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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月是故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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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正月初二,晴。

看看開朗的天空,萬丈的霞光!今天真是回家的好日子!

家是我們每個人的根本所在!每逢佳節人們總是四面八方向同一個地方趕!那就是家!只有回到家才安心,纔算踏實!

人們不常說終於到家了,似乎放下了胸頭巨石或如釋重負!每當不安全或危險時會說,我要回家!只有這裏才安全,纔是避風多巷彎,心靈的船兒才能靠岸停泊真正歇會兒!不過就夠了,足夠人們爲之付出一生!

連嫁出的女兒都有孃家一說!對了!有家的地方就有娘,有孃的地方纔稱之爲家!可惜的是多少家成了老家,多少故鄉又成了異鄉!

爲了生計或別的什麼,人類不斷遷移變幻!遠離故土,又遠離故土!除非沒了記憶,不然對老家對故土總有份割捨不掉的情懷!

月是故鄉明這一千古名句足以道出其中三昧!家門大詩人那首,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讓人們又詠誦了多少年!故鄉多情美人更多情!

故土難離這點,父親表現得很執着!全家人都遷過縣城好幾年了,可父親還獨自一人留守老家!正如父親所說,捨不得啊!

就李齊個人來說也差不多,入住縣城十幾年卻一直找不到歸屬感!別人問那裏人?還是習慣說石源人,老家就在石源村!後來結婚生子成家立業在縣城還是如此,不過相對而講要好點,對老家的眷戀輕了點!這回穿越而來算是第一次回老家!該不會產生什麼近鄉情怯吧!?

穿越前,李齊曾問寶貝們,你們是那裏的人?寶貝們回答小石源人!小石源是縣城邊上的小山衝!寶貝們的認知中還是縣城人,老家還是與她們很遙遠!這便是典型的故鄉變異鄉了吧!到她們下一代也許連這個所謂的故鄉連印象也消失了吧!人事變遷莫不如是吧!閒話有點多,還是回家吧!

喫過早飯,留老孃獨守西順街六號,李齊,大哥,大嫂,父親和侄兒五人回石源老家!開醫院救護車回去,配上黃司機六人!全家沒人會開車!在李齊記憶中,黃師父從2005年起,到2015年十年間都開車送!至於之後就不知道了!李齊穿越了啊!

開救護車回家李齊家也算獨一份了!買私家車之事不是沒有提,早幾年前大哥就提議過,還要李齊去考駕照!可是李齊沒去,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最少李齊穿越時家裏還沒買私家車!李齊沒去的原因很簡單!

在李齊讀市衛校的第二年發生了一起車禍!李齊三天三夜才醒,騎的那輛自行車被撞得變形了!神奇的是李齊除了昏迷幾天外居然毫髮未損!

不過在心中留下了巨大陰影!總覺開車好危險!你不碰別人,別人還會撞你!好在坐車倒不怎麼怕!大概是覺得自個兒開車發生點什麼會影響別人,坐車發生點什麼可以跳車而一走了之!其實心中也明白,真出了事跑也不贏!就純粹個心裏作用!

還有個就是職業因素!今天這裏出車禍,幾死幾傷,明天那裏出車禍,活口都沒留!更要命的是還被送到醫院,自己還經常參加救治!讓人有如身臨其境,大哥也被感染!也沒再提買私家車之事!

如果以後真買車一定要順帶買個司機!誰知李齊以後買車了還真配個司機!這自然是後話!

在李齊恍惚之間,車已開出縣城,奔上國道!繼而到了三岔路口。一條大道進市裏,一條大道上岐山,一條大道回石源!這正處於案山關前!

轉入回石源的道路顛簸不平,或高或低讓人很不爽!這裏開始就屬於廣義的石源村範圍!石源村開始沒這麼大,爲了方便管理或別的什麼原因就把幾個自然對合併爲石源村!包括青草窩,天井,石嶺上,暗田及石源本村!成了個超大的自然村,山多田少人稀!

不過目前還沒並!還得等好幾年!所以說是廣義上的!這條路在李齊穿越時才修好,算達到水泥路到家家門前!而現在?震不死你!

行駛幾分鐘就進入青草窩,對於這個地方有這麼個民謠,有女莫嫁青草窩,米少番薯絲多!盡山少水,良田就幾十畝,可以種番薯的地倒不少!至目前還差不多,這兒的青年都外出打工,有機會就帶個媳婦回來,不然,呵呵!

直到好多年解決了水源及道路問題才改善!不過有本事的都進市裏或縣裏安家落戶去了!悲哀的是其間十幾年沒聽聞幾個青草窩人爲改善家鄉做過什麼!

