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臉色刷白,渾身發冷。旁邊有人在不斷議論:“沒想到啊,兩個看起來那麼純潔的女生竟然都這麼淫-蕩。”
“裘蘇蘇就算了。那何若竟然也這樣,這個世界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蘇蘇是不是就是被他們兩人氣死的?他們據說要訂婚了呢。”
何若猛地回頭,眼睛通紅,大聲嘶喊:“你們說什麼?敢再說一遍!”
學生們愣了下,下一刻一鬨而散。何家有錢,有錢就有整死這些碎嘴人的資本。
一瞬間,何若有點站不住腳,頭昏腦脹,搖搖欲墜,一雙手扶住了她。
何若微微仰臉,就看到了裘司:“裘司哥哥,你帶我回家。我不要待在學校裏。”何若只覺得周圍都是議論她的聲音,她連教室都不敢去。
“維安,”裘司把何若往自己懷裏摟了摟,懷中的女孩因爲脆弱彷彿一下子變得輕了,單薄地就像一張紙片。裘司就這麼半攬着何若的腰,讓她把一半力氣放在他身上,對維安道:“請你把何若的書包拿出來,我這就送她回家。”
維安點了點頭,很快跑回教室把何若的書包拿出來,裘司接過書包單肩背在身上,摟着何若,一步一步下了樓。
何若渾身發抖,一句話不說,只是把臉埋在裘司懷裏,抬都不敢抬一下。終於走到了樓下,沒有人看得見她了,她才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若若,沒事兒。”裘司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勸着她:“我們先不上課了。這件事會過去。相信我,一定會過去。”
何若力氣幾乎虛脫。有一個月的時間何若因爲蘇蘇自殺的事情得了厭食症,不喫飯,導致身體虛弱。現在何若哭着哭着,就一陣天旋地轉,暈倒在裘司的懷裏。
裘司橫抱起何若,往學校外走,路上攔了輛出租車,這纔回到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