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都還對韓桐溫柔相待的吳德,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
他質問韓桐:“童小姐,我想要問你,你的目的是什麼”
韓桐將戒指放進包裏,不緊不慢地回答:“我的目的,當然是吳先生你,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喜歡你,自然是不喜歡你身邊的花花草草。”
她的那點兒小心機,想必是被吳德給識破了,她也有點兒都不意外,因爲,這就是她的目的。
挑撥阿羅和葉玲麗之間的關係,讓吳德陷入爲難,在被發現之後,讓吳德走到她身邊來,這就是她的目的。
她要報仇,要將她曾經失去的一切,一點點地給毀掉,要讓吳德,要讓葉玲麗,要讓吳德的公司,都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成功了。”吳德對韓桐說:“我發現,我也愛上你了。”
吳德的言語,對於韓桐來說,只有可笑沒有感動。
一個才見過幾面的女人而已,他竟然就能夠這麼輕易地說出愛那個字兒。
當年的她,跟着吳德,可是好些年,一想起他,在外面隨便就會對任何女人說出愛這個詞語,韓桐就不由地覺得心傷。
吳德的愛,也太過於臉頰了吧虧當年的她,還那麼癡傻着。
韓桐在心裏面哼了一聲,臉上卻是笑容燦爛,如同是一個被喜歡的人告白的女子,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吳先生,你確定嗎”
“我確定。”
吳德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韓桐,問她:“就是不知道童小姐,你肯不肯了。”
韓桐接過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語笑嫣然:“當然肯啦,我接近你的目的,自然就是爲了得到你。”
“是嗎”吳德突然湊近,聲音壓得低低地道:“那今晚我們就”
“吳德,這進展,是不有些快了呢”韓桐直接喊吳德的全名,這讓吳德覺得稍微親密了一些,他笑。
笑容邪惡:“打鐵要趁熱,不然涼透了,感覺就不好了,你放心吧,一點兒都不快,我給你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着是個可笑的男人,他保證,他拿什麼保證,想必當初的他也是用這樣的花錢巧遇來騙阿羅的吧。
想着阿羅如今的結局,韓桐覺得可悲,想必,她真的相信吳德的話,恐怕,阿羅今天的結局就會是她以後的。
“吳德,這太突然了,你突然說喜歡我,我可不相信,我可不像阿羅那麼蠢。”
韓桐的笑容一點點地僵硬下來,他問:“不是童小姐說對我有興趣的嗎怎麼我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你卻不肯接受,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不是不接受,而是太快了,你得給我點兒時間,讓我慢慢地消化一下。”韓桐笑容溫和地看向吳德。
吳德想了想,然後道:“那好吧,那我等着你的答覆。”
韓桐給吳德分開之後,正準備回家的,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兩個黑衣人,對着她就道:“就是她。”
她還沒有明白過來,那兩個人就衝着她走了過來。
韓桐仔細地想了想,雖然她這輩子生活也不怎麼如意,但是最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呢
那兩個人抓着她的手,拽着她就往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走了去。
韓桐一見那車,立馬就意識到是何方神聖要召見她了。
她冷了聲音衝抓着她的兩個人吼:“你們放開我,不然的話,我咬舌自盡,讓你們沒有辦法交差。”
架着她的人,像是聽不懂她的言語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將她給塞進了不遠處的車裏。
韓桐一側身,就看到了坐在她身邊的董萬贏。
他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是能夠將她給凍住一般。
被董萬贏盯着,韓桐各種不自在。
“那個,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她急匆匆地伸手試圖將車門打開,剛一碰觸着他車的門把手,就被董萬贏給抓住了手。
他一用力,一拉扯,她就一下子跌進了她的懷抱。
他偌大的力道抓着她的肩膀,冷冷的目光逼視着她,問她:“你揹着我,都做了些什麼”
他一字一句,質問她。
聽着他的這番言語,韓桐不由地就覺得可笑。
什麼叫她背對着他做什麼,她就算是做什麼,也不過分好不好她就算是跟個男人私奔了,董萬贏也管不着吧,現在的他們可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幹嘛”她不答反問。
“回答我。”他衝着她吼,目光冰冷,像是她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會用他的冰冷目光將她給冰凍住一般。
如此狀態,韓桐真是抓狂。
“我找人約會了。”她平靜地對着董萬贏,輕輕地對他說。
“你怎麼可以這樣”他急切地質問她:“你和人約會,那我算是什麼”
韓桐毫不猶豫地給董萬贏一個答案:“前男友。”
這個身份似乎是帶着強大的魔力的,董萬贏在聽見了這三個字兒之後,輕輕地將她給放開。
她側着頭看着窗戶外面,不搭理她。
車子裏面的氛圍一下子就寂靜到了冰點,韓桐感覺怪怪的,這是她打開車門離開的最好時刻。
但是總覺得董萬贏留給她的背影,有些憂傷。
她看着他,輕輕地說:“董萬贏,你怎麼了”
“我沒事兒,你走吧。”他讓她走,顯得很是乾脆。
這下子,董萬贏要讓韓桐走,韓桐反倒是不想走了,她呆愣地坐着,身體僵硬,眉頭不由地蹙着。
這傢伙憂傷的樣子,可真是讓她覺得難過,他都這樣了,她怎麼能夠走呢她如果真的走了的話,那豈不是沒心沒肺。
“想哭嗎”韓桐問他:“想哭的話,你就哭出聲來吧,那樣,你會好受一點兒。”
她是誠心誠意這麼勸慰他的,誰知道哪一個詞語惹着他了,他突然就側過身來,衝着她叫囂:“韓桐,誰說我要哭了,我可沒有說我要哭,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哭我爲什麼要哭”
被吼的韓桐,驚恐地看着董萬贏,輕輕地說:“你不哭,可我想哭了。”
董萬贏盯着韓桐,突然掃到她面前的春光,立馬就炸毛了:“韓桐,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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