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這父子兩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的狀態,也不忍心再繼續打擾着她,如果再將這個女人的傷心事繼續說下去的話,那麼這個女人肯定不會再和自己的兒子繼續下去。
一想到這裏,江家老爺子便識趣的不再繼續說了下去,這面前的這個女人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這些話題說到愉快的方面不再像剛纔那樣繼續陷入一個沉重的話題。在這個女人的傷口上撒鹽。
如果再將話題在這麼沉重的說下去,那麼肯定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什麼好處的,不過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是十分的識趣,一看到坐在座位對面的老爺子岔開了剛纔的話題,自己也將話題,立刻迎合的上去,幾個人不再沉重。
“盛家自然是豪門貴族,不過看着繁星,倒也是喜歡像我們這樣的山野村民,不如你在這裏多住幾日,也好,好好的感受一番。”
一聽到對面的老爺子說出這樣子的話,岑繁星的的心像樂開了一朵花兒一般,她可是喜歡這個老爺子這樣說,從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嚮往了這種生活,可惜在盛家老宅中一向都是富麗堂皇的,根本就不允許這個女人有非分之想。
富家子弟的生活自然是這些人不能夠想象的,雖然大家都是豪門貴族,但可惜盛家的地位一直都是在國際上得到認可的,那種的豪門生活是一般名人貴族所不能想象的,所以很多的名媛貴族都想擠破腦袋想成爲順家的兒媳婦。
但可惜順家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都能看得上的,也只有純正的血統或者是真正的豪門貴族才能入的了,剩下的眼神將人一項是不缺錢的,所以對於兒媳婦方面也是十分的挑剔。
如果不是岑繁星老大一直都是生活在盛家老宅中那麼現在老爺子也是絕對不允許將自己最得意的孫子娶她,因爲總是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那就是岑繁星的父母,對腎家有,不然的話,剩下老爺子也是不會收養這個姑娘。
並且是讓這個姑娘一直以來喫穿用度都比自家的孫子還要好,雖然從小到大在岑繁星的眼中一直過的都是寄人籬下的生活,但其實她纔是聖家老宅中真正的大小姐,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纔是勝家老爺子的心肝寶貝。
特別是讓這個女人和盛世集團的總裁有了婚約之後,只是現在只有剩下老爺子還矇在鼓裏,盛曜恆早就已經不喜歡我這個女人,並且竟然敢利用蘇家大小姐把她給趕出來,當時沒有喫過苦的女人,怎麼可以受得了這麼一切。
遠在盛家老宅中的盛曜恆,其實他已經不知道應該把自己的火氣,怎麼向面前的這個女人發出來,蘇家大小姐還是一臉的楚楚可憐,裝作自己纔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可惜這個女人的心腸實在是太過歹毒,以至於她做的所有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裏。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所有人都要找到岑繁星,不過蘇家大小姐還是一臉的拒絕,並且還一種言辭的說着:
“盛曜恆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好了要將它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樣就沒有人再傷害她了,我們兩個也可以試試自己的計劃,所以,說不定現在她早就已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蘇家大小姐把話說的是這麼樣的義正言辭理所應當,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臉色越來越黑,他實在不想相信這些話是從眼前這個蘇家大小姐,嘴中說出來的。想當初他是答應了,面前這個女人可是他們的協議並不是這麼談的。
“蘇清然你是覺得九叔的手段不夠狠嗎?還是當初在房間中的景象沒有看見我真應該把你現在送到九叔的手上,讓他把你碎屍萬段。”
蘇家大小姐,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嚇住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眼前的這個男人,毀約或者是把她趕出來,所以她想得到的一切全部都毀於一旦。
可是現在在中式古樸家中的幾個人卻是談笑風生,岑繁星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微微地笑着,向着這對父子點頭:
“其實我一早就想感受一下普通人家的生活,只是你們也知道,最好門中並不是我說的算的,但是現在既然有人要一心謀害我,我真怕萬一他們會加害於你們這樣是得不償失的。所以你們還是放我走吧。”
面前說這對父子,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姑娘要走的話,並且是因爲不想牽扯到他們父子兩個人唐唐的大男人,怎麼可以允許一個瘦弱的小女子來保護他們。
江也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的,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已經朝思暮想了多久,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英雄救美,這樣的話如果眼前的這個女子在願意住在他們家裏那麼兩個人的進展肯定是飛速。
所以他肯定是第一時間拒絕了這個女人,並且一心想要將這個女人給留在自己的家裏好好地保護起來,聰明的他自然是靈機一動: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蘇家人早就已經忘記了我們這一門親事,所以你在我們家中也肯定是最爲安全的,再說你都看不出來我是一個豪門,那麼誰又能看的出來呢,自然是不會想在我身上。”
江也說的話自然也是有道理的,讓面前的這個女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在腦海中飛速的。想了一想,果不其然,也正是這個道理,只是岑繁星還在擔心如果讓這對這麼可愛的父子,因爲自己所受到牽連。不管是蘇家又或者是盛家,都是不值當的。
蘇家老爺子我姑娘還在猶豫,才緩緩的說出口:
“你放心,你們家老爺子,我是有所接觸的,就算是讓他知道你受了這樣的迫害他肯定也是不忍心的。所以你在我這裏,我們可以儘可能的保護你,再說你與我們父子這樣投緣,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