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變深,霓虹燈閃爍的光芒再次映射到了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幸福,又或者是期盼的表情,想看看在場的這四個人又會給大家演繹出什麼樣精彩的橋段。
可是好戲在這裏就應該暫且收場,還沒等到大家把戲都看的熱鬧,一陣熟悉的掌聲響起,所有的目光又被這一連串的掌聲所吸引了過去,在場的四個人也將自己的目光都看向了不遠處的男子。
不遠出的男子一身純黑色的意大利手工西裝,比起盛曜恆的黃金身材,他更增加了幾分成熟穩重的色彩,在某一個時刻又增顯出了幾分陰暗。
盛曜恆的臉色也因爲這個男子的到來變得明朗了起來,現在也算是衆神歸位好戲即將上演。
要是今天晚上的戲沒有他的大哥。那肯定是平淡無味的,現在他的大哥終於出現。人員也總算是到起,他倒是要好好的看看這一對夫婦又將上演出什麼樣的戲碼。
姍姍來遲的一個女子一身金黃色的衣裙,滿臉的愧疚之意,但是在私下裏又凸顯出洋洋得意,她今天的目的並不是要遲到,而是要吸引住全場人的注意力。
今天晚上這個姑娘出現在這裏,其實心裏是十分的不甘。昨天她才被人狠狠地打了耳光,她就要在這裏,找回她應有的尊嚴。
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此時。半眯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身着水蘭色禮裙的姑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朝着那個姑娘微笑着。
岑繁星看到了遲遲而來的蘇清然,她的笑容詭異,讓她的心底塗生出一絲冷意,背後也是一陣清涼,不過心中卻是默默的感嘆到:
“這麼大的場合,她不來才見鬼呢!”
昨天晚上那麼樣大的動靜,又是將她的未婚夫喊道蘇家去審問,又是派了蘇家最得力的老媽子,想治她於死地,最後還不惜上演出一副要自殺的場景。
只是他昨天晚上的戲碼已經夠多了,今天還出現的話,不怕自己被觀衆厭惡嗎?不知道在場觀衆的反應。
反正岑繁星的心中對這個女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好印象,但是現在她的思維漸漸地走向了明朗,她好像知道了,昨天晚上爲什麼盛曜恆要將蘇家的老媽子給留下。
這樣的話,他們兩個的手上,可是有了十分重的戲碼,蘇家和配合着他們的盛墨城夫婦兩個都不會再有多麼大的動作。對他們兩個,也只能是輕微的關照一下。
本以爲今天晚上的戲碼,應該就只有這麼幾個主演,但是你又錯了一道黑影閃過,一生棕灰色燕偉服的男子走到了他們幾個的身邊,輕輕的挽起了金黃色衣裙女子的手臂。見到來人,不由的讓岑繁星心底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此時的岑繁星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像是見到了什麼仇人似的,岑繁星的手一下子就被人拉了過來,握在手心中,暫緩了尷尬。岑繁星看到了,那個替她解圍的男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充滿了霧氣。
盛曜恆自然不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今天晚上岑繁星可是來要配合演戲的。
要是她出現了什麼岔子,那麼自己也是不好辦的。於是看着她,剛纔走神就握住了她的手,向衆人呵呵的笑着:
“繁星她身體不好,纔剛出院,不宜久站,這位是?”
剛剛走過來的男人讓岑繁星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要是不知道來者是何人那麼之後的戲就該如何進行?還是知彼知彼,百戰不殆地好。
霍翎倒是十分樂意解釋,男人到底是誰,看着他挽着蘇家大小姐的手腕,便知道了蘇家大小姐請他來的真實目的,昨天晚上他們兩家都碰了壁,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將這兩個人收拾一番,才能將心底的氣給出了。
她是十分知道蘇家大小姐真實的脾氣,所以今天晚上她只需將*給點燃,然後自己帶着自己的未婚夫全身而逃,站在一邊看戲便好。
霍翎和盛曜恆是沒有多大的仇恨,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纔是家族的長孫,可是並沒有得到應該有的所有的權利,不管是掌家權,還是行政執行總裁的權力。
全都給了比盛墨城年小的弟弟心中邊就不爽,所以她今天晚上也一定要爲自己的未婚夫出口氣。
又或者蘇家大小姐告訴她,這麼多年盛墨城一直喫不願意跟他完婚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而這個女人此時就是站在她眼前的岑繁星。
岑繁星的眼眸一刻都沒有停止在蘇家大小姐身邊的男人身上,傅凜昊的出現讓她十分的驚慌,他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也會出現在今天晚上的這個聚會中,而且還是和她最討厭的女人站在一起。
他當初不是說過自己最愛的女人是霍翎嗎?怎麼此時霍翎的身邊站着別的男人,他還能這樣輕易地容忍,而且自己還能笑逐顏開的,晚上另外一個女人的胳膊。
有一個問題,岑繁星從來的沒有質疑過,那就是眼前的這兩對渣男渣女,就應該天打五雷轟,永遠都得不到幸福,這是她還是顧小姐的時候,得出的結論,並且現在她也一直在肯定自己的這個結論。
傅凜昊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也是十分的奇怪,他今天晚上是受了霍翎的囑託,叫他一定要帶着蘇家大小姐出現,這樣才能讓盛曜恆的臉上沒有光彩。
因爲蘇家大小姐,昨天還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今天變晚上了別的男人的胳膊,那麼肯定,只是把她當做。一個黃金財主,又或者是玩伴罷了。
身爲一個男人是十分不能容忍的,雖然他今天晚上只是一個配角,但是此時岑繁星這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也是感覺到毛骨悚然,一陣不自在,特別是岑繁星緩緩的開口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輕聲的說道:
“你好啊!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