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聽到叫自己的聲音,西恩停了下來,LEE還有想說的話:“西恩,賺的這幾年也夠了,二十年的演藝路,紅也紅過了,要不就在這停吧!”
“是啊,要不就在這停吧!”她不停的問自己有必要讓自己走到這一步嗎?可是心中沒有回答。
黑色的高級保姆車,西恩專屬的司機每天都會擦的很亮,她每次都調侃這個年邁可當自己父親的老師傅說:“閃到我的眼睛了,我纔是大明星,它要那麼亮幹嘛!”
今晚它還是很亮,西恩從車上下來,LEE脫下那兩件大衣,西裝革履的陪她下來,助理小葉化妝師今天被解放可以先回去了,可是她們也沒有想到這一天,那位脾性一向捉摸不定的大小姐,背影看起來非常的低落。
“唐家璇——
多美的夢也就一夜的時間”
剪裁得體,完全貼着她的靈瓏曲線而設計的黑色西裝,黑皮靴,大墨鏡,高綁起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高挑、率性,酷勁十足,LEE難過的看着她,如果都到這一步,那就勢在必行,如今有多少明星走上這一步,可到頭來還不是人財兩空。
“是不是不像狐狸精?”看着LEE的表情,西恩還是能笑得出來,雖然心裏還在說,現在回車上,一切還來的急的。可是她沒有那樣做,有一大班的人靠着她喫飯,她從小以此爲傲,從小在聚光燈中長大,離開這個圈子……不,她還沒有學會放下這一切的虛僞,所以只能往前走,走到盡頭看看自己會不會破碎重生或……死心。
西恩不等LEE再開口說什麼,自動的解去了白襯衫的兩顆釦子,雪白的胸脯若隱若現的非常明顯。
LEE不敢看,但他決定,只要西恩回頭一步,他一定拉她離開這裏……
——四周圍種着一大片的紅橡林,因爲很靜所以可以聽到林外海的聲音,天氣晴朗的清晨,你很早就起來,在廚房裏熬了粥,烤了麪包,原本想要到園中採栽鮮花,結果玩心大起,拿起相機一天都在撲捉風的蹤跡,原本可以聞着那髮香而起的,原本可以在那親吻中而起的,但今日不一樣,在細細的音樂中而醒,走至陽臺外,喝你泡好的咖啡,看着你美麗的身影,何時日子這樣平靜,心如此知足?
相邀約我們去海邊漫步,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雲與藍藍的海藍藍的天……有種愛情叫人如此安心——
西恩想今晚她一定是個不眠的人,雖然會把它當成一場惡夢過了就好,可是她也沒有想過,那一大瓶的XO下去,她還是睡過去了,偏偏還做了一場美夢醒來的!
清晨,洛克頂樓的總統套房內沒有拉上的窗簾的關係,充足的陽光灑到諾大的牀上,西恩已經醒了,眼睛痛到睜不開,頭痛到不想起來,可是她還是知道她被人睡了,現在身邊有個呼吸勻稱的男性躺着,他的手還在她的腰上,而她全身應該是一絲不掛吧。
努力的在大腦中回顧那個副總胡奇的臉……第一次既然給那樣的老頭,可以去自殺了西恩,可是卻無比的冷靜,因爲醉死前還是記得LEE哭着說,西恩,成功了!手上舉得是合同的什麼東西。
所以說趁這個噁心的男人還未醒時,立馬離開這骯髒之地,要不然怕對方反悔,她陪了.睡估計還要陪着哄呢!
世界變了,七歲時演個小天使只會傻呵呵笑的西恩也變了!
“粉鑽石?”這個聲音是……難道昨晚的夢還沒醒嗎?
粉鑽石是五歲時第一部戲演小天使的名字。
“……我是人人都愛的鑽石,我是能讓人看到真心的鑽石!”這一句話是那部戲裏,七歲的西恩整部戲的臺詞。
“你真的是那個女明星西恩?”聲音慵懶的傳來,略顯驚訝,但是轉身的西恩發現他明明十足的無所謂!
喂喂喂,此人是誰?比胡奇年輕二十多的臉,比現下年輕人都壯實的身材,比……
“我知道你早就醒了,我也知道你想偷偷的走,可是你把我的被子拿走了……我冷!”唐家璇就穿了個四角,半靠在牀上,好以暇整的看着這個裹着白色被單的女人,凌亂的頭髮,蒼白蒼白的臉,有點像希臘的某個女神的雕像。
“你是誰?”爲什麼會躺在牀上的是他,那昨天晚上的那種感覺也是來至他嗎?那……
“胡奇騙我,說什麼是處女,想着有哪個明星會是個處女?”他起了身,拉上窗簾,拍拍手,屋內所有的燈都亮起,在沙發上拉了浴袍穿上。
“不過你昨天晚上的反應差點騙了我!”確實像個處女,可是白花花的一片牀單,他有必要再去認證什麼嗎?
“胡奇?”這是什麼感覺,覺得自己低賤的很,比早晨醒來,不比昨天晚上,還要覺得黑暗骯髒,眼晴觸上那白花花的一片牀單,覺得它也是骯髒的。
西恩只想迅速的離開這裏,她衝進浴室,水龍頭的水越熱越好,身上因昨晚的“運動”那紫一塊這青一塊的,不一會兒全身的肌膚都緋紅起來,她覺得不夠,現在應該躺進雪地裏去。
“昨晚是我太粗暴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是因這女人,還是因爲一個人也沒有人的派對,氣憤至極惹出來的發.泄?
可是……
“昨晚我做了個美夢。”唐家璇已經將其控制到自己身下,抬起她的纖腿,圈在自己的腰間,脣從耳際慢慢的落下吻:“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麼好的夢,再給我一次好不好!”身.下蓄意待發。
“先生,我這個做.陪.睡的服務只在昨晚,你的美夢也好,惡夢也罷,天亮了我們的交易就停止了,更何況我本是來勾.引胡奇的。”西恩狠狠的、彷彿要咬下那塊肉不罷休的在唐家璇的肩膀上落了個血淋淋的傷口。
唐家璇放下她,毫無憐香惜玉的放開她,西恩狠狠的摔在地上,顧不得哪裏疼,逃出門外,胡亂的穿上衣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