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聽到從伊多多吐出來的,‘守身如玉’四個字,不由得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我這輩子,只爲你守身如玉。”
說到守身如玉,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就這麼抱着她,他竟然都能有感覺?
凌寒暗罵自己真是飢渴,現在他們可是處於水深火熱啊,他要不要這麼齷齪的去想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抱着她,徑直走到一顆大樹下,他將衣服鋪在地上了,這才放她坐靠在樹下。
伊多多從他身上移開,無意間就瞧見了他的褲襠間,有個微微隆起的包,不由得臉頰一紅,臉上掛滿了笑意。
凌寒問她,“你笑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伊多多反問,“都這個時候了,你幹嗎有反應?”
凌寒,“……”
低頭瞧了一眼,他沒覺得有多尷尬,俯身上前,近距離的挨着她,聲音暗啞,“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發/情是不分時候的嗎?嗯?”
他說着,拿着她的小手,往他褲襠的位置放去。
伊多多羞紅了臉頰,想要縮回手,可是他不放,盯着她,深深地凝着,“是誰曾經說過,要做我的女人的?是誰說過,要給我生小猴子的?是誰叫我爲她守身如玉的?”
“既然要我爲你守身如玉,那你就該知道,我需要的時候,你得解決,懂嗎?”
伊多多,“……”
不甘示弱,睜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要是在家裏的話,可以,可是這裏不行,那個……你還受傷,我也是,還有……”
“我向你保證,賀君羨不會死,許諾言的腿也不會廢,而你,有了我的解藥,更不會出什麼問題。<>”
“至於我……”他歪頭在她的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心,蠱惑道:“幫我,就是給我治療的最加良藥。”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抱着她從那邊過來,就有了感覺。
以前,親吻她的時候,也不見得感覺來得如此的強烈啊。
凌寒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剛纔在森林裏救許諾言的時候,碰到了一種能讓人很快發/情的植物。
不然,就憑他的自控能力,不可能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的。
他真的越發的想要了,眼巴巴的盯着伊多多,似在祈求。
伊多多也看着他,看着他鬢角處有汗珠低下,她嚥了咽口水,問他,“很難受?”
凌寒點頭,“有點。”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伊多多總覺得,在這裏真的不合適。
心裏亂七八糟的想着,完全不料到,身前的男子,猛地堵住了她的脣。
也只是吻了片刻,他又移開,貼在她耳邊蠱惑,“你中毒了,不宜劇烈運動,我不碰你,那你動手幫我解決一下,嗯?”
說着,他解開皮帶,完全的將她的手,放進了他的……
伊多多嚥了咽口水,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做,忙靠在她的肩頭,避開他的目光。
“乖,用點力。<>”凌寒一邊親吻着她白皙的脖子,一邊蠱惑她。
伊多多實在覺得羞澀,但好像他確實挺難受的,所以慢慢地放開心態,專心的爲他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