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團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百分之一的股份都能值一兩億,更別說百分之四十,蘇家大小姐剛一聽到了這個女人的要求,一下子就變得不淡定了起來,要知道40%的股份那可是一個天價。
怎麼這個女人平時裏看起來是波瀾不驚,弱不禁風的,像是與世無爭的樣子,可偏偏現在突然一下子就獅子大開口,一要就要這麼多的錢,這樣她從哪裏去找,更何況這40%多股份,說不定在哪一天又會翻出好幾番的價錢。
蘇家大小姐,若有所思的看着現在一臉冷靜,坐在輪椅車上的女人,她倒是十分的生氣,可是偏偏又不能拿這個女人怎麼辦,她和盛曜恆的協議中就已經說明了,她只需要將這個女人從這個男人的身邊趕走。
況且附加條件是在所有意外條件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她是不可以對這個女人採用一切威脅和恐嚇的傷害手段,所以現在蘇家大小姐雖然心中是有着許多的怨氣,可偏偏不能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蘇家大小姐嘴中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接着說:
“岑繁星把自己太當回事兒行嗎?你這麼多年喫盛家的,用盛家的,盛家家一句話都沒有說,這麼多錢,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在惦記着盛家的股份。”
岑繁星但知道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對這個男人的重要性,可是偏偏現在她就想要這百分之四十多股份,也因爲這個男人在乎這邊40%的股份所以她纔想努力的拼搏一把,她並不是真正的想要這麼多的錢,而是想把這個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罷了。
一想到這個男人對她是真正的殘忍,可是偏偏她心中就是感覺到這個男人是有她的,她們兩個也一定能創造出什麼佳話,所以現在她纔敢在衆人面前提出一個這樣獅子大開口的價錢。
我這個男人真的在乎這40%的股份,這個盛氏集團真的是他一手所打造拼搏出今天的輝煌,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會十分的在意這40%的股份,因爲每一分錢他都應該是若珍寶,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珍惜。
所以寧可他以承諾出更多的價錢,都遠不及這40%都不分,對這個男人的重要意義,都說打蛇道要打七寸,因爲七寸連着的是心臟。
岑繁新現在的這個舉動像極了打蛇,正中盛曜恆的要害,他可算是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從小到大以來,他一直覺得這個女人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況且她世事都不爭,像極了一朵潔白無瑕的蓮花。
在盛氏這個複雜的家庭之中,她顯得是格外的特殊,特別是她自從失憶了以後,變得更是潔白無瑕,他是不願意傷害這個女人一絲一毫的,,可偏偏他想保護她,所以現在就只能出此下策。
“如果我真的把這40%的股份給你了,你就可以不繼續糾纏我嗎?”
“對!”
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女人回答得十分乾脆,響亮,這讓盛曜恆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原本以爲這個女人拿了錢之後自己還有一些利用價值,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就和平時的那些女人一樣,就是爲了錢拿過錢之後,她們就可以直接走人。
枉費了盛家養了她這麼多年,現在看來,這個女人這麼多年在盛家生活,並非是潔白無瑕的,反倒是更加的有了幾分的韻味,這樣的手段,是他先用的,所以他不能怪她。
但是下一秒,盛曜恆改變了主意,他倒是想把這個女人給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這個女人不愛他,他都不能這樣的輕易讓她走掉,不然他唯一的寄託都會沒有。
這個女人是多麼的像顧南音,就算是這樣的話,他真的害怕這個女人拿了錢之後一走了之,脫開了盛家的束縛,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再等着她。
“你可以拿到這40%的股份,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必須繼續住在盛家老宅,做我的未婚妻,不然的話,你一分錢都休想得到。”
岑繁星很是不可思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是已經步入了溫柔鄉,怎麼還對她這個過了氣的女人不能放過,難道是爲了報復?
既然她能拿到這筆錢,盛曜恆竟然會把這筆錢全部都給她,那麼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一不做二不休,還是一個能留在他身邊的好機會,所以岑繁星倒是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只是看着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話的蘇家大小姐不願意了,自己原本以爲已經擁有了這個男人,所以這個男人的一切她都無所謂,可偏偏現在的盛曜恆願意把所有的股權都轉讓給岑繁星,那麼將至她與何地?
眼看着蘇家大小姐的脾氣就要爆發的時候,盛曜恆緩緩的開口了:
“三天內,我雙手奉上股權轉讓書,我看岑小姐也沒有什麼大礙了,現在就回盛家老宅修養吧!小翠,送岑小姐回去,我想好好好的說說話,不想再添堵!”
明明着這話中就是帶着*的,可是現在卻是一點都激不起這個女人的火氣,岑繁星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現在的她表現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應該的一樣,既然是這樣的話,無疑是增加了盛曜恆的火氣。
看到小翠不動,盛曜恆直接發出火來,衝着不懂事的小翠就是一頓狂吼:
“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見,你是不想幹了!還不快去!”
小翠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將岑繁星給推走的時候,蘇家大小姐突然就走了過來,說要和岑繁星談談,然而盛曜恆也沒有阻攔。
蘇清然扭着她的水蛇腰,一臉的無所謂的表情:
“繁星妹妹啊,你也看到了,盛曜恆現在是把我給叫回來了,着這就說明他的心中就沒有你,所以你也不要掙扎了,放手吧!”
岑繁星倒是冷笑了一聲:
“得意什麼?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