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有人請您喝酒!”江九天十分興奮的樣子。
“請我喝酒?”藤洛楞了。
兩個姑娘也楞了。
“是啊,通天縣大善人錢員外請您和我去他府上喝酒!”江九天從來沒這麼興奮過。
錢員外?
一定是前兩個月幫江九天解了高利貸之急的錢員外,難怪江九天興奮成這樣。
藤洛眉頭漸漸鎖緊。
江九天自稱和錢員外頗有交情,而自己不過是通天縣一個乞丐,雖說自己是乞丐的當家大哥,但畢竟還是一個乞丐啊。
聽江九天墨乞兒說,這個錢員外很有些背景,是通天縣乃至東平府首屈一指的大善人。可再善的人,也沒必要請乞丐去家裏喝酒啊?
“什麼時候?”
“就是今晚!請咱們去他府上喝菊花酒!”江九天打開手裏拿着的大紅子帖。
帖子上寫得很簡單,但稱呼很特別,稱呼藤洛爲“藤弟洛”,稱呼江九天爲“江舉人”,落款是錢員外的大名——錢伯闕。
富員外請乞丐喫酒,本就夠令人瞠目,而且還很正式地送來請帖。
從稱謂上看,這個錢員外很客氣。
“洛哥,快走吧!早上就送來了帖子,我一直在等您,去晚了,太過失禮……”江九天很着急的樣子,也禁不住略帶埋怨地看了青衫和白露一眼。顯然,江九天很重視這頓酒宴,並把藤洛耽誤時間的責任歸在青衫和白露兩個“禍水”身上。
藤洛想不明白錢員外爲何請自己。
問江九天,江九天只是不停催促,也說不明白緣由。
有一點,藤洛可以肯定,錢員外請自己,絕不是看江九天的面子!
這件事實在有些荒唐,不可能是無緣由的酒宴。
“洛哥,走啊……”江九天急得抓耳撓腮,如果是在中秋節拜祖師拜大哥之前,江九天準會拖上藤洛就走。但如今,藤洛是當家掌棒大哥,江九天不敢。
藤洛抬起頭,瞧見白露。
重陽節的約會,白露已經期待了好久,兩人遊變成四人行,白露已經很委屈了,如果今晚再爽約,白露一定更加難過。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身爲一個乞兒,身爲乞兒的當家大哥,藤洛必須謹慎面對與官貴之間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