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被盛耀恆看在眼裏,心裏一陣陣的痛,都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如果自己沒有去看什麼空調,她也不會被帶到這裏。
“繁星,我們走。”
盛耀恆摟着岑繁星,脫下自己的衣服,直接給岑繁星披上。
“你們看啊,就是她啊,跟別的男人鬼混,還想讓盛先生戴綠帽子!”
“對,我們要曝光,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逍遙法外,欺騙大家。”
聽着這些話,盛耀恆一個眼神過去,他立刻閉嘴。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們質疑,滾!”
盛耀恆冷冷的開口,幾乎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寒意,甚至有些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太可怕了,果然不是傳聞,盛耀恆就像一個惡魔。
剛纔還口口聲聲說要聲討岑繁星,這會一個個的目光都移開了,哪裏還敢繼續看着。
剛舞臺的那個男人,已經找機會溜走了,不過盛耀恆提前就吩咐過了,他估計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繁星,你怎麼樣,還可以走嗎?”
盛耀恆自然看出來岑繁星全身無力,臉色很差,溫和的詢問。
被摟着,岑繁星心裏還是一陣陣的屈辱,她一定不能讓那個人逍遙法外。
“耀恆,我就喝了一杯飲料,就暈過去,醒了就在這裏了,現在還是難受,全身沒有力氣。”
雖然岑繁星心裏憎恨,可是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盛耀恆解釋清楚。
不然這個男人如果在繼續鑽牛角尖,誤會了,她不是得不償失了。
她的逞強,卻讓盛耀恆更加的心痛,摟着她的胳膊更加的用力了。
“嗯,沒事,我抱你,我們回家。” 盛耀恆將岑繁星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路過的地方,大家還是乖乖的讓開,不敢阻攔,只是目光裏卻充滿了懷疑和不屑。
估計這樣一鬧,岑繁星的名聲就要更加差了,如此惡毒的注意,恐怕也只有蘇清然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蘇清然和盛墨城倆個人過來。
“繁星。”
盛墨城自然是看到了盛耀恆懷裏的岑繁星,立刻着急的過來想看看她,可是卻被盛耀恆阻止。
他將岑繁星緊緊的抱着,不讓盛墨城看着。
“讓開。”
冰冷的聲音,還有警告的眼神,如果這會沒有岑繁星,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倆個人。
如今岑繁星還在,他不能讓岑繁星難過。
“繁星她怎麼樣了?我聽說……”
“閉嘴,你不配提她。” 盛耀恆直接就打斷了盛墨城的話,一雙眸子充滿了怒火。
而盛墨城這次也沒有生氣或者什麼,只是癡癡的看着他懷裏的人。
岑繁星的頭埋在盛耀恆的懷裏,並沒有看他們。這讓盛墨城更加的心痛了起來,眼裏甚至還有着後悔。
“耀恆,岑小姐她怎麼了?”
蘇清然走上前來,關切的看着盛耀恆,不知道的恐怕還真以爲岑繁星是個多麼溫柔善良的人。
可是盛耀恆卻沒空陪着她演戲,這個女人的心思,太惡毒了,比起來霍翎,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急。
他冷哼一聲,看着蘇清然:“勞煩你費心了,如果沒有你,她會更好。”
這樣的話可以說已經很明顯了,今天這件事跟蘇清然絕對有關係。
可是這個酒店,也是出了名的,這裏並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爲了保護客人的隱私,這個地方很多人會來。
“耀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也是墨城的未婚妻,以後還會是你們的大嫂,關心岑小姐,也是應該的。”
蘇清然尷尬的笑笑,可是話裏的意思卻依舊咄咄逼人。
她並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可是盛耀恆卻如此護着岑繁星,看到她那個樣子,居然都沒懷疑,嫌棄。
他不是心裏只有顧南音麼,爲什麼現在對一個岑繁星也如此的上心。
“不需要,你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事,今天這件事,我會找你們要個解釋的。”
“我盛耀恆的女人,也不是你們誰想動都可以的。”
盛耀恆目光在盛墨城臉上深深的看了眼,這個大哥也太讓人失望了。
如果他只是針對自己,那也沒什麼,畢竟倆個人因爲公司還是會有爭執,可是岑繁星卻是無辜的。
他怎麼可以,爲了自己的私慾,而跟着蘇清然一起陷害繁星。
岑繁星一直在他懷裏,此時聽到盛耀恆如此 說,心裏充滿了感激還有幸福。
她抱着盛耀恆的手也更緊了,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動作,心裏終於有了一點點安慰。
“耀恆,我是你大哥。”盛墨城皺眉看着盛耀恆,臉上沒有任何愧疚,就好像他真的和這個事情無關。
作爲蘇清然的未婚夫,她不可能會瞞着他,所以盛墨城一定是知情的。
“呵呵,” 盛耀恆笑了笑,低頭看了眼岑繁星,這才繼續說到:“那我就希望你,做好大哥的職責。”
“爺爺從小就說過,我們盛家的人,絕對不允許內鬥,所以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對你們如何的理由。”
盛耀恆臉上在笑,可是眼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會任由別人欺負我的女人。”
岑繁星也可以說是自己的軟肋了,以前是顧南音,如今多了岑繁星。
很多時候,盛耀恆感覺自己都會迷茫,顧南音和岑繁星倆個人似乎總是會在自己的腦子裏重合。
倆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個人,顧南音就是她,她就是顧南音。
可是盛耀恆知道這是自己想多了,顧南音已經死了,岑繁星也不會是顧南音。
“耀恆,這個我自然知道,我當然不會傷害繁星,在我心裏,繁星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
盛墨城陪着笑臉,並沒有任何不高興,甚至臉上也都是擔心。
可是這不代表,岑繁星就會原諒他,或者放過他。
“大哥,謝謝你關心了,繁星當不起,如果可以,還希望大哥跟大嫂讓開,我們要回家了。”
岑繁星虛弱的開口,她不想聽到這個人繼續虛僞下去了,聽着就讓人頭疼,何況她現在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