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糾結應不應該去找那個女人的盛曜恆突然就在這一刻想通了,現在也是時候將那個女人給找回來了。
如果初不是因爲遭遇了這些劫難的話,他和那個女人也不會分開,不過現在聽完了,自己也一夜還有蘇家大小姐的勸慰之後突然就感覺到現在也應該去找尋那個女人的蹤跡,畢竟那個女人終究還是盛家人一直流落在外,也不像話。
再加之現在盛家和蘇家兩家聯姻,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不能出現什麼差錯,所以現在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回到盛家老宅中待着纔好,原本想把這個女人推出去,只是爲了不讓旁人來傷害她。
不過,現在一切的恩恩怨怨全部都被解除了,所以現在也應該名正言順,風風光光的將那個女人給接回來,讓這個小丫頭好好的做幾天名正言順的盛世集團總裁夫人纔好,畢竟這個女人跟他喫過了太多的苦頭。
一想到當日自己危在旦夕的時,這個女人不顧自己的安危,但身體一半的血全部都輸給了他,這種勇氣,實在是可歌可泣的!所以無論如何,現在都應該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那個女人讓那個女人過幾天舒坦的日子。
想到這裏,男人不在猶豫,隻身離開盛家老宅,老爺子站在書房看着自己的孫子遠去的背影,終於是嘆了口氣,放下了心,都說問世間情爲何物,不過是幾縷煙消雲散吧了現在自己的孫子和心肝兩個人終於修成了正果,也算是一件美差。
不過現在正在喫着西餐和牛排的女人倒不希望這個男人現在出現來打擾,原本以爲司機的出現只是爲了障眼法,讓這個女人繼續在外面飄落罷了,卻沒有想到新聞中突然就已經爆出來了,盛家和蘇家要聯姻的消息。
這個消息現在傳出來,正好傳到這個女人的耳朵裏不知道是因爲合適,是不是剛纔那個司機就是蘇家大小姐所拍來耀武揚威的,只是試探性的問這個女人,她要不要回盛家老宅,順便就將自己和那個男人的婚事說出來罷了。
一想到這裏,自己剛纔幸好沒有上蘇家大小姐的當,不然的話現在出現在盛家老宅,看到前來恭賀的人們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那樣子的話臉面,就算是真的丟大了,也不知道爲何現在突然一下子就變得難過了起來。
沒想到那個男人真的是要休了她,這麼快就急着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這樣,這樣的新聞直接公佈天下,現在好了,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員終於出了局也算是讓在場的衆人有了圓滿的結局。
眼眶微微的泛了紅,坐在一旁的男人看到了她此時得情緒變得十分的低落,便焦急地詢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一下情緒就變得如此的低落,是不是突然想起了傷心事,你放心,以後的日子有我陪伴。”
或許這個消息還沒有傳到坐在她對面的人的耳朵裏,所以江家大少爺自然是不知道現在的盛家老宅中究竟發生了怎麼樣的翻雲覆雨的變化,但是現在再這樣緊要關頭,居然還會有人再關心她的安慰,心情是否順暢,也是一件是爲不容易的事情。
岑繁星抬起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地笑着,看着坐在她對面的男子,長嘆了一口氣之後平復了自己膽戰心驚的心情,然後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想把所有的煩惱和心酸苦楚全部都甩掉。
最後一雙大眼睛看着坐在她對面的男子嘴中卻是淡然的開口:
“沒事啦,就是我發現我不再是那麼重要的人物,不過這也就是命吧,終究是躲不過的,所以性命則罷,這樣還能讓我在剩餘的時間內,過的輕鬆自在點。”
江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從何說起,也不知道面前的女人爲什麼突然一下就變得傷感了起來,只是自己的手機嗡嗡的震動着,所以很快就低下頭查看自己的手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查看。
果不其然,原來盛家老宅中還是出了事情,盛家和蘇家聯姻,剛纔蘇家的司機纔剛剛走掉,現在就已經傳來了這樣的消息,實在是讓面前的這兩個人,不得不深思熟慮一下就定義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剛纔司機來的目的。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蘇家大小姐所拍來的,所以她的目的也是十分的明顯就是想要耀武揚威的告訴面前的女人,盛家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現在如果這個女人跟着司機回去的話,那麼必定會看到所有人祝賀的場面。
那麼這個瘦弱的女子,心一定是十分的疼痛,所以這個女人也料到了,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故作鎮定的坐在椅子上面喫着自己的飯,就讓司機給驅逐走了,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也也是有一顆強大的內心,不然的話也不能支撐她走到今天。
不過出了這檔子事情,到時候更加讓張家大少爺對面前的這個女人刮目相看,本就是一部堅強的女子,卻要故作鎮靜地表現出一副強大的外表,來承受世間人對她的所有指指點點。
這個時候,江家大少爺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兩個人只顧埋頭喫着自己碗中的餐食,一個黑色的影子站在的餐桌旁邊原本還以爲是司機又來打擾他們的雅興,剛纔發現了這樣的新聞,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江家大少爺直接破口大罵:
“你們蘇家人難道都是狼心狗肺嗎?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現在還要耀武揚威的說些什麼?趕快給本少爺滾出去。”
不過看到站在餐桌旁邊的男子不爲所動,江家大少爺立刻抬頭卻看到了那一雙喲黑髮亮,深邃的眼神,盛曜恆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見到姜家大少也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岑繁星也抬頭看到了這個男人。
不過,她的表現倒是十分的輕鬆自如,將餐具放下,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帶油漬的嘴脣,然後說道:
“請你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