這裏其實也很美,山嶺秀麗,竹林如波似浪!放上羣牛羊正好打山歌!怪只怪外面的世界大精彩!讓人忽視了眼前的美及這裏有待開發的潛力!

過了青草窩就到天井村!聽名而知其地勢!有如天上打口井!三山環繞,懸崖峭壁不足以形容!從環山的路上看去,一落千丈的感覺由然而生!有點兒梯田,還好有口好水,最底下有巖洞直接全縣有名的風景名勝義龍洞!

這兒僅二十幾戶人家,比青草窩少一半!當然方圓大小卻只有三分之一!都屬於地荒人稀之小村落!很美但留不住人!幾年後天井也僅留下十幾戶,真餘人前飛走了,另棲梧桐去了!

緊緊相鄰的是石嶺上,住石嶺上面的人家或村落!山下盡是石頭,僅僅住着十幾戶人家,還住在山腰。這還真好玩,一不小心就掉下山了!嗯!這是開個玩笑!地勢還是挺開闊的!這兒就更小,如果不是車子在山腰繞來繞去,一個縱步差不多就過了!

再繞再繞,再崎嶇再不平,還是進入了真正意義上的老家石源村!在村與村交接的地界上豎着塊石碑,上書,石源村。

李齊突然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有種一股熱血往上直衝腦門的感覺!話說是一年沒回來,其實是十幾年了,那怕十幾年在未來!但這裏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那麼熟悉!過往幾十年的畫面很體生動地如放電影般展現!李齊自覺閉上眼睛!這比上次做闌尾炎手術時還清晰!

這裏的所有事物都復活了,都在跟李齊打招呼,從微風中傳送着,歡迎回家!這有點兒玄幻,有點夢境,有點兒神話,但是絕對真實!至少李齊能清楚感覺到了!連呼吸都更自由,這裏是我養我的地方啊!這裏遍佈了自己的足跡!

扯豬草,割牛草,砍柴,幾個小夥伴一起盡情自由地奔跑!李齊在用心感悟這裏的萬事萬物!李齊知道這刻所謂的氣機或神奇力量長足長進了,自己也掌握了更多更具體化了!原來熟悉的環境或者說感情最深的人事可以刺激到氣機!讓它增長或成型!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李齊睜開眼迎風自語:“謝謝!我回家了!“語音剛落,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之前所有都停頓了,恢復了正常,有如聽話的精靈一樣!其實天地萬物皆有靈!

”叔叔!你是還沒睡醒吧!也真服了你,這麼顛簸不平也能入夢!還在說着夢話!”侄兒一臉祟拜,你很牛b的味道首先開門下車。

車到了姐姐家門口!姐姐李梅,比大哥小幾歲,比李齊大幾歲!李齊家就哥姐弟三個!

姐姐嫁得很早,比大哥結婚還早,所以孩子比侄兒還大點!姐夫黃傳和,一個老實巴交的帥哥,經常四處務工,沒有一技之長,還好勤勞!姐姐也沒正式工作,早年在南方打工,算發了點小財!

夫妻倆都勤勞,在農村裏算日子過得挺紅火的了!也建了新房!兩個孩子,大的是女兒,叫黃春,在讀初三,比侄兒大兩歲!小的是男孩,叫黃明,在讀小學,比侄兒小二歲!姐夫家與李齊家是同村,肺活量大點嗓門高點都可以在李齊家叫姐夫家人喫飯了!距離相當近。

姐夫家有個特點,屋邊是條穿村而過小河!住在其間有種住在水上人家的味道!李齊偶爾住一夜還真難以入眠!不過還真算是種享受!有點妙不可言的滋味!實筆墨所能形容!

姐姐一家人早站在門前迎接了!看見小南京醫院救護車就知道我們回來了!這大具特色了,全村人都知道!除此一家,別無分號!父親先回家了,父親說都鎖了好幾天,雞鴨都不知餓死了沒有!其實姐姐天去好幾次,防火防盜喂牲口!

一通招呼一打,姐姐一家人表示歡迎回家,新年好什麼的!侄兒李桓早和黃春黃明不見影了!大夥兒就在門前水泥坪裏團團而坐!茶水果子隨後就擺好了!

姐姐說已經開始做飯了!正月裏的飯就這麼早!大家都閒着沒事就是做飯了!用姐姐的話來說就是早點喫飯好搓幾圈!嗯!姐姐愛打麻將,也愛跳舞,挺愛玩的一個人!最令人佩服的是做事也麻利!算是個把勞逸結合當成了藝術表演的高手了!

在之後的十幾年也就是這麼開心而快樂地生活着!姐姐真幸福!

後來孩子都大了,而且統統學醫!姐姐更是心寬體胖不亦樂乎!

大哥說了,午飯後掃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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