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霍翎激動的抓住傅凜昊,眼裏都是期待,她的雙手還在不停的顫抖着。
不知道是爲了什麼,她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傅凜昊看着這樣的霍翎,心裏一陣痛,抱着她忍不住說到:“翎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要振作起來,知道嗎?你這樣,別人還沒打你,你就自己倒下來了。”
傅凜昊的話,霍翎一句都沒聽到,她如今已經在自己的恐懼裏,精神世界裏。
她不知道爲什麼,到底在怕什麼,明明一切發生的什麼,還是沒有害怕和擔心的。
“不,我不知道,不知道……”
霍翎一直都在無意識的說話,她的精神已經全部崩潰,如今她只能一個人在冰冷的牀上,慢慢的等待着。
安頓好了霍翎,傅凜昊這纔有機會出門,他揹着霍翎出去,有些事他必須早點處理。
岑繁星因爲沒有戲拍了,所以一直在家,不過霍翎和傅凜昊的緋聞,她可是一點都沒錯過。
坐在沙發上,面前放着筆記本,她可是一直在實時關注着這一切呢。
霍翎,傅凜昊,你們就等着一步步的失去所有的一切吧。
“鈴鈴鈴。”
忽然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岑繁星的思考和興奮,看了眼手機,居然是江也打過來的。
她拿着手機接起來,就聽到江也在電話喊着:“繁星你看到了嗎?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傅凜昊看起來並不像那樣的啊。”
“繁星你在聽嗎?”
聽不到岑繁星迴答,江也有些着急的詢問道。
“嗯,我在,你說的事情我看到了,不過至於真相,我想總有一天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岑繁星努力讓自己冷靜,畢竟江也也可以算是自己的朋友。
如果說,自己重生後還有什麼值得開心,或許就是盛耀恆和江也吧,這也算自己的收穫。
畢竟以前並沒有什麼朋友了,一個好閨蜜蘇清然,也是那種人,也就只有林漫一個人。
現在還有江也,還有盛耀恆,有時候想想,其實也是一種幸運。
“我也覺得,雖然南音前輩自殺真的挺遺憾的,不過如果真相真是那樣,那些人真是太可恨了。”
江也忍不住感嘆,可是岑繁星卻還是控制不住說了一句:“江也,顧南音不是自殺的,她沒有任何心理疾病。”
不管如何,岑繁星還是沒有辦法容忍別人說自己自殺。
生命如此美好,哪個人真的會想不開呢,尤其工作還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怎麼可能。
“嗯,我知道,繁星,我聽你的。”江也知道岑繁星對於顧南音事情的固執,並沒有跟她繼續爭執。
電話裏一陣沉默,岑繁星嘆了口氣,這纔對着電話說:“江也,謝謝你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我可能是知道這個,有點情緒不對,說話有點衝,你別在意。”
“等改天有空了,我請你喫飯。”
岑繁星覺得,該是時候結束這個話題了,不然恐怕江也又要承受自己的怒火。
掛斷電話,岑繁星看看時間,已經七點鐘了,盛耀恆居然還沒回來,忽然很想他。
給盛耀恆打電話,他並沒有接,而是掛斷了,不過很快岑繁星就聽到了外面車響的時候。
她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剛好看到盛耀恆停下車,往家裏走來。
“耀恆,”
岑繁星喊了一聲,就直接衝過去撲進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
明明就是分開了幾個小時,可是岑繁星卻感覺過去了好久,心裏有種難言的感覺。
“我回來了,乖,我也好想你。”
盛耀恆抱着岑繁星,低聲再她耳邊說道,最後竟然直接抱着她,往家裏走去。
被忽然抱起來,岑繁星有些驚訝,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乖乖的摟着他的脖子。
“耀恆,你別這樣,下人們看到,會笑我們的。”
可是盛耀恆卻笑了笑,抱她抱的更緊了:“不怕,你是我妻子,我抱你這不是很正常。”
他一本正經的話,卻讓岑繁星不知道如何反駁了,只能點點頭,然後埋進他的懷裏。
到了客廳,盛耀恆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抱着岑繁星進去了臥室,將她輕輕的放在牀上,生怕弄疼了她。
“南音,我好想你!”
盛耀恆說話的時候,直接把顧南音壓在身下,雙眼深情的注視着她。
“我也好想你,以後我跟着你一起去公司吧。” 顧南音撇撇嘴,有些委屈的說到。
她以爲自己可以堅持,可是今天一天的時間,就讓她特別難過,煎熬。
可能是因爲有些東西她希望可以跟他分享,所以纔會這樣迫不及待吧。
“好。”
沒有任何猶豫,他答應了下來,輕輕的吻了下來。
“我……”
顧南音有些緊張,伸手想推開他的,可是最後卻變成了緊緊的抱着他。
倆個人需要安慰,需要緊緊的擁抱彼此,才能讓一顆心平靜下來。
一番激吻,盛耀恆還想在進一步,可是顧南音卻推開他,並沒有再繼續下去。
“耀恆,你別這樣,我有點不舒服,晚上我……”
顧南音本來想說,晚上再一起,可是卻說不出口,只能別過頭,一臉的尷尬。
她的話讓盛耀恆笑了起來,摟着她,安靜的躺着在一起:“傻瓜,你不願意,我又不會勉強你,不用愧疚。”
“我,我沒有不願意。” 顧南音不開心的解釋,她不能讓他那樣想。
畢竟倆個人在一起,還是需要有很多溝通的,這種誤會,根本不可以讓倆個人心裏產生什麼。
盛耀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想起來白天蘇清然過來說的話,他心裏依舊有些不安。
他的不安被顧南音全部看在了眼裏,忍不住詢問:“耀恆,你怎麼了?看起來不開心!”
“沒事,白天蘇清然過來找我,她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是不是跟她說過還是?”
顧南音有些懵,不過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她那天跟傅凜昊說的時候,被蘇清然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