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公平了,南音你要知道你那是本能,明白嗎?”
盛耀恆忍不住笑了,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
他以爲顧南音死了,他以爲自己愛上了其他人,如今沒想到她沒死,剛好還是自己又喜歡的人。
這樣的事,怎麼可能讓他不興奮,不開心呢。
“嗯,愛你是本能。” 岑繁星想了想,還是認真的點頭,似乎自己對盛耀恆確實是特別的。
當初跟傅凜昊結婚,其實她對傅凜昊也沒多麼的在意,不過就是名義上的夫妻。
現在恨他,也是因爲接受不了他們倆個人害自己,這是無法原諒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盛耀恆正在工作,助理卻進來說,有人要見他。
“耀恆,”
蘇清然不顧保安的阻攔直接就闖進了盛耀恆的辦公室,她一定要告訴盛耀恆真相。
對於蘇清然的忽然到來,盛耀恆還是有些驚訝的。
“出去吧。”
揮揮手讓保安和助理出去,這才奇怪的看向了蘇清然,她今天看起來精神很差,可是眼裏的光,卻讓人不容忽視。
“你有事?”
盛耀恆皺眉看着蘇清然,心裏卻有些詫異,不明白蘇清然這是買什麼藥。
看着辦公室沒人了,蘇清然這才笑了起來,走過去看着盛耀恆,神神祕祕的說:“耀恆,我有事想告訴你!”
“說!” 盛耀恆無奈,他有些不明白蘇清然,倆個人認識那麼久,她也不是這樣。
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感覺蘇清然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盛耀恆讓她說了,可是蘇清然卻依舊有些緊張。
“有事就說。”
盛耀恆不耐煩的催促了一次,昨晚的事情讓他特別激動,心情很好,原本不想工作,要陪着顧南音的,可是她不同意,他只能過來。
沒想到剛過來,就看到蘇清然來了。
“耀恆,是關於岑繁星的,你要不要聽聽?”
蘇清然神祕的笑笑,然後看着盛耀恆,她當然知道盛耀恆現在對岑繁星的心思。
昨晚也是她發的匿名信息,所以她根本不擔心盛耀恆會對自己怎麼樣。
“哦?她的事,你說吧,” 盛耀恆聽到蘇清然居然是關於岑繁星的事,立刻就放下手頭的工作,認真的看着她。
這讓蘇清然心裏一陣惱怒,他居然爲了聽岑繁星的事情,放下工作,不能忍。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嘆了口氣,這才說到:“我說了你可能不信,她不是岑繁星!”
“蘇清然,你再說什麼?” 盛耀恆不滿的喊了聲,沉下臉看着蘇清然,心裏卻有些詫異。
明明顧南音說了,這件事沒有誰知道,怎麼蘇清然就知道。
看到盛耀恆生氣,蘇清然立刻就解釋了起來:“耀恆你別生氣啊,這種事怎麼可能會亂說。她是假的,岑繁星已經死了。”
“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耀恆,難道你真的不介意嗎?你別忘了,爺爺可是要你娶的岑繁星,如今你跟不是岑繁星的人一起,爺爺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怪你的。”
這些話聽着好像都是爲了盛耀恆,可是盛耀恆很清楚,這一切不過都是蘇清然的挑撥。
他看着蘇清然,臉上露出嘲諷:“那你說她是誰?你可別整天胡思亂想的,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倆個一模一樣的人。”
盛耀恆已經決定了,不管蘇清然說什麼,自己都無所謂。
可是聽她說話的意思,她偷聽到的,那麼就肯定是昨天了,她也參與了綁架顧南音。
這會盛耀恆心裏已經有些心疼了,顧南音居然沒有告訴自己,蘇清然當時也在。
“耀恆,她就是顧南音,可是我覺得她一定是亂說的,一定是覺得你喜歡南音,她就那樣說的。”
“你可千萬不能被她騙了,那個女人心思太深了,我也是擔心你,所以過來跟你說下。”
蘇清然看着盛耀恆臉色不對,她立刻就又說了起來。
可是盛耀恆卻看着她,並沒有說話,蘇清然以爲盛耀恆不信自己,她往前走了一步,大膽的抓着盛耀恆的胳膊。
倆個人離的近了,她緊張的看着盛耀恆:“耀恆,你難道不在意那個人不是岑繁星嗎?”
“那又如何?我愛她,不管她是誰!蘇清然,這些事你知道也就罷了,如果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知道後果。”
盛耀恆推開蘇清然,她沒有防備,摔在牆上,目光震驚的看着盛耀恆:“你知道?”
“我愛的人,永遠只有顧南音。” 盛耀恆厭惡的看了眼她,然後說道。
以前對蘇清然客氣,是因爲她也是顧南音的好朋友,可是如今,也沒有什麼值得自己客氣的。
“耀恆,爲什麼?我也愛你啊,你爲什麼就不能睜開眼好好看看我,你寧願要一個假的不知道身份的人,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嗎?”
蘇清然不甘心的吼着,她爲了接近盛耀恆,爲了他,自己幾乎失去了一切。
可是他不愛自己啊,他的心裏只有顧南音,哪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她死了,他都沒愛自己。
如今,他居然愛上了另外的女人,這讓蘇清然怎麼會甘心。
“閉嘴,你不配提南音,蘇清然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看清楚了,如果你還想安穩的嫁給我大哥,你就分清楚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
“如果這件事有人知道,我就當是你泄露的,你知道的,對於叛徒,我會如何處理。”
盛耀恆走過去,警告的說着,他瞭解蘇清然,她會不甘心,會報復,甚至她會不顧一切。
如今也就只有自己,可以讓她稍微的猶豫,停頓。
“盛耀恆,你會後悔的。”
蘇清然站起來,絕望的吼着,眼淚不停的落下來,她也不去擦,轉過身就往外面跑去。
雨,不停的往下落,就好像她的心她的世界一般,開始下雨,怎麼都沒有辦法停下來。
她恨,她怨,她憤怒,可是有什麼用啊,盛耀恆那個男人,他的心裏只有顧南音一個人,她無法接受,只能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