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岑繁星忍不住笑了起來,盛墨城也看的有些傻。
這麼久了,岑繁星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也清楚當初的事情,其實都是自己不對。
可是如今他知道錯了,岑繁星卻不願意原諒他。
“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耀恆怎麼可能逼迫我?當初是誰讓我爬他的牀,如今後悔了?晚了。”
“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說,如果你忘了當初的事,我不介意提醒你,關於顧南音的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也有參加的份兒。”
岑繁星想起來這個,心裏就忍不住的憤怒。
這也是她最近剛得知的,原來自己的死,並不僅僅是霍翎一個人想的,還有盛墨城啊。
自己到底礙了別人多少事啊,纔會被人這個樣子害。
“繁星,我……”
盛墨城聽到岑繁星提起來這個,頓時就低下頭,好像自己做錯事了一般。
其實他這樣,並不是因爲他對顧南音死的愧疚,而是因爲,當初的他,跟霍翎倆個人,情投意合。
“夠了,我不想聽這個。你不是喜歡霍翎嗎?不是願意幫她做任何事?所以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能,盛墨城,別天真了。”
岑繁星冷冷的說道,很多時候現實就是如此的殘忍。
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那麼的輕易,也沒有一個人的失敗是僥倖,是時運不濟,這一切都有他的發現規則。
岑繁星的話,確實讓盛墨城心裏受到很大的打擊。
當初他確實想過跟霍翎結婚,並且幫她對付顧南音,其實他對付顧南音的原因,並不僅僅是霍翎,還有盛耀恆。
因爲盛墨城很清楚,這個女人在盛耀恆心裏的位置,所以纔會那樣做。
如今的那些事,卻變成了自己的阻礙,讓他和岑繁星倆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對不起!”
盛墨城低下頭,第一次道歉,然後沒有再有任何的強求。
這對於岑繁星來說,卻是鬆了口氣,因爲她終於糊弄過去了,不然盛墨城如果真的懷疑自己了,恐怕會發生很多變數。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保不準他就會跟着霍翎和蘇清然一起害自己了。
最近岑繁星的負面新聞已經要上天了,就這麼會跟盛墨城在咖啡廳的功夫,已經被別人拍了。
“大哥,對不起我不需要。後面那些人,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至於讓我們再傳出來什麼緋聞。”
“如果你敢顧忌我們之間的那點情分,你就別在爲難我了。”
岑繁星一直皺眉看着盛墨城,她在賭,賭這個男人內心對自己的感情到底多深。
她要清楚的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一時的愧疚,還是什麼。
“繁星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那些事,也會處理好蘇清然。”
盛墨城最終還是認輸了,他明白岑繁星沒有說假話。
如果自己真的逼極了,恐怕岑繁星就會更加厭惡自己。如今倆個人之間的誤會已經夠多了。
岑繁星從咖啡廳出來,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卻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的舒適,就好像終於徹底重生了一般。
其實她也明白,自己如今還不能算徹底重生,只有那些人全部消失了,自己才能解脫。
一個霍翎,蘇清然,就讓自己精疲力盡了,如果在冒出來幾個,恐怕自己真的沒有力氣繼續了。
打車去了盛世集團,公司的人好像正在準備什麼,一個個的看起來格外的忙碌。
就連岑繁星進來,也沒有任何人阻止,好像她是一個無關的人一般。
不過盛耀恆那邊卻有人通報了,得知岑繁星來了,正在開會的他,立刻就停下來了會議。
“好了,散會。”
“可是總裁,我們還……”
後面的話再盛耀恆的眼神威脅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消失在了喉嚨裏。
盛耀恆冷哼一聲,看了眼座位上的人,然後起身往外面走去。
沒有什麼比岑繁星重要了,她就是自己的一切。
剛出去就看到了電梯裏出來的岑繁星,盛耀恆忍不住笑了起來,喊了一聲:“繁星!”
“耀恆,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在開會嗎?我還說在你辦公室等着你呢。”
岑繁星有些意外,她進來後找人問了,說盛耀恆正在開會呢,如今他居然在電梯口。
“嗯,等你。”
對於岑繁星的疑惑,他笑着說了倆個字,走過去攬着她的肩膀,往裏面走去。
坐在辦公室裏,盛耀恆疑惑的問她怎麼來了,並且貼心的給她熱了牛奶。
“喝點牛奶。”
“嗯,真好。”
岑繁星接過去用手捂着,笑嘻嘻的說,自己過來查崗啊,看看他有沒有偷偷的做什麼。
盛耀恆無奈,只能任由岑繁星在那裏撒嬌,臉上一直帶着笑。
助理進來後,就發現自家總裁正對着岑繁星寵溺的笑着,頓時就忍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
“總裁,周總來了,正在等着你。”
助理還是開口說道,畢竟周總可是公司的大客戶,而且倆個人約好了時間見面。
聽到助理聲音,盛耀恆臉上就有些不好看,皺眉看着她:“就說我不再。”
“耀恆,你快去,我等你。” 岑繁星無奈的喊了聲,她可不能讓他這樣一直陪着自己,不然豈不是變成了禍國殃民的妲己了。
到時候恐怕盛世的人都會拿自己當眼中釘了。
“是啊總裁,你們也是約好的,周總他說見不到你不會走。”
“嗯。”
盛耀恆終於同意了,不過還是捨不得自己的小嬌妻,戀戀不捨的看着她,就跟訣別似的。
一向工作狂的盛耀恆變成了寵妻狂魔,讓人無奈。
尤其是岑繁星,只能假裝生氣:“盛耀恆,你快去,不然我可走了!”
“別,我去就是了,乖乖等着我。” 盛耀恆立刻開口,不過還是耍賴的讓她親自己一下。
一邊的助理心裏一萬個無奈,爲什麼要讓單身狗看到這一幕啊,要不要人活了。
岑繁星嘆氣,還是飛快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這才推着他出去外面,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