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的升起,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天地,帶來了一絲溫暖,驅逐了那無邊的黑暗。無盡的林海之中,頓時飄過一陣狂風,捲起了一波波綠色的海浪。
高大的古樹,枝葉繁茂遮擋了那旭日的光芒,顯得有些昏暗。潮溼的地面落葉堆積着厚厚的一層。遠處漸漸傳來一聲聲嗤嗤的聲響,這是踩在枯葉之上傳出的聲音。
“老大,怎麼轉來轉去的,還是沒有轉出去啊,不要告訴我你迷路了。”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只見倆個少年並肩而行,正是離開古域的夏宇和天麟。
從祕境出來沒幾天,夏宇就提議回唐風王朝,天麟這小子當然是跟着過來,本來,以他們的速度,現在應該是早就回到了唐風王朝了,可是悲劇的是,倆人居然不知道路。
“咳咳,這個因該就在前面了吧!”夏宇尷尬的一笑,倆人在這座山林之中轉了大半個月,可硬是沒走出去。轉轉又回來了。其實夏宇心底也是沒底,先前他是身受重傷被君念生拉過來救治的,他壓根就不知道從古域回唐風王朝的路。無奈之下只好確定了大概的方向就出發了。
“得了吧,這話你都說了一千遍了。”天麟一臉鄙視的道。
“那是你問了一千遍好不。”夏宇白了他一眼,這小子一路之上就問個不停,搞得他心煩的很。說着也不再理會,徑直朝前方走去。
終於,三天之後,他們發現周圍的樹木越來越稀少,地面上也漸漸有了路的痕跡,倆人心底不由興奮不已,雖然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唐風王朝的地界,但是至少是走出了這該死的森林。
“快點,馬上就要出去了。終於就要見到人了。”看着前面依稀可見的人影,天麟頓時來了精神,催促着道。
“急什麼,去投胎是吧!”夏宇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也是拔腿跟上。夏宇並沒有全速趕路,而是一步步的上前行去,就像是遠古的一些苦行僧一般,在他看來走路其實也是一種修行。
看着前方官道上的人影,倆人的腳步卻是又快了幾分,忽然,夏宇疾奔的身體猛的一頓,拉着前面的天麟猶如閃電一把猛的朝後倒飛而去。就在倆人剛剛離開的那一剎那,一道恐怖的刀氣猶如匹練一般,狠狠的劈在了倆人原先站立的地面之上,頓時傳來一聲劇烈的聲響,激起無邊的灰塵,一個足有倆三米大小的深洞出現在原地。
夏宇倆人倒退了足足十幾丈,這才停了下來,看着眼前恐怖的深炕,心底不由一陣膽寒,剛纔要是反應慢了一點的話,那恐怖的刀芒劈在身上就算是不死也要脫成皮。
“啪啪果然不愧是寂滅之體啊,修爲竟然增長的這麼快,能夠躲開我這一刀。”忽然,十幾道身影猶如閃電一般的出現在倆人面前,低沉的聲音從爲首的一個黑袍人嘴中發出,濃郁的煞氣包裹住他全身,看不到他的面孔。
“阿修羅一族。”夏宇雙眼微微一縮,一股濃郁的殺意猛的迸發出來,這些人擁有着和先前在古域之中碰到的魔靈等人一樣的氣息,夏宇敢肯定他們就是阿修羅一族。
“沒錯,我是阿修羅族烈血。你就是夏宇吧,我們族長說了,想請夏宇先生去本族做客。”爲首的黑袍人微微一愣,沒想到夏宇居然一口就道破了他們的身份,索性也不再隱瞞,語氣冰冷的道。
“是嗎,看來你們阿修羅一族的待客之道果然是很特別啊!”夏宇雙眼微微掃了前面巨大的深炕,一臉不屑的看着對方。
“非常時期行非常事,夏宇先生可是族長親自點名的人,我們可不敢有絲毫怠慢啊!”自稱烈血的黑袍人不以爲然的道,早在來之前,他就得到了族長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把夏宇帶回來,死活不論。
“看來阿修羅族果真是一羣養不熟的白眼狼啊,現在居然敢反咬主人一口了。”一邊的天麟毫無顧忌的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道。阿修羅一族本來是古之一族的附屬,可是自從上古時代結束之後,古之一族強者莫名奇妙的消失,阿修羅一族就開始暴露出他們的狼子野心,竟然想要藉此吞併古之一族,所以天麟纔會罵他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小子找死。”烈血一聲怒喝,圍繞四周的煞氣不停的翻滾,形成一隻只凶神惡煞的魔神,不停的咆哮着。烈血身後其餘阿修羅族之人也是個個抽出了手中的兵刃,一臉兇悍的瞪着倆人,恐怖的氣勢使得天地都爲之變色。
“天麟,等下一交手你立馬就走,不要猶豫。”夏宇輕聲對着旁邊天麟道,烈血等人的實力明顯要比倆人高的多,能夠逃掉一個就是一個。
