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醫生檢查完畢的時候,岑繁星虛弱的躺在牀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巴着,她看着自己的身邊好像是有人走了過來,稍不留神就看清楚了對方是誰。
走到她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羣的記者。
自從蘇家的管家打來了電話,她們就在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在新型的網絡時代,重要的不是別的,重要的就是有爆炸性的新聞,現在正好蘇家就能把這樣重要的新聞給爆料出來。
她們要的就是爭先恐後的知道關於蘇清然經紀人怎麼就被人給殺害的消息。
雖然她們都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岑繁星把她給殺害了,但是既然觀衆們都想知道,那麼她就是兇手。
在娛樂圈,什麼真相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就是曝光。
觀衆想看,那麼她們就敢報道!
還沒等岑繁星緩過神來,她的周圍就被一羣記者給包圍住了。
她是個病人,力氣本來就沒有多大,面對着這大批的記者,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她可是給嚇壞了。
從前她也是這樣的被大批的記者給包圍着,只不過那個時候,這些記者都是來曝光她,爲了追捧她的,現在一切都變了。
所有的記者都想要看出她的笑話,恨不得她就是個殺人兇手,要將她撕碎了,曝光在全天下,讓大家都來看她的笑話。
醫生和護士們檢查完畢她,就消失了,現在的重症監護室裏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慌亂着,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辦纔好。
記者倒是不能讓她這樣逍遙自在,蘇家的管家在叫記者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了人給重症監護室的護士們打好了招呼。
現在就是爲了要好好的看着她的笑話,能讓她滾出娛樂圈,讓蘇清然歡心,就是他們這些嚇人要做的事情。
帶頭的記者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岑繁星,第一時間就佔據了最好的位置,一個又一個的尖銳問題被問了出來:
“你好,岑繁星根據觀衆的舉報,說你派人綁架了蘇清然。”
“岑繁星,你怎麼能爲了自己上位就做出了這樣卑鄙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不不,岑繁星現在就是遭到了報應,她爲了掩蓋事實,要殺人滅口,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爲的就是要增加曝光度,來啊!大家趕快曝光她!”
一個又一個的尖銳問題被衆多的記者給問了出來。
盛曜恆打完了下午的針,走進重症監護室,想要看看岑繁星。
畢竟兩個人經過了這樣大的事情都沒有好好的談一談,現在也是時候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盛曜恆是說什麼都沒有想過接下來的場景。
所有的記者都在圍着岑繁星,她蒼白且又虛弱的面容,像是在向所有的人說着她的無助,牙關緊閉,櫻桃小嘴上被她咬的全部都是血痕,她現在更加像是一個弱者。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裏把她給解救出來。
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神看到了盛曜恆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盛曜恆快步向前,一把的推開了記者,剛纔她的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受罰中的顧南音。
記者們看到這裏有人要救岑繁星,自然是不能夠忍受。
看到盛曜恆將岑繁星擁入懷中,所有的閃光燈又全部的指向了盛曜恆:
“盛曜恆,你的未婚妻是一個殺人兇手你知不知道?”
“盛曜恆,你爲什麼當初要拋棄等了你那麼多年的蘇清然,反而和這個罪人在一起。”
“盛曜恆,聽說你當初是要解救蘇清然,所以這一切都是岑繁星的陰謀對不對!”
見到盛曜恆不說話,所有人的閃光燈還是不停止的對着這兩個人拍去。
盛曜恆一把將自己的手機給拿了出來,一串數字撥給了醫院的院長,衝着電話那邊的人大聲的吼叫着:
“老子給你錢讓你辦醫院,你連護士都給我找不到是不是?我現在命令你,將所有的護士,保安都給我辭退了!她們的特別是重症監護室的,她們要是有家人在盛氏上班也告訴她們不用來上班了!”
記者們一聽到了盛曜恆是真的生氣了才感覺到她們好像是惹到了一個不能惹的主子。
立刻帶着自己的人手火速的撤離,沒有人再敢打擾這兩個人的休息。
一時間重症監護室裏變得安靜的不得了。
岑繁星看着抱着她在懷中的盛曜恆,腦海中快速的閃現出了剛纔夢中的場景。
這種場景是那樣的真切,到底是誰是顧南音,還是岑繁星曾經和他談過戀愛?
她不敢認,但是突然來的熟悉感,叫她的眼眶溼潤,嘴中不知不覺的說着:
“盛盛,你又兇!”
這句話是顧南音當初經常說的,怎麼現在她會這樣的說一句。
盛曜恆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就把自己的情緒給整理好,站起身,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岑繁星也是很不可思議,尷尬之時,還是她先開了口:
“你,我,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總感覺你和我特別的熟悉!”
這話剛一說出口,岑繁星就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拋開顧南音的身份不說,岑繁星可是從小和盛曜恆長大,對他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
但是自己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曾經和他談過戀愛?是用岑繁星的身份?
盛曜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還在沉溺與剛纔岑繁星實在是像顧南音的樣子,可能是他實在是太想顧南音了吧。
所以不管她怎麼樣的表現,他都覺得身邊的女人像顧南音,一想到這裏,盛曜恆站起身,他一定要好好的查顧南音的事情纔可以。
說不定現在岑繁星這樣的像顧南音,就是說明了顧南音知道有人在掛念她,所以纔會讓別人的行爲像他,這樣被人就不會把她給忘記了,顧南音是那樣的害怕孤單,她一個人在天堂還不知道會要怎麼呢!
盛曜恆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岑繁星,耐心的說着:
“你好好的休息,我晚點再來!”
說完就步伐堅定的走出了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