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走開,放過她吧。”
岑繁星一句波瀾不驚的話引得在場所有人都爲之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家的少夫人竟然是這樣的大度。
剛纔受了這樣的委屈,現在也都能忍,而在場的老婦人更加害怕,她到時覺得現在自己就像是命懸一線的螞蚱一樣。
雖說自家的這個少夫人,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但是她倒是覺得大門大戶出來的女人纔不會那樣簡單,電視劇中也都常常上演着這樣的戲碼,越是表面上波瀾不驚的人,在背後肯定是在醞釀着什麼大計劃。
像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出來的人肯定是招架不住的,自己和自己的丈夫都是命懸一線,他們兩個要是被大家族當成了棋子倒也是容易,可偏偏他們還有一個女兒,孩子,怎麼可以現在就能夠忍受骨肉分離的痛。
突然一下,司機的媳婦兒做出了所有人都喫驚的動作,她直挺挺的跪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是抱着岑繁星的大腿,然後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扇着巴掌,巴掌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走廊。
來來回回的人羣越聚越多,爭搶着要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戲,人羣是不是就越多,岑繁星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老婦人是怎麼想的,怎麼會突然就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連忙讓管家去攙扶着她: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這件事不怪你,真的。”
可是老夫人偏偏不相信岑繁星的話,眼淚含在眼中,聲音也變得顫顫巍巍的,沒有了先前的傲氣,現在的她更像是一隻可憐蟲,像是隨時都要被主人給碾壓致死:
“岑小姐,我知道錯了,真的,我不應該對你說這樣重的話,更不應該打你,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還有一個女兒,她還小。”
岑繁星也是因爲她的這一翻話弄得一頭霧水,管家讓保安將她攙扶起來,可是老夫人出去,不願意站起身。
岑繁星只好再次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還是家中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你解決,我不怪你,真的,你倒是給我上了一課。”
岑繁星還以爲這個老婦人是有求於她,不知道這個老婦人現在此時內心中在害怕和畏懼着些什麼,難道大家族中就不能有人和顏悅色的說話嘛,還是認爲大家族中的女人都比較可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管家倒是在這個時候,看出了事情的破綻,低頭湊到了老夫人的耳邊:
“我想你是理解錯了,我們家的岑小姐和一般的大家族小姐不一樣,她到是真心比較善良,剛纔她還叫我把你們所有人的醫療費全都給報銷了,你和你丈夫就安心的在這赤壁有什麼事情我們盛氏集團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老夫人看着管家的話,說的是那樣的誠懇,便緩緩的站起了身,滿臉愧疚。
在他的眼中,所有的大家小姐都應該是有着囂張跋扈的氣焰,然後對下人也是不管不問,但凡有人敢牽扯到她的利益,那麼,下場一定是十分的可悲。
已經離大家怎麼越發遙遠的岑繁星再一次感覺到了大家族的恐懼,想當初她在霍家的屋檐下苟延殘喘的時候,也是這樣,害怕別人的目光,生怕有人會威脅到她。
現在也是她該發發善心的時候,兩個人同爲苦命人,只不過岑繁星先前一步跳出了火坑罷了,岑繁星已經從剛纔失魂落魄中走了出來,十分冷靜地看着剛站起身的老婦人:
“你現在在哪工作?是否願意到盛家老宅中幫幫忙?你也是知道的我身邊沒有幾個可信的人,但是我到覺得你十分投眼緣。”
老夫人一聽到岑繁星的話,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自從她生了孩子之後又沒有工作願意試用她,現在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她的眼前,怎麼能叫她不爲之感動。
大家看到今天的岑繁星實在是大發善心,心中也不免的爲她感到高興,現在正是一個和下人打成一片的機會。
從長遠中看來,現在岑繁星這好事,獲得了大量的人氣,這可是比盛家長孫媳婦兒,盛墨城的未婚妻,霍翎做的要好得多,想當初在法國總部的時候,霍翎沒少給下人臉色看,現在岑繁星可謂是做的名正言順。
管家也默默的爲老夫人而感到高興:
“好了,你快起來吧,你丈夫現在就住在病房中,這邊是手術室,我們正在等少爺出來,你還是快去看看你丈夫吧,工作的事情,稍後我會和你洽談,你到不倒不用着急。”
老夫人轉身含着感激的淚水往急診科的病房中走去,人羣也慢慢的散開,現在他們住的可是盛世集團名下的醫院,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未來的少夫人是怎樣爲人處世的。
散開的人羣,也無一不在稱讚岑繁星的機智,看到人羣,慢慢的散開之後,管家湊到了岑繁星的面前,向她豎着大拇指:
“岑小姐啊,你今天做的這件事真對,真的是爲少爺積攢了不少人氣,想必到時候大少爺過來爭盛世集團,人氣他是搶不走的。”
管家振振有詞的說着,卻看見岑繁星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剛纔的事情,她也是心力交瘁,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現在她倒是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她的,她更在乎的是手術室中的男人怎麼還不出來?都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岑繁星的心也慢慢的揪了起來,時間過得越久,她的內心就不能得到平靜。
“放她一條生路,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當初盛曜恆救了她的丈夫,肯定就是希望他的家庭能夠團聚,我這樣做也算是完成了盛曜恆的心願吧!”
岑繁星一雙小巧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她倒是更願意病房中的男人不去就那個女子的丈夫,因爲這樣,說不定他就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