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氣若游絲地離開窗邊,向前走了兩步,又聽他說:“你的菜太鹹了點。”
砰地一聲,她不知踩到什麼,摔到了地上。頭撞上了涼榻,她差點痛叫出聲。想到他在,她及時忍住,只發出一聲悶哼。她以爲他會罵她,他卻沒出聲。她鬆了一口氣,扶着涼榻站起,才發現自己踩住了那牀薄被剛剛走得太急,將薄被拉到了地上。
屋中突然亮起微光,她直覺閉上眼,過了一下睜開,發現光源在他牀上。光芒不是很盛,卻足以讓她看清屋中的擺設。她麻利地走到桌邊,拿了茶壺倒水。
倒了一杯,剛要給他端去,她遲疑了一下:“冷的可以嗎?”
“嗯。”他淡淡地應着,倒沒有不悅的跡象。
她這纔給他端去,走到牀邊,卻不見他伸出手來。她猶豫地看着牀幔,要讓她遞進去嗎?
“怎麼了?”他問。
“沒!”她忙掀開了牀帳。
他靠在牀頭,衣襟微敞,喉結清晰、胸膛若隱若現。她忙將眼神移開,又見他右手攥着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中間躺着一顆核桃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源源不斷地散發着光芒,溫柔而明亮。
他靜靜地注視着夜明珠,左手放在腰間,抓住蓋着他腰部以下的一張薄被和涼榻上的那張一樣。
季涼若見他沒看自己,將水端過去一點:“水”
他頭沒動,左手抬起,抓住了杯子不,抓住了她捧着杯子的右手。她嚇了一跳,水灑出了一點點。他恍若未覺,拉着她的手便往脣邊送。她整個人都被他拉了過去。
他就着杯子喝完,眼神終於從夜明珠上移開,移到了她臉上。
他扔了夜明珠,食指刮過她的臉,遊移至她脖子上、肩上、臂上、腰上
她屏住呼吸,隱隱顫抖。
“溼成這樣”他喃喃地道,瞟了一眼窗外,“一會兒若再被吹開,你不就成落湯雞了?”
她回過神來,看着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溼了大半。原來,他不是
他鬆了她:“再給我倒一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