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說到底畢竟是一個用人,此時在這樣的公衆場合突然一下子說出了這樣一個驚天大祕密,所有的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覺得眼前的這個司機已經在說什麼笑話,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他偏偏蘇家大小姐是堅信無比,她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只有可能發生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畢竟自己當初對她做了那麼多惡毒的言行舉止,再加之這個男人又對她冷嘲熱諷的,況且這麼多天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去尋找她。
說不定這個女的就真的是十分的生氣,轉身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女人轉身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中,對於她這個已經仰慕盛曜恆已久的蘇家大小姐倒是重新有了希望。
在家的司機肯定不會信口開河,畢竟叔家的規矩甚嚴,一旦這個司機說了什麼錯話,那麼相應得到的懲罰也是十分的慘重,所以這個司機是不可能信口開河,隨便胡言亂語。
蘇家大小姐肯定是要爲自己的司機辯解幾句,畢竟這個司機所說的話,對她是十分有利的,下一步就要看着身邊的這個男人怎麼做,或許她就會成爲新一任的盛世集團總裁夫人,取代那個女人的位置。
“既然我們家司機都這麼說了,那大家也都算了吧,畢竟這麼多天來大家也都辛苦了。”
蘇家大小姐的話剛一說出口,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不樂意了,他倒是覺得這個司機。第一位十分的卑微,此時又說出這樣的話語,肯定是另有所圖說不定又是蘇家大小姐所設計的,另外一個新的計謀,想讓在場的人全部都離開罷了。
盛曜恆臉色十分的嗨,雖然身邊的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發號施令說大家都可以回去休息了的話,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男人始終一言不發,眉頭緊鎖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蘇家大小姐覺得這個女人的膽子十分是太大。
偏偏在這個時候,蘇家大小姐卻又重新展現了一副,盛世集團總裁夫人的模樣安排大家趕快回去休息,這明明就是在和他作對。盛曜恆永遠都不能接受蘇家大小姐這樣擅自做主的習慣,輕輕咳嗽了一聲,便猶如帝王般發號施令:
“我還在這,沒死呢,你就開始發號施令了,你把自己當做了什麼?蘇清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地位比我還要重要,現在帶着你沒有用的司機滾出我們家。”
蘇家大小姐倒是一耳朵就聽出了這個男人想調虎離山,把她給支走,這樣纔好和剩下的幾個人說一些重要的事情,這可是蘇家大小姐,萬萬使不得的事情,她倒是覺得現在自己十分有必要待在這裏。
雖然這個男人已經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但是她並不想離開這個男人,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能認,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臉色陰沉,死死的瞪着她,讓她一個弱小的女子在此時根本就不能說出任何的反駁話語。
默默點過頭之後只好帶着自家的司機趕快離開了這片硝煙戰場。
霍翎前一秒還因爲蘇家大小姐司機說了一番話,而感覺到暗自慶幸,她覺得既然那個女人都已經出現了,所以也自己男朋友的弟弟肯定是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手腳,這樣的話也可以放過她一馬。
可是既然事情都已經解開了,爲什麼盛曜恆還將他們三個留在原地,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安排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個華麗的外表,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完美人物。
但是也只有她們幾個親近的人才知道,面對自己親人所犯下的錯誤,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只是不願意將這件事情抖露給外人罷了,所以面前的這個男人,立刻就將蘇家大小姐還有她的司機以及全部的蘇家人給支走。
這樣以來的話,整座盛家老宅中,也就只有他們所有的盛家人,雖然她現在還不算是一個盛家人,但是畢竟和盛家的長孫定有婚約。
一想到這裏,霍翎的心就涼了半截,如果在這個時候想要用一首歌曲來說明她的心情的話,那麼肯定是涼涼。
現在這個時候最不適合的就是開玩笑,看着管家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霍翎就更加感覺到自己的現狀是岌岌可危的,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是要殺人滅口,不然的話不可能將自己的管家給叫過來。
正當眼前的這個女人在不停的回想着自己有哪種死法的時候,盛雲庭在這個時候適時的開口,不過他說出來的話,當時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曜恆,怎麼樣我也算是你叔叔是一個長輩,那我就來說一說現在要發生的事情好了,我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要調查當日你爲何受了傷害,但是現在,所有的真相都已經擺在面前,我相信你自己也是一個成年人,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如果這個人不說名字就得來一所有的人都以爲他只是來看笑話的,但是一想到近日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全都和這個男人扯上了關係,自然盛曜恆也會將賬目算的自己叔叔的頭上,畢竟親兄弟都明算賬,何況是叔侄。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責任全都給劈開,既然這個男人能全身而退,那麼所有的罪責也都會,轉嫁到站在他們身旁的女人身上,霍翎到時一臉錯愕的看着在場的所有人。
她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盛墨城的身邊,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一把將她的手給甩開,雖然動作的起伏不是很大,但是在場所有人都已經看到了眼前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厭惡之意。
既然是這樣的話,盛曜恆就沒有在有必要去顧及這個女人的安危,那麼這筆賬就要好好的清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