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特陪蔣軍來到樓下客廳坐落,等着樓上的結束,小特說,只要看外面的天氣就知道有沒有結束了。
“啊……”不久後天沒變,書房卻傳來一聲極爲難受的叫聲。
當滄海衝出書房時,蔣軍聞到那香味,濃烈而佔有着空氣中的所有氧氣,她的情緒要是不安穩下來,他就得趕緊離開,不然接着就是暈眩、呼吸困難和休克……
“爲什麼?”卻不知問着誰,反正滄海極度想要一個答案。
“你這次是不是又……”話未說完,滄海對上他的眼,他掩着嘴,驚慌的跑了,再一次又跑出去了。
滄海看了一眼蔣軍,只說:“我去追他。”便離開了房子。
蔣軍慢慢扶着沙發坐下,如此……他是否還要繼續?
大馬路上,小特穿過最後的紅綠燈,滄海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可是燈已變紅,跑出幾步,左側就轉來一輛黑色轎車,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讓車與人都停了下來。
路邊的交警走過來了,面對紅燈,滄海不能再跑過去。
而車後座位上,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從報紙上抬頭看了一眼前方,冷冽的神情裏突然變的疑惑,他口中喃喃的問:“你是誰?”
“BOSS,我下去看看。”司機下了車,進入交涉。
很快,司機回到車後座與搖下車窗的BOSS交談了幾句,再過來時已表示不計較了。
待綠燈再亮時。滄海也不管警察的“教育”,趕緊衝了過去……
那位司機回到車上,將車緩緩駛離這個路口。他同BOSS說:“好像是什麼她的弟弟丟了,纔會如此緊張的出來尋找。”
“是嗎?”他撫上胸口,看漸漸消失在人羣中的身影——難道不是在找某顆心嗎?
在公園一處草叢裏,滄海找到了小特,她不同常人,如此奔跑對她一點也沒有影響,只是眉頭舒展不開。又略微的無奈,對着如今唯一可以談話的那孩子說:“怎麼不跑了?”
“滄海,你怎麼又追出來了?”還以爲像上次一樣。追一半就放棄了呢。
“看來你的出現還真是有目的的,我想想啊……你是真的西方丘比特?”這個身份她還從還沒有去確定過。
“當然是真的。”他站了起來,身份不容忽視。
“好,第二個問題。丘比特掌管愛情。要嘛放出‘肆放愛的金箭’,要嘛放出‘不愛的銀箭’,這是你的工作,也是唯一可做的,所以你射了把箭在我身上?”她下凡,是有一段時間成爲了人類,既然是人類,七情六慾便會分配給各個神來主張。
那麼他。就是這麼安排在自己身邊嘍?
小特不答,滄海當做默認了。
“第三個問題。我是金箭?”
“你身份不同,我是向你射不了箭的。”他只答了一部份。
“蔣軍?”對象會是他嗎?畢竟能住在他家裏,又被發現了,唯有“緣份”二字可以解釋這個巧合。
“這個……”小特不方便答。
“好吧,那最後一個問題,你要什麼時候回去?”
“哪天,你看不到我時,我就回去了。”唯一答了個實在的。
“好了,我答應你從此以後都不會問你問題了,也不會逼你說你不願意說的了,所以跟我回去吧,我這裏……也快要結束了。”滄海往回走,小特趕緊跟了上去:“說起這個,可以輪到我問你了嗎?”
“你問吧。”如今還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
“你又改了故事了嗎?”天空已是散不開的烏雲密佈,滄海這一次一定做了更大的“改動”吧?
“是,我只不過想……結局快點到來,所以就給故事中的一對男女儘快的結合了結果,卻沒想……他們不是主要角色,我搞錯了……可是若不是他們,這本《喜簿》也太奇怪了!”她微微嘆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工作”了。
“你把主次搞錯了?”
“是啊,本來剩不多的頁數,如今多出近半本了。”
“唉,我要怎麼說你呢?”
“是這個故事奇怪好嗎?”
二人就這樣回到蔣軍的住宅裏後,小特說:“我先去一下書房。”
“你要幹嘛?”這孩子,他又看不到那些,去幹嘛?
“我把筆都收起來,你等我出來再進去。”小特說着,讓丘比特跟了上來,讓丘比特看着門,自己仔細的收拾着那些鋼筆、鋼筆水等。
“你……們沒事吧?”蔣軍起了身,立在滄海面前細看着她。
“我沒事,我們怎麼會有事呢?”滄海覺的好笑。
“我在關心你,就算你們非普通人,你們不會受傷等……我也想,關心關心你。”他說,說的如此剖白,是想再來一次表白嗎?
滄海已讀懂他的心思,立其面前沒有走開,反倒有些鼓勵他說下去的神情,這給了蔣軍很大的勇氣。
他卻不知,那是滄海想要試一下——小特所“安排”的,是不是在他這裏?
“滄海?”因她沒有離開,也沒有冷漠,眼裏支持着他靠近,他慢慢的走向她,眼神落在其似在“邀請”的脣上……她也想,和自己試試看了嗎?
而滄海確實在邀請他,都說“吻”是具有魔力的,那麼一個吻或許就可以告訴她真相到底是什麼,所以她支持着蔣軍將吻落下來。
可是……他的吻技多好,她依然無動於衷,只是思想突然被拉了回去,拉到某個時空裏,待她要看清時……整個人陷入黑暗裏,天空電閃雷鳴,天也終於下起了傾盆大雨……
“滄海……滄海?”人就這麼暈倒了,他要怎麼辦?
因閃電而變的忽亮忽暗的蔣宅,此刻看起來極爲的恐怖,小特從書房出來,就立在樓梯口上,身邊的丘比特揹着兩袋鋼筆,立在其身邊低低的哀鳴。
“小特,滄海她……”他只能向小特求助,可是抬起頭來時,發現這孩子的目光變的陌生了,像個雕像一樣的站在那裏,目光中射出的光,讓人不寒而粟。
“她不是你的。”小特說,用蔣軍自己的嗓音,通過他的嘴告訴驚慌失措的蔣軍:“她來這裏不是等你的出現……你早該知道,何必……非要愛上她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