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看到自家姑娘表情是這樣的,毅然決然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變知道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所有人都在爲別人考慮,所以最後苦了的人還是自家的少爺和小姐兩個人在這段感情之中,至少是這樣的。
可偏偏小翠只是一個下人,她並不能過多的去摻和到自家主子的感情生活中,雖然心有餘但是力不足最多也只能做到提醒而已,既然所有的人都認爲這件事情應該這麼辦,那麼他也沒有理由再繼續,讓事情往下發展下去。
嘆了口氣之後,小翠才緩緩的說:
“既然你們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情這麼做是最好的,那麼也別見了,到時候免得心有不甘,現在我們兩個在樹林中躲着。一會兒上演和助理兩個人就會走出來,等他們走後我再帶你去暗室,之後我再走。”
小翠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前些天岑繁星還覺得小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需要無時無刻她都在身邊來照顧着這個小姑娘,可偏偏現在這個小姑娘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替她給安排好。有一種欣慰的感覺一下子湧動到了她的心中。
點過頭之後,岑繁星就跟着小翠的步伐,兩個人一起走到了樹林間,不一會兒盛曜恆就和助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小屋子裏走了出來,遠遠的看着他們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岑繁星忍不住又落下眼淚。
她現在是帶着兩個人的記憶力,從前她很不理解爲什麼越到緊要關頭盛曜恆就是越要將她給一把推開,現在她的腦海中多記憶力,所以纔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能想明白,那個男人對她越是狠便越是想要保護她。
不然的話,別人就會越過盛曜恆然後直接欺負她,這可是這個男人怎麼都不願意看到的場面,他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姑娘好好的。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後有着一雙眼睛在注視着自己一步,一步的遠離,可偏偏現在這個男人將自己的腰板挺得很直,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他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看到她有一絲一毫的挽留。
這樣的話,對這兩個人誰都不好,可偏偏心中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想着那個女人,盛曜恆的心中默默地念着:
“繁星,你等我,你等我馬上就回來接你。”
這種話在樹林中的女人也是十分明白的,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心心相映的她,一下子就能猜到這個男人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事情,所以她要做的便是剋制住自己所有的情感,不然的話,就會成爲眼前這個男人的拖累。
無論如何岑繁星都不希望這一天到來,既然那個男人心中有她,那麼就已經足夠了,不管未來的道路有多麼的困難,她都要好好地保護起這個男人,畢竟這個男人爲她犧牲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在讓這個男人一味地付出的話,那麼她的良心將會遭到譴責自己都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上一世她作爲顧南音就已經欠了他很多的事情,這一世她又作爲岑繁星又要將那個男人的命拿出來,來保護自己。
這是岑繁星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這個男人在爲自己鋌而走險,哪怕一次都不可以,心中的一個計劃,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成了形。
當小翠把她安排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裝作睡熟了的樣子。明顯的感覺到那個男人又回到了他的牀邊,輕輕吻過她的額頭,之後才離開。眼淚就在這個時候,輕輕的流落了下來,滴在了枕邊。
偏偏那個男人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這個女孩子的傷心,心中卻是想着自己在某一天,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女人從水火之中救出來,現在要的就是這個女孩子能夠安心的等待他。
當門輕輕的關上的那一刻,岑繁星直接坐了起來,一下子把燈打開,整個暗室中都變得明亮了起來,這間屋子一看就是精心收拾過的,畢竟她從小就害怕黑,盛曜恆爲了保全她,所以一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
只是沒有想到蘇家大小姐那麼着急,想要儘快的處理掉岑繁星,所以纔有之後的,那麼一連串事情發生,不然的話,盛曜恆雖然是接受了蘇家大小姐的建議,但是萬萬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叔叔過來欺辱自己心愛的女人。
一想到這些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岑繁星的眼眶就不由得微微紅了起來,但是現在並不是讓這個女人繼續傷心難過的時間,她要做的是立刻去找到江家人。
雖然盛曜恆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不管是江家的老爺子還是管家和廚娘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做到滴水不漏,但是偏偏那個男人遺漏了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江家大少爺江也,江也對於岑繁星的喜歡,岑繁星一直都看在眼裏的,只是這兩個人誰都沒有挑明罷了,想必這個時候唯一能救岑繁星的人,也就只有江家大少爺了,所以現在,她必須要立刻出門找到他。
即使那個男人安排的事情再滴水不漏,蘇家大小姐都會產生疑心,如果她和別的男人走在了一起,想必到時候蘇家大小姐就會認爲這兩個人都死了心,自然也不會對她再下毒手,而這間暗室能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
如果到時候蘇家大小姐真的要徹查此事,想必那個精明的女人很快就能猜到一切,但是如果現在岑繁星不再是她的對手,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蘇家大小姐的設想所發展,那麼她說不定可以在明面上幫襯自己心愛之人一把。
想必到時候憑藉他們兩個人的力量一定能鑄就大事,而不是一味的躲藏,她小和那個男人並肩戰鬥,而不是讓那個男人永久都保護着她,一想到這裏,原本一項是害怕黑暗的岑繁星,到時在這個時候挺着到自己的腰板走進了黑色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