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然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切的報復來得那麼快。當她正準備好好計劃一番要怎麼把那個女人打入深淵的時候,她的計謀竟然已經被所有人知道了。
當她正在客廳準備打點一切,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她接起來,對方的話像連珠炮似的,讓她幾乎抓狂。是盛曜恆打過來的,他的聲音她聽一個字就聽出來了,曾經她對這個聲音那麼着迷,那麼癡狂,可是如今,這個聲音說的話卻讓她抓狂了.
“蘇清然,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使些陰謀詭計,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盛曜恆的聲音冰冷而恐怖,從電話那頭傳來彷彿來自魔域。“我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你,我也永遠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不要再有什麼妄想了。你給我管好你自己。”
啪,電話突然掛斷了。
蘇清然還保持着打電話的姿勢,可是手裏的電話卻無力地滑落了。
她到底在做什麼呢?從第一次見到盛曜恆的時候,她就彷彿入魔了一般。爲了這個男人,她利用了顧南音,爲了這個男人,她狠心成了一個可怕的人,甚至因此成了害死她的間接兇手,而她做這一切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讓這個男人多看她一眼,多和她說幾句話。
可是,即使顧南音已經死了,即使她最強勁的情敵都不在了,這個男人也不會多看她一眼的啊。她爲他多了那麼多,到底得到了什麼呢?現在他把她視爲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了,爲什麼她還是不能死心呢?
蘇清然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腿之間,緊緊地抱住自己,偌大的房間裏,她孤零零的身影竟然也顯得有些可憐。
其實從一開始,她也不過是一個熱心追求愛情的女子而已,只是人生這條路上,一步錯,終究是步步錯了。那些做過的決定,害過的人,終究是會讓自己付出代價的。
月光從碩大的窗照了進來,燈火全都熄滅了,陰森森十分恐怖。
另一邊,盛曜恆掛了電話,心裏的憤怒仍然久久不能平息。他就知道,一直是這個女人在搞鬼,好像從他認識她開始,她就沒有給過他什麼好映像。只是不管是南音,還是繁星,都是被這個女人騙了。
盛曜恆還沒來得及理順自己的思緒,門被砰地一聲撞開了。
盛墨城飛快地走進來,雙手重重的拍在辦公桌上。
“盛曜恆,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盛墨城怒目圓睜,憤怒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哦?我需要給你什麼解釋?”盛曜恆淡漠地回應道。他可不需要對這個男人說什麼,要不是他處處阻攔,自己如今怎麼會陷入這麼被動的局面,現在讓繁星因爲他收到那麼多的痛苦,自己卻無能爲力。
“你!爲什麼讓繁星受傷了?”盛墨城眼裏似乎要滲出血來。
“哈!難道大哥你不知道?這些不過是拜你那位好未婚妻所賜,你自己沒有管好你的女人,有什麼權利來這裏質問我?再說了,”盛曜恆頓了頓,也站了起來,雙眼注視着他的兄長,聲音冰冷。“繁星是我的女人,就不勞大哥費心了。”
兩個男人在對峙着,高大的身軀都給人強烈的壓迫感,眼裏的冷酷和堅持都同樣多,只是在盛墨城眼裏,還多了許多的悔恨和不甘。
那個女人,要是,當年他沒有拒絕她,好好將她護在身邊,如今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曾經明明那麼喜歡自己,爲什麼現在完全就不一樣了呢?更可恨的是,自己現在爲什麼這麼在意她,當初不是明明就不喜歡的嗎?
空氣中的溫度冷到了極點。兩個男人誰也不準備妥協,時間似乎都靜止了。
“砰砰砰。”敲門聲想起,打亂了空氣裏的寒冷。
“進來。”盛曜恆沒有動,說道。
“少爺,董事會要開始了。”助理進來了,非常喫力地說了這句話。因爲這個房間裏就是冰窖呀,他感覺除了那兩個男人,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太可怕了。
“這麼晚還召集董事會,弟弟也真是夠勤奮的。”盛墨城諷刺地說。
“哼,那還不是爲了收拾你未婚妻的爛攤子。”
“你!!”盛墨城被塞了一肚子氣,實在是要爆炸了。“哼!”
盛墨城實在是不想再糾纏了,現在這樣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況且這個董事會非常重要,因爲他的好未婚妻,他現在可是要對付一整個董事會的力量呢。他一定要好好周旋。他大踏步走出了門,助理急忙退到一邊,讓出路來。這可是個不能惹的大刺頭,他惹不起,只能躲了。
等盛墨城出了門,助理才走了過來。
“少爺,一切都安排好了。”助理湊到盛曜恆面前小聲的說。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等助理帶上門,盛曜恆望着窗外的月光,靜了靜心神。
今天,他一定要將那個女人狠狠摔到谷底。他不能再容忍因爲自己的疏忽,讓他的未婚妻忍受這麼多的危險了。
況且,這個女人,如今身爲盛家的未婚兒媳,竟然敢對盛家的公司動手,這時爺爺絕對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很有必要爲大哥解決這個麻煩了。
更何況,那個從一開始就要讓自己失去這個位置的好哥哥,他也該好好地送送他了。
他撇了撇嘴角,拿起桌上的文件大踏步向着會議室走去。
等盛曜恆到了會議室,已經坐滿了衆多的股東。大家都已經互相知道了這次半夜召開董事會的原因,其實說起來這些都是盛家的家事,卻偏偏要讓他們這些小股東跟着操心,真是很勞累啊。
不過,爲了讓公司好好運轉,爲了年終分紅可以多一些,他們也只能放下這份勞累了。
場上的所有人都盯着進來的盛曜恆,盛雲庭更是在心裏腹誹了幾千遍,這個好侄兒,奪走了他的未婚妻,還奪走了他的總裁之位,讓他怎麼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