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會有種感覺,就好像這一切很快就要消失了。
原本讓盛墨城過來,就是問問他具體情況,可是如今看到盛墨城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爺爺,您啊就不要想太多了,我跟墨城倆個人,會永遠孝敬您的,” 蘇清然忽然開口說道。
她走了過來,臉上還帶着笑,就好像自己真的就把老爺子當做自己的爺爺一般。
不過盛雲庭卻在後面有些無奈,對蘇清然的演技,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
這個女人的心思,比針還要細,根本不可以得罪。
“嗯。”
盛墨城聽到蘇清然這樣說,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他猶豫的看着老爺子,不知道想說什麼,又沒有開口。
“墨城,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你這個樣子,看起來也真讓人難受。”
老爺子皺眉看着盛墨城,對於他心裏的所有心思,其實還是有些瞭解的。
其實岑繁星根本沒有回去房間,她聽到盛墨城和蘇清然的聲音,所以一直在不遠處偷聽。
幾個人正在說話,也沒有人發現岑繁星如今就站在後面。
“爺爺,我是想問問,耀恆跟弟妹倆個人,怎麼回事?那會小叔說,他們吵架了!”
盛墨城咳了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岑繁星跟盛耀恆倆個人的事,跟他總是有些不方便說。
可能是因爲沒有想到這個事,蘇清然臉上的笑,忽然就停留在了臉上。
“墨城,你提他們做什麼?難道你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蘇清然的質問,讓氣氛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尤其是盛雲庭,臉色難看的盯着她。
這個房間裏,估計沒有人敢在老爺子面前提起來這個,畢竟岑繁星在老爺子面前可就是個小公主。
“你說什麼呢,我關心一下耀恆,難道這還有問題?蘇清然,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盛墨城沉着臉對蘇清然說道,不顧老爺子還在,就給了她臉色。
這個女人的心思,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如今自己就是過來看看,她竟然敢當着老爺子的面,這樣說,真是活夠了。
“盛墨城,你別忘了,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一個月以後我們就要結婚了。”
蘇清然要氣炸了,一個盛耀恆自己掙不到,如今一個盛墨城,也是要自己根本沒有法子好好掌控。
這是什麼世道,難不成自己想要的,永遠都沒有辦法得到。
“一個月以後?呵呵,蘇清然你別做夢了,這件事我可沒同意,你擅自做主給耀恆他們請柬就算了,如今在爺爺面前,你還敢亂說,”
盛墨城也是要瘋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孽,居然答應跟蘇清然這個女人結婚。
這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了,每次想起來,都是後悔至極。
“好啊,你居然這樣說,盛爺爺,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蘇清然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撲過去,抓住老爺子的腿,一臉的可憐,就好像盛墨城對她做了什麼一樣。
看着蘇清然哭哭啼啼的,盛老爺子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怎麼一個個的,都是這個樣子,盛墨城簡直要比盛耀恆還要囂張啊。
“清然啊,你先起來說,”
老爺子讓蘇清然起來,可是她就是跪着,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甚至還一直哭着。
對於她這幅樣子,盛墨城很清楚,因爲蘇清然很多時候,都會表現出來這種樣子。
“蘇清然,你給我夠了,起來,別在爺爺面前這幅樣子,如果你還想安穩的結婚,就給我起來,”
盛墨城沒有辦法,只能彎腰在蘇清然耳邊說着。
她的樣子,盛墨城很清楚,今天如果不跟她說清楚了,恐怕這個女人真是會一直鬧騰的。
“墨城,你怎麼說話的?你們兄弟倆個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都給我回去!”
老爺子氣呼呼的看着盛墨城,他覺得自己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啊,居然有這樣倆個人孫子。
一個盛耀恆,對岑繁星那樣,如今盛墨城,竟然比盛耀恆還過分。
他氣的頭暈,就要往一邊倒去,看到這一幕,岑繁星立刻跑了過來,推開倆個人。
“爺爺,爺爺,叫救護車啊,快啊。”
岑繁星對着幾個人大吼着,一邊扶着老爺子,生怕他會出現意外。
盛老爺子一邊不停的大喘氣,一邊對岑繁星說自己沒事,可是額頭上卻還是不停的往出冒汗。
“爸,”
“爺爺,”
盛雲庭和盛墨城倆個人自然也發現了老爺子的不正常,大聲的喊着,臉上都出現了慌張。
“賤人,滾開,都是你害得。”
盛墨城一腳踢開蘇清然,把她踢到一邊,摔在牆上。
而盛雲庭看到老爺子被氣成這樣,立刻有些慌亂,和後悔了。
盛墨城拿出手機打救護車,一邊抱着老爺子往外面走去。
“爺爺,您堅持住啊,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岑繁星抓住老爺子的胳膊,不停的哭着,她不能讓老爺子出事啊,這是除了盛耀恆以外,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如今她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着老爺子出事。
管家和傭人在後面看着幾個人出去,都着急了起來。
“耀恆,爺爺,爺爺出事了,你快點過去醫院,我們這會在路上,快點,快點啊。”
岑繁星給盛耀恆打電話,眼淚不停的落下,她多麼希望,自己剛纔沒有和盛耀恆吵架,沒有被老爺子看到。
如果他沒有看到,也沒有受刺激,恐怕也不會被蘇清然氣道,不會變成這樣。
到了醫院,盛耀恆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着幾個人下來,立刻跑過去:“爺爺,你怎麼樣啊?”
“爺爺現在不穩定,你讓開啊,進去。”
盛墨城氣的吼了一聲,推開盛耀恆往裏面走去。
岑繁星拉着盛耀恆一直往裏面去,急救室的燈終於開了,老爺子也被抬了進去。
“爺爺,”
岑繁星站在門口,出神的看着手術室的門,不知道老爺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