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也不知道自家的小主子今天又是鬧的什麼脾氣,一連失蹤了好幾天,好不容易從娛樂記者那裏知道了她的行蹤,現在要接她回家,卻是怎麼得岑繁星也不願意跟着她回到盛家老宅中。
但是看着一臉義正言辭的岑繁星,小翠,嘴中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畢竟想當初也是因爲她和自家的主子兩個聯合在一起纔會。將這個女人給鎖在地下室中,卻沒想到,之後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想了也實在是對不起眼前這個姑娘。
畢竟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偏偏就瞞着眼前的這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偏偏這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又一心想要維護着自家主子的利益,所以纔會搞出這麼多烏龍,既然所有的誤會全部都已經解開了,可是對於這個姑娘而言,自己卻是一個最大的受害者。
原本還想勸勸這個姑娘可是話到嘴邊,怎麼樣都說不出來的確是因爲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傷害這個姑孃的心,所以纔會產生這樣的局面根本沒有想到老爺子卻認爲她是姑娘身邊最親近的人,偏偏要她過來接人,這個姑娘給接回家去。
可是自己總歸也只是一個下人,在主子面前也不好說些什麼,比如說什麼拒絕的話,那些都是根本說不出來的只好硬着頭皮過來接這個小姑娘回家天天這個小姑娘並沒有給他多大的顏面,自己坐在牀上喫喫呆呆的看着小翠始終不願意下牀。
可是老爺子的話比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邊,要的就是讓這個姑娘儘快回家去,但是小翠卻說不出來,讓這個姑娘回家的話,一時間,兩個人僵持在那裏,一個不願意走,一個不願意留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着對方。
江家的管家立刻衝到了自家少爺的面前,勸說着,生怕自家的少爺和老爺子兩個人真吵起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做錯了,如果不是他當初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的話,自然事情也不會到達。今天這樣的一個無法挽回的局面:
“少爺,千錯萬錯都是小的的錯,但是你不能把這件事情歸咎於老爺身上,你始終是老爺的兒子,你是應該聽老爺子的話的。”
江也一臉怒氣的看着自己的老父親的確,自己的父親是上了年紀,可偏偏他並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也不需要再受自己父親的擺佈,所以這件事情他自己可以做的了主,不需要自己的父親,再來摻和,畢竟想當初自己的父親是不喜歡岑繁星的。
江家怒氣很秋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他倒是覺得自己的兒子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什麼事情都敢做了畢竟自己 這個小子現在都已經不聽在耳朵裏也不記在心中,所有的事情全都是違揹着他這個老爹的意願。
不過現在畢竟有盛家的人在,他就算是想要打這個不孝子,也不能夠,一時間,兩個人就僵持在原地,不過她畢竟是一個老父親,就算自己兒子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他這個老師情都是需要在身後爲自己的兒子操持着一切:
“兒子,老爹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你這樣子不聲不響的直接將人家盛家的小姐給帶到咱們家來這件事情,這種做法實在是不合適,今天早上一大早盛家的老爺子就跑到咱們家來要人,讓我真的是猝不及防。”
江也到時冷哼了一聲,看着自己的老父親,那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有預謀的,一定是自家的這個老爺子還有和盛家的,兩個老爺子一起商量好,所以纔會辦成這樣,再者說來,管家本來就知道它的住所,所以幾個人一謀和就跑來了這裏要人。
現在自己的父親說什麼他都不會再同意,畢竟自己的老父親畢竟是老謀深算的,他也不知道父親下一秒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自己的父親當初都可以算你自己想病,現在說不定又是一個局,盛人根本就沒有過來要這個女孩。
“你以爲你現在說的話我還羨慕你當初不是說了,你派人去找這個人了嘛,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是不是?爲什麼偏偏就讓我給遇到了,你放心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是不會相信的。”
看着自己的兒子如此的倔強,也真的是像極了自己的脾氣,江家老爺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畢竟盛家的人現在就站在他們的旁邊,看着他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和自己的兒子撕破臉皮,一定是十分難看的事情。
一把就將兒子拉到的了,旁邊兩個人在一旁耳語着,現在這個時候最不能的就是和自己的兒子撕破臉皮,這樣子的話,兩個人就算是同謀,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再不願意,他現在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自己的兒子這樣子的話才能將這個倔強小子的脾氣給拿回來。
“小子,你最好就現在不要過呢,你沒看到嗎?在場的人中有一半都不是咱們家的人,你好好看看這些人全都是勝家老爺子所派來的,你老爹我要是想騙你的話,至於動這麼大的幹戈嗎?直接把你綁起來打一頓不就好了。”
江也這才環顧四周,才發現人羣中的確是有很多的陌生臉龐,果不其然,這些人就是盛家老宅的。
小翠在房間中看着自家的大小姐始終都不願意挪動半步,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在這說了那個電話問問的,想着如果不接的話肯定是不合適的,也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所以老爺子他們纔會給她打電話。
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聲音十分的冰冷,小翠聽到哩後立刻就將電話湊過去,放在了岑繁星的耳朵旁邊,但是這個姑娘卻始終不願意聽,直接讓她按一下免提鍵。
整個房間中頓時就響起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岑繁星,你覺得躲貓貓好玩嗎?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立刻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