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一聲,照片從中間被倆個人撕開,每個人手裏拿着一半。
岑繁星傻了,手裏的照片如今彷彿有千萬斤沉重,她不過就是賭氣一下,並沒有想把照片撕碎啊。
“耀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岑繁星鬆開手裏的另外一半,放在桌子上,擔憂的看着盛耀恆。
原本他的臉色只是有些不好看,照片撕碎了,他的眼裏幾乎都要噴出火了,臉色陰沉沉的。
周圍的氣壓彷彿都低了,他的身上發出濃濃的寒意,讓岑繁星忍不住後退。
她抬頭看着他,如今他的眼裏沒有了任何的情感,一片死寂。
“耀恆,你說話啊,你別這樣,我害怕。” 岑繁星心裏充滿了愧疚,她明白盛耀恆對顧南音的感情。
唯一的照片,大概就是他全部的念想了,如今都被自己毀了。
她害怕,擔心,甚至她自己的心裏都有濃濃的悲哀曼延。
“岑繁星,滾!”
冰冷的聲音,從他的口裏溢出,絲毫的不留情面,沒有感情。
她明白他的情緒,可是心裏還是難過,抬頭質問:“你是不是還是忘不掉她,那我又算什麼?”
“什麼都不是。” 盛耀恆吸了口氣,閉上眼又再次睜開,盯着岑繁星看。
聽到這句話,岑繁星就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的一聲,被炸的四分五裂。
原來這麼久的陪伴,自己還是什麼都不是啊,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自己的癡妄,愚鈍。
可是盛耀恆卻很明顯,不願意讓她太過於開心了。
“你以爲對你好一點點,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岑繁星你別忘了,你不過就是爺爺給我的一個女人。”
“如今我可以對你好,我也可以換了你。南音是你永遠無法比的。”
盛耀恆的聲音很冷,他的口裏還緊緊的攥着那半個照片。
他伸手吧照片拿起來,看着上面,一半是她,而另一半自己,卻被岑繁星放在了桌子上。
就好像他的心一樣,徹底的碎裂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盛耀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岑繁星恨恨的說道,她好想把另外一半照片,搶過來,狠狠的撕碎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難過,可能是不願意看着盛耀恆如此吧,畢竟都是因爲她啊。
如果換了別人,他愛着顧南音,那個人又要如何自處,他又要什麼時候走出來。
“呵,你在繼續待下去,你纔會後悔,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盛耀恆一步步走過來,手裏的半個照片,也被他心疼的護在胸前,就好像怕被誰傷害了。
是自己傷害了他嗎?岑繁星心裏一次次的想着,可是卻沒有答案。
她不忍心,一切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爲什麼他就要這樣冷漠,這樣絕情呢。
還沒等到岑繁星說話,就看到盛耀恆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他抓住她的手腕,很疼。
“啊,好痛,你放開我。”
岑繁星雙眼通紅,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大片。
原來,這個男人根本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憐惜啊,還以爲他對自己動心,原來不過是假象。
這讓岑繁星產生 了一種挫敗感,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痛?你敢撕碎南音的照片,你就是故意的吧,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如此嫉妒心強大。”
盛耀恆還是狠狠的抓着自己的手腕,不肯鬆開。
她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了,可是他還是不停的掙扎,不停的試圖讓他放開自己。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要不是你和我搶,照片怎麼會碎,你怎麼不講理啊。”
“你說是我的錯?誰讓你動我東西的,嗯?”
盛耀恆冷笑的看着她,彷彿一個地獄來的惡魔。
他如今全身上下都是冰冷,都是寒意,只要有人靠近,立刻就會化成冰。
“你還是忘不了她,既然這樣,你還娶我做什麼!”
岑繁星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對着盛耀恆怒吼道。
原本心情就不好,而且自己也是過來跟他解釋,可是他呢,跟蘇清然曖昧不清也就算了,現在還對自己這麼兇。
她受不了,忍不了,就算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那又怎麼樣?
“你說什麼!” 盛耀恆被岑繁星的話氣到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所以,我不娶你,讓江也娶你,還是其他人?”
這些話,讓岑繁星傻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
“嫁給誰也比你好。” 岑繁星也是脾氣上來了,根本不管自己說的什麼。
既然不能好好相處,那就互相傷害啊,怕什麼呢。
一句話,讓盛耀恆的臉色更加黑了,他脫口而出:“做夢!”
“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你放開我,放開我!”
岑繁星發現不對,他居然將照片放在桌子上,伸手就把自己的衣服撕碎,露出白皙的胸口。
“啊!”
岑繁星用手擋着,生怕被誰看到,可是盛耀恆卻不讓,他如今已經沒有了理智。
所有的思想都被憤怒取代了,他直接就撕碎了她的上衣,丟在地上。
“別碰我。”
岑繁星看着地上的衣服,她如今已經只剩下了內衣,可是盛耀恆很明顯還不滿意。
他的眼裏都是怒火,一句話不說,恐怖的看着岑繁星,似乎想要將她徹底焚燒。
“盛耀恆你這個混蛋,你別碰我,別碰我,啊……”
她的反抗卻讓他更加的生氣,抓着她的胳膊,就將她抵在了辦公桌上。
“還想讓別的男人碰你,是不是?岑繁星你別做夢了,這輩子你生是我盛耀恆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何況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你說對不對?你還得贖罪。”
盛耀恆的聲音讓她害怕,想逃跑也已經晚了。
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繩子,將岑繁星的胳膊綁了起來。
“盛耀恆你別碰我,我會恨你的,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無助,她害怕,可是一切都沒有用,他根本不會放過她啊,依舊狠狠的貫穿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