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僅僅岑繁星和江也倆個人好奇,就連其他人都有些激動的樣子。
導演神祕的笑笑:“保證大家一定會驚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到時候一定要跟前輩好好學學。”
“是的,導演。”
江也笑嘻嘻的答應,岑繁星心裏也有些好奇這個人是誰。
可以讓導演都這麼開心,還成爲導演的女演員,似乎真是讓人期待啊。
可能是大家心裏都期待着導演說的那個前輩,一個個精神抖擻的,等待着前輩的到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了前輩的到來。
“導演,讓你們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
熟悉的聲音,讓岑繁星臉上的笑頓時就消失了。
這個聲音,她就是做夢都是,做鬼都不會忘記。
霍翎,居然是她。岑繁星皺眉看了過去,剛好看到霍翎眯着眼朝着自己看了過來。
“沒事沒事,早上就是堵車比較厲害,霍翎啊,你能來,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導演對於霍翎的遲到,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每一個紅的明星,都是這個樣子。
總是要在各個地方,讓大家遷就着她。
“導演,我們都是互相合作,我也是希望多跟新人有機會合作,大家互相進步。”
霍翎今天看起來,好像平和了許多,並沒有以前那種高傲了。
可能是看到了岑繁星,霍翎臉上的立刻就更加多了,她朝着岑繁星一步步走過來。
“這不是岑繁星岑小姐嗎,好久不見啊。”
霍翎笑眯眯的看着岑繁星,一隻手還伸了出來。
不過岑繁星並沒有回她笑,只是點點頭,疏離的喊了一聲:“霍翎前輩你好。”
是啊,如今的霍翎,居然變成了自己的前輩。
以前自己在的時候,哪裏會有她什麼事,如今自己在她面前,居然還得叫她一聲前輩。
“繁星你不用客氣,我們怎麼說,也是差點成了妯娌的人,你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霍翎始終在笑,可是提起來這個的時候,岑繁星分明從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的憎恨。
她恨什麼,盛家的事情跟自己沒任何關係。
“霍翎,你跟繁星認識啊?”
導演對於霍翎和岑繁星倆個人認識的事,還是有些震驚的。
霍翎立刻誇張的點頭:“是呢導演,我和繁星,可是很近的關係呢,對吧,繁星?”
“是的,霍翎前輩說的對,不過以後還以爲霍翎前輩多多指教。”
經歷了那麼久,岑繁星早就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自己還沒有能力的事情,只能忍。
現在面對霍翎,這個跟自己丈夫有染,這個親手殺了自己的女人,她也沒了多大的情緒。
“繁星你說笑了,我們快開始吧。”霍翎笑了笑說道,眼裏卻都是滿滿的挑釁。
對於霍翎這個樣子,岑繁星並沒有任何意外。
可是別人卻不一樣了,大家都覺得霍翎,居然離自己如此近,而且看着平易近人。
“嗯。”
岑繁星點頭,回答了一個嗯字,就沒有在說話。
導演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也沒有說什麼,立刻喊着大家開始拍戲。
因爲霍翎是特別嘉賓,也就是客串的,可是她的戲份卻很多,幾乎要跟岑繁星差不多了。
而且因爲霍翎 的原因,劇本裏還加了很多原本沒有的劇情,這一切都是爲了霍翎。
可能是導演還是想利用霍翎的熱度去炒一炒這個電視吧。
想到這裏,岑繁星也放心了下來,既然霍翎敢過來,那麼這就註定了她會輸。
熱度有了,大家過來看到演員,一定會喜歡自己。
“繁星,卡,你在想什麼,怎麼又走神了。”
“卡,繁星,看鏡頭!”
“繁星,你在主動點,對,靠近霍翎,很好。”
“笑一笑啊,你這個表情怎麼能吵醒出來這個。”
因爲霍翎的緣故,岑繁星整個腦子裏都是自己被殺那天的事情。
如今她彷彿還能看到,霍翎眼裏的嘲諷,她就那樣看着自己,就像嘲笑自己一般。
“導演,不好意思,我今天狀態不太好。”
岑繁星有些歉疚的看着導演。她覺得都是因爲她自己的問題,纔會讓這場,如此簡單的戲,變成這樣。
“沒事,繁星你休息會,我們先拍男主跟女配戲份。”
導演腰疼,並沒有責怪岑繁星。畢竟這件事她並沒有任何責任。
岑繁星過去休息了,霍翎剛好也停了下來,畢竟她客串的戲,都是跟岑繁星對手戲。
坐在岑繁星的跟前,旁邊沒有任何一個人,這才放心了下來。
“岑繁星,你還真是命大啊。”
霍翎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然後看着旁邊的岑繁星,眼睛都是嘲諷和不屑。
或許對於霍翎來說,岑繁星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不過就是一個新人,能翻起來什麼浪花。
“不知道霍翎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岑繁星瞪着眼看她,臉上都是詫異,彷彿不明白霍翎的意思。
看着這個樣子的岑繁星,霍翎就一陣一陣的火氣,怎麼都沒法壓制下來。
“我什麼意思你很清楚,我變成這樣,你心裏很清楚都是爲什麼,你敢勾引盛墨城,就記得後果。”
霍翎威脅的話讓岑繁星忍不住笑了,看到她笑,霍翎立刻皺眉:“你笑什麼?”
“笑你無知,笑你愚昧,霍翎,你當初做過什麼事,你應該很清楚,這一切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岑繁星沉着臉說道,這個時候了,一定不能讓這個女人,過分的囂張了,畢竟看着就頭疼。
“我做什麼了?”
霍翎好奇的盯着岑繁星,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居然不害怕自己。
“懶的說,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霍翎,你好自爲之吧。”
“如果你不能好好的正常的拍戲,就別靠近我身邊的任何人。”
岑繁星警告的霍翎,她對這個女人,簡直是忍無可忍了。
或許這次也是倆個人的一個了斷吧,如果還可以有什麼,或許就只剩下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