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身爲兄嫂,那也是爲了小姑的未來着想是不是?
至於華鏡月後來要作死,那就和她阮清凝沒有關係了。
“看來,可以上料了。”
阮清凝回頭,看着華君澤含笑看着她的模樣,微微一笑,隨後紅脣輕啓,對着身後的聽雨道:
“聽雨,告訴咱們的人,可以開始了。”
聽雨聞言,望着遠方詭異一笑,行禮退了出去。
阮清凝捋了捋被風吹得有些散亂的頭髮,起身將華君澤推着坐上了鞦韆,然後便在他身後推了起來,
“阿澤,好玩嗎?”
“好玩好玩!阿凝,再高點,再高點,呵呵呵呵——”
華君澤肆意的享受着吹風在臉上的感覺,從未有過的開心。
那雙小手每次接觸到他的背脊的時候,他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得急促。
阮清凝眉眼彎彎的看着謫仙一般的華君澤。
他一襲白衣,衣袂隨風翻飛,不是墜入凡塵的謫仙是什麼?
聽着他的笑聲,阮清凝只覺得,似乎就連她的心情也都變好了呢!
“阿凝,阿凝,阿澤要和阿凝一起盪鞦韆,阿凝也來。”
華君澤在停下的空檔回頭看了一眼阮清凝,有些期待的道。
阮清凝看着他期待的模樣,竟然也有些不想拒絕。
罷了,反正只是蕩蕩鞦韆,有沒有什麼?
想着,便也沒有說什麼,坐在了華君澤旁邊。
還好鞦韆夠大,兩個人坐上去也沒有太擁擠。
催動內力,阮清凝一手摟着華君澤的腰身,怕他掉下去,另一隻手就抓在繩子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得來不易的休閒時光。
華君澤笑眯眯的看着阮清凝,只覺得他的心都軟的一塌糊塗了。
這個小女人,怎麼就這麼惹人愛呢?他以後一定要將她藏好了,不能讓別人發現她的美好!
他可不希望,將來自己會出現一大堆情敵!
質子府內。
華鏡月這些日子越來越嗜睡了,就連脾氣也越發暴躁了起來,可是礙於華鏡月的身份,偏偏就沒有人敢說什麼,就算有那也只敢在背後議論幾句罷了。
“公主,要不,咱們請太醫來看看吧,您金枝玉葉,萬一有什麼事情可怎麼好?豈不是如了某些人的意了?公主,您自己的身子,可要好好保重啊!”
一個小丫鬟跪在牀邊,抹着眼淚對着躺在牀上一臉怒色的人哀求道。
沒錯,就是哀求。
如果這位金枝玉葉除了什麼事情,她們可是誰都擔不起責任的啊!哪怕是勸諫,那也是哀求。
沒錯,躺在牀上的人,就是鏡月公主,如今的嶺南王世子妃,華鏡月。
她似乎是將小丫頭的話聽進去了,終於怒氣漸消,坐起來,兩隻手用力地攥着錦被,似乎錦被就是她的敵人一般。
這丫頭說得倒是也有幾分道理,如果她有什麼事,還不是順了阮清凝那個賤人的意?她纔不會呢!
不過……
“你竟敢詛咒本宮!來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華鏡月狠狠的盯着已經呆滯的小丫鬟,大聲吩咐道。
“公主,奴婢沒有啊,公主,奴婢真的沒有!”
小丫鬟不明白,爲什麼她什麼都沒有說,卻要接受懲罰!
沒等小丫鬟辯解,她就被幾個婆子連拽帶拉的拉了出去行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