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剛纔還是將自己的情緒,慢慢的放了下來,他倒是覺得現在的父親是站在他這一方面的,所以那個他心愛的姑娘,自己的父親也一定會幫助他找到,可偏偏等到自己的父親將所有的話全部說完了以後,他的心徹底的涼了。
一直以來,他都認爲自己的父親也是和他同等喜歡那個姑孃的,畢竟那個姑娘是落落大方的,並且家室也是十分的優秀,如果那個姑娘同意了自己的愛慕之意,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想必兩個家族之間也不會有什麼反對的話。
可偏偏怎麼突然一下今天早上還是。雲淡風輕滿臉歡喜的父親,此刻就變得這般的嚴肅,怎麼樣都不願意去救那個姑娘,雖然已經派出家丁去救,但也都是於事無補的,從自己的父親的嘴中已經將最殘忍的結果給聽到了。
江也一臉憂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父親可以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一位翩翩君子,怎麼現在也變得同等的殘忍,可以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不過後來他倒是感覺到自己應該是想通了。一臉驚恐的表情,手指着自己的父親。接着又是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
“爸,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姑娘,你只是從一開始都在裝,你看上的並不是繁星的爲人,而是她背後的勢力,我不管你們現在有什麼想法,我就是要娶那個女人,你們也必須給我把她找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我可是你爸爸,你得記住你現在喫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我的,如果沒有老子你肯定沒有今天的風光,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招惹了那個女人,那麼就是招惹了盛曜恆,別說你就連老子都着惹不過那個人。”
江也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將所有的話都說的是那樣的殘忍和決絕,也夠直白,沒錯!岑繁星就是盛曜恆的未婚妻,如果自己非要強行讓那個女人做自己的未婚妻,想必一定會招惹到盛家的勢力。
但是如果是爲了真愛,博一把又能怎樣呢?自己的父親,不過是膽小怕事而已,所以纔不願意就那個姑娘,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要找到那個姑娘,萬一她遇到一丁點的傷害,那麼後果一定是不堪設想的。
現在也不能在和自己的父親吵架去了,因爲這個老頭子腦海中想的全都是權力和利益,根本就沒有一點兒人情世故,還有愛心和善良。
從這一刻開始在江也的眼中那個高大偉岸的父親已經不在了,現在的這個父親變得膽小怕事,並且,眼中只有利益,而且變的也是更加的冷血,根本就不顧管家,還有。廚娘兩個人多年,爲江家人所奉獻的。
所以,說不定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管家所爲,而是被老爺子給逼迫的,所以纔會上演出,今天這一場鬧劇,所以不管是真是假,江也都將這一筆賬,牢牢地記在了自己父親的身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剛纔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像是容光煥發了一半,現在卻披着睡衣像是頹廢的一個老頭子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夜之間就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軟下心來,自己的父親有怎樣的手段,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所以他現在一定要去找到那個姑娘,萬一自己的父親在自己之前下手,那麼這真的是命懸一線了。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頭也不回的江也轉身就走出了自家老宅,他也要下山去,卻立刻找到那個姑娘,這麼多家丁都已經派出去了,可偏偏還是找不到那個女人,所以也只有兩種可能。
一就是自己父親真的下了殺心。要除掉那個女人因爲害怕那個女人牽扯到自家的利益,如果誰都不知道,岑繁星出現在江家過,那麼盛家人就不敢對江家人怎麼樣,畢竟無憑無證的事情誰都不好承認。
二來就是那個傻姑娘在這麼大的樹林中迷了路,沒有人能找得到她,說不定他現在衝下去去找這個女人還能找到一線的生機,將她從水火中給救出來,萬一這個女人,又遇到昨天晚上那樣同等的遭遇應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裏,不管是第一種情況還是第二種情況都是十分危急的,江也再也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立刻投身到黑色的夜幕之中,開始尋找那個女人的蹤跡。
岑繁星和小翠兩個人畢竟都是女人,再加之這麼久以來岑繁星的身子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沒走兩步都喘的厲害,兩個女人不停地摸黑着走,不時的就發出喘息的聲音,不過在這個時候,她們兩個可是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
身後一定有着更多的人在追殺她們兩個,所以她們兩個一定要迅速的撤離,到達安全的地方。不然的話,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的,一想到這裏,小翠,就感覺到自己的命苦,還沒有活到20歲,怎麼就突然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
當然她也不是在抱怨,就是覺得自己這條命,實在是不值得,畢竟自己已經好好的用心服侍主子可偏偏自家的主子不知道怎麼了,就被奸人所挑撥,成了今天這幅樣子,沒有任何一個人家敢收留她們兩個人。
一向是養尊處優的岑繁星,現在卻淪落到要和一個是女兩個人攙扶着逃命,這一切肯定又是蘇家大小姐所安排的,畢竟那個女人的心機實在是深沉的不得了,早前也聽到了江也承認蘇家大小姐和他們有着沾親帶故的關係。
所以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蘇家大小姐所想出來的,她的目的也只有一個,一定要把岑繁星給弄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這樣的話,她纔好能獨自坐上盛世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這個位置也是蘇家大小姐期盼已久的。
兩個人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竟然看見不遠處出現了微弱的燈光,她們兩個人也是找不到方向,只是感覺中那間破舊的小閣樓,就在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