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岑繁星的電話的時候,霍翎就很清楚,岑繁星不僅僅是爲了找自己聊天的。
按照她對自己的恨,恨不得殺了自己,哪裏會好心的說話。
“霍翎,不得不說,你現在變的聰明瞭點,不過聰明瞭也沒用。現在你孤身一人,已經山窮水盡了吧。”
岑繁星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她身上仔細的打量着,心裏卻有些詫異。
幾乎是忽然冒出來的,她覺得自己的死,好像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顧南音,到了這一步,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了,你想怎麼樣,隨便吧,我無所謂。”
“反正已經殺了你一次,我也賺了,你說呢?”
霍翎忽然笑了起來,一雙眼睛看着岑繁星,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自信,驕傲。
哪怕她已經變了樣子,可是骨子裏的東西卻怎麼都沒法改變。
“嗯,你有這個認知也不錯,知道我不會放過你,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霍翎,你輸了。想想還真是沒有成就感。”
對於這個,岑繁星總是很遺憾,她覺得霍翎不該這樣輕易被自己打敗的。
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不知道是因爲盛耀恆的幫助還是什麼,她總是有種成功的太容易的感覺。
但是霍翎如今在自己面前,她依舊感覺,好像真兇還沒出來,他在背後隱藏着。
“我也很不甘心,顧南音,你本來就是該死的人,如今卻還好好的活着,真讓人意外,老天爺果然不公平,明明我都比你強,可是結果,卻是我輸了。”
霍翎冷笑一聲,看着岑繁星說道,這個時候了,她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因爲她沒有後路了。
從這裏出去後,恐怕警察就會找到自己吧,既然岑繁星已經曝光了那些東西,她一定還有證據。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跟你說,關於傅凜昊的,想不想知道?”
岑繁星臉上忽然升起一抹邪邪的笑,目光盯着霍翎,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霍翎交易了。
“他?你們不是已經害死凜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提起來傅凜昊,霍翎心裏還是忍不住感慨。
他的愛是多麼的純潔,沒有一絲雜質。
可是最終卻因爲自己,被盛耀恆害死了,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恐怕也只有當事人知道。
“不,他的死因,比如他有沒有留下來什麼話,還有其他的,你都不想知道?”
岑繁星循循善誘,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變的有些邪惡了。
這些話明明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從自己口裏說出來,卻依舊讓人感覺很奇怪。
不過她不在意,爲了自己的目的,爲了自己想要 的結果,想知道的,這樣又如何。
霍翎皺眉看了她一眼,臉上頓時就笑了起來:“你有什麼目的?我可不信你會這麼好心。”
“顧南音,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霍翎忍不住嘆氣,其實有些東西她也沒有必要隱瞞下去,反正已經敗了,也沒什麼好堅持的。
看着霍翎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她心裏頓時就有種難受的感覺,絕對不能讓他這樣認命。
一定要讓霍翎升起來希望,這樣才更加好玩。
“我一直很好奇,你跟盛墨城是什麼時候訂婚的,我居然不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霍翎,是你藏太深了?還是有什麼原因?”
岑繁星懷疑過很多次,但是卻沒有一次,這樣的確定過。
盛墨城跟霍翎倆個人絕對不簡單,他們之間必定是有什麼交易的,否則霍翎不會隱瞞。
似乎沒有想到,岑繁星居然會提出來這個,霍翎臉色就有些難看了起來。
好久以後,霍翎才恢復了正常,只是眼中卻是濃濃的憤恨,她指着岑繁星:“顧南音,都是因爲你,我和墨城倆個人才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你,墨城怎麼會那樣,老爺子怎麼會反對我們,你還有臉問,你這個賤人。”
霍翎忽然又翻臉了,可以看出來,霍翎對盛墨城的心思,從來都不簡單。
可是如今她這樣說了,卻讓岑繁星很好奇,甚至對倆個人的關係,產生了一種特別想知道的感覺。
“我可不知道你們情深意切,我還是顧南音的時候,你根本沒有未婚夫,可是後來忽然有了,你說,這不讓人奇怪?”
“你一直隱瞞自己和盛墨城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爲我變成了岑繁星,恐怕我也不會發現。”
岑繁星嘆了口氣,她忽然發現,每個人似乎都不簡單。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每個人都好像活的特別的認真,她也沒有辦法知道別人的隱私。
“哈哈,顧南音,知道爲什麼我會和傅凜昊殺了你?都是爲了墨城啊,你一定想不到,那個時候我本來還不是很想殺了你,都是他,一步步讓我走上了不歸路。”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現在我忽然發現,告訴你也很有趣,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互相牽扯着,哈哈。”
霍翎幾乎有些瘋癲了,看着岑繁星,一口氣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岑繁星很久沒有回過神,她沒想到,自己的死居然跟盛墨城有關係。
而且那樣深切,如果沒有盛墨城,或許霍翎在恨自己,討厭自己,她也不會想着害死顧南音。
可是盛墨城,他爲什麼恨自己,想殺自己,恐怕是因爲盛耀恆吧,他喜歡的女人,呵呵。
“霍翎,既然你如此誠實,那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傅凜昊還沒死,他活的好好的。”
岑繁星轉過頭看着霍翎,她眼裏的瘋狂讓岑繁星無奈。
她本來還以爲都是霍翎的嫉妒心,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霍翎也不過是被盛墨城利用了而已。
那個男人,他的心思從來不簡單,如今沒有對自己動手,恐怕也不過是因爲,自己佔用了岑繁星的身體。
他喜歡岑繁星,愛着岑繁星,這是後來才發現的,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盛墨城,他殺了顧南音,最終也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切就像輪迴一般,慢慢的旋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