“不,要走一起走。”天麟微微搖了搖頭,一臉堅決的道。
“放屁,你留在這裏反而會拖累我,等下我儘量擋住他們,你立馬就跑,直接去唐風王朝神武學院找我師兄君念生。你放心,只要你安全離開,我自然有辦法擺脫他們。如果運氣好的話,將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部滅了也不是沒可能。”夏宇心底一陣感動,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天麟雖然是墨麒麟,天賦高超,但是目前的實力還是比較低。這些隱藏種族的實力,可不是九州大陸上的人類國家可比的。要不是他們之間的相互牽制,和一些別的因素在內的話,以人類國度那樣的武力根本就無法和他們抗衡。
天麟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噎了下去,他知道夏宇說的沒錯,如果他執意要留下來的話,反而會成爲一個累贅,到時候只怕倆個都走不掉。夏宇有浩宇心炎等殺招,如果沒有顧忌的話,還真有可能將這羣人誅殺。“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天麟微微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夏宇一眼。
“放心吧,就憑這些人還留不住我。”夏宇重重的點了點頭,雙眼中瀰漫着一股無窮的自信。有霧雨步這樣的身法,夏宇心底絕對有信息甩掉這些人。更何況他的浩宇心炎和方天盤龍戟也不是喫素的。
深深的吸了口氣,彷彿是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一般,一股恐怖的氣勢猶如山嶽一般的從夏宇體內爆發出來,心神爲之一動,方天盤龍戟頓時出現在手中,一把捂住盤龍戟,夏宇的氣勢竟然呈幾何提高,幾乎只是幾個呼吸只見,頓時就達到了頂點,恐怖的氣勢猶如潮水一般,朝對面的烈血等人鋪天蓋地的壓去。
“吼!”
一聲怒吼,手中方天盤龍戟緩緩舉過頭頂,一股淡淡的銀白色光芒漸漸升起,漸漸的變得越來越亮,到最後終於是迸射出一股刺眼的光芒,就像是一個銀色的太陽一般。
不等對方有所發應,那恐怖的方天盤龍戟彷彿就像是擎天柱一般,轟然倒塌,狠狠的朝烈血砸去。就在這一刻,天麟心有神會,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詭異漂浮在空中,隨即化爲一道流光朝遠處射去。
“快攔住那小子。”烈血一聲低喝,雙手卻是詭異的一陣晃動,頓時一把血紅的戰刀出現在手中,戰刀散發這冰冷刺骨的寒意,一層淡淡的冰霜覆蓋在表面。
烈血雙眼微眯,看着半空中緩緩落下的方天盤龍戟,一股彷彿來靈魂深處的心悸猛的襲來,全身頓時有種膽寒之意。咬了咬牙,仰天一聲怒吼,手中戰刀頓時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血光,烈血身體高高躍去猶如閃電一般的朝夏宇撞去。
“碰”
空中頓時傳來一聲精鐵交接的聲響,倆到身影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倒飛而出。一股恐怖的能量猶如潮水一般朝四周湧去。
手中方天盤龍戟一轉,夏宇雙眉微微一挑,看着朝天麟追去的幾個黑袍人,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機。腳下猛的在地上狠狠的一沓,身體頓時猶如炮彈一般,忽的彈起,手中方天盤龍戟在此揮出,一道恐怖的銀芒猛的揮出,猶如流星一般朝那幾個黑袍人追去。
“啊”
幾乎只是數息之間,那猶如匹練一般的銀芒把幾人包裹在內,頓時傳來一聲聲悽慘的嚎叫。看着急速而去的銀芒,烈血心底暗叫一聲不妙,隨即手中戰刀詭異的一晃,瞬間化爲一條血色大蟒,大蟒吐着那猩紅的蛇信,狠狠的朝夏宇撞去。
一戟揮出,夏宇心底一驚,猛的感覺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頭也不回身體居然在空中詭異的一個轉彎,彷彿像是一股風一般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看着漸漸消失在天際的天麟,終於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烈血見夏宇輕鬆的躲過了血蟒的攻擊,不由微微一愣,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一招居然被對方那詭異的身法而躲了過去,臉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雙手一招,血色巨蟒在此化爲一把血紅色的戰刀出現在其手中,看也不看逃走的天麟,雙眼死死的盯着夏宇,左手一揮,身後剩下的黑袍人頓時全部出動,將夏宇團團圍住。
