲罰別的雜役啦?

收起短劍,雙眼微眯,看着收柴雜役囂張的面孔。

臉色冰冷,沉聲道:

“小小雜役,也有權懲罰我?誰給你的權利?你哪來的膽子?”

說罷,提劍向雜役走來。

雜役有恃無恐的喝道:

“你一個新來的劈柴雜役,還想翻天嗎?居然敢向師兄出劍,就憑這一點,朱執事知道後,就有你好受的!”

帝昊來到此人身前,面帶譏笑道:

“你一個煉氣三層的雜役,也敢在小爺面前張牙舞爪。今天要讓你就這麼離去,明天我這小院還不被人給拆掉!”

話落,抬手一拳轟出,挾帶着呼呼的拳風直奔此人面門。

帝昊的練氣三層,與別人的不同,他是氣體雙修。

雖未練過武技,一拳的力道也是同階的幾倍。

收柴雜役一見帝昊出手,面露猙獰,暴喝一聲: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馬步一蹲,抬手一拳迎向孟昊拳鋒,雙拳霎時轟在一起,狂暴的拳風吹的兩人衣衫獵獵,

“嘭!啊!”

兩道聲音傳出,收柴雜役感到一股巨力湧來,連退三步。

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慘叫一聲,抱着手蹲在地上。

帝昊身體略一搖晃,穩住身形。

看着滿臉痛苦,汗水淋漓的收柴雜役。

冷笑一聲:

“回去告訴找你教訓我的人,這次我可以不跟他計較。如有下次,我會如實告訴趙半仙的。”

“告訴我,一月的任務是多少?月底你來拉劈柴。”

收柴雜役端着受傷的手,慢慢站起。

眼神忌憚的看着帝昊,低聲道:

“每月交三車就夠,話我一定帶到,我也是身不由己,今天多有得罪。”

說完,轉身匆忙離去。

帝昊看着此人背影,嘴角一挑,低聲道:

“毛病!”

轉身又開始練劍,時間慢慢流逝。

剛開始的幾天,舞劍的手臂和手腕腫的粗了一倍,一提劍就疼痛難忍,咬牙堅持着。

水腫慢慢的消退後,臂力和腕力大增。

半月後,帝昊明顯感到,手中的劍,得心應手,猶如臂使。

漸漸的也能劈出柴條來,但還達不到均勻。

轉眼,二十幾天過去了,帝昊感覺自己的身體,從裏往外都變得比以前更壯實更強悍。

寶劍在自己的手中,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運用自如。

腕力和臂力的增長顯著,寶劍拿在手裏,輕若無物。

晚上,收柴雜役又推着小車來收劈柴。

自從上次事件後,這還是第一次再到帝昊小院來。

此時受傷的手已經痊癒,看到帝昊在閉目養神。

上前搭話:

“小哥,到月底還交不夠劈柴,下個月要受罰的。”

帝昊淡淡道:

“多謝你的提醒,上次不是說了讓你月底來嗎?好吧,明天你來拉劈柴。”

收柴雜役走後,帝昊開始劈柴。

只見劍尖一挑,一根枯木飛起,手臂揮動,劍光閃過,斷木紛紛落下,長短整齊劃一。

第二天晚上,雜役推車再來時,被院門口堆放的劈柴驚呆了。

劈柴的大小,長短都很均勻,足足有一車。

帝昊沒有說謊,三天時間交夠了一個月所欠的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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