“怎麼,羣攻啊!”夏宇手中方天盤龍戟一擺,微微一笑,不屑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影。
“哼,給我剁了他。”烈血一聲冷哼,心底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周圍的煞氣變得更加啊濃郁起來。手掌戰刀頓時爆發出一股刺眼的血色光芒,空氣之中居然瀰漫這濃郁的血腥味。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有如長鯨吸水一般,周圍的煞氣被他一口吞下,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容。手中血紅戰刀猛的一揮,頓時爆射出一道恐怖的血紅匹練,排山倒海般的朝夏宇劈去。幾乎是在同時,其餘的黑袍人也是一聲大喝,頓時猶如一隻只山谷兇獸一般,朝夏宇撲去。
感受着那恐怖的氣勢,夏宇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身體詭異的一晃,一股濃郁的霧氣頓時籠罩全身,夏宇猶如一股清風一般飄渺,每次都是恰到好處的躲開所有人的攻擊,周身的霧氣越來越濃郁,方圓十丈之內,頓時被霧氣完全籠罩。
夏宇詭異的身影在霧氣之中來去無蹤,烈血此時卻是有種吐血的感覺,不管他們怎麼攻擊,可是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沾到。每一刀揮出就好像是看在一團雲霧之上。周圍完全被濃霧籠罩,周圍到處都是夏宇身體的殘影,這一刻,他居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感覺,自己些人好像是被夏宇一人給包圍了一般。
“啊!”
一聲劇烈的慘叫打破了他的沉思,只見不遠處一個人影猛的爆出一股血花,發出一聲慘叫,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他知道這是夏宇開始反擊了。沒有任何的猶豫,所有人都收緊在一起,警惕的注視着這一切,烈血升起了強烈的悔意,早知道這小子這麼難纏,當初就不應該接下這該死的任務,本以爲是撿了個便宜,現在看來,只怕連性命也要搭在這裏了。
夏宇此時沉寂在一種奇妙的感覺之中,這一刻他彷彿就是着濃濃霧氣,就是這無所不在的風。沒有絲毫的約束。看着濃霧之中縮緊在一團,一臉驚懼的烈血等人,夏宇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快感,手中方天盤龍戟一揮,頓時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帶走一條人命。
看着身邊一個個倒下的同伴,烈血狠狠一咬牙,隨即一身大喝道:“結陣!”說着身體一晃,雙手一陣晃動手中戰鬥頓時爆發出一股刺眼的光芒漂浮在他頭頂之上。
伴隨着他一聲令下,剩下的黑袍人忽然爲之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之意,隨即看着身邊倒下的同伴,頓時升起一抹濃郁的煞氣,所有人身體一動,頓時以烈血爲中心結成一個古怪的陣法。
“修羅嗜血,盤靈大陣!”一聲大喝,只見所有人猛的打出打出一道龐大的血紅能量,湧入到烈血*頭頂之上的血紅戰刀之上。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之後,所有黑袍人頓時像是大病一場,圍繞周身的煞氣已是完全消散,臉色變得一片慘白,緊接着,身體不斷的顫抖,面色猙獰恐怖,彷彿正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一般。
“嗡”
烈血*頭頂之上的血紅戰刀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爆發出一股更加恐怖的血光,刀身劇烈的顫抖着。發出一聲聲低沉的聲響。忽然,那刺眼的血光化爲一道血色匹練,瞬間把下方的烈血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