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你不跟我一起進去嗎?”林石看着墨鈺問道。
墨鈺輕微搖頭道:“我不進去了,外面老牛和暴熊兩個要是看不到你定然是着急的,總得有一個人在外面看着!“
林石點頭,便轉身進入了《山河圖》,便看到獨孤月傲立羣峯之中,背影而立,那種神聖而飄然的感覺依然是在林石的心間裏盪漾。
飛步上去,獨孤月便知道林石進來了,便慢慢轉過身來,便見到林石已經站到峯前了。
“月兒,你沒什麼事吧?”林石自然也害怕獨孤月體內的天陰發作,畢竟獨孤月突然強行破開山河圖而出,這需要動用的靈力可不少啊!
獨孤月輕輕搖頭道:“我沒事,相公你呢!”
說着獨孤月便坐了下來,林石也隨意坐到獨孤月的旁邊,說道:“我也沒事,若不是月兒的突然出現,只怕我現在也是下了陰曹地府了吧!”
獨孤月點頭看着林石也是多了一份關切,道:“相公,以後再遇到危險的事,可以喚我出來。”
“月兒,你剛纔是不是破開山河圖出來的?”林石也把問題問到了正點上了。
獨孤月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倒是與林石猜想的差不多,但獨孤月又怎麼知道林石遇到危險了呢?
獨孤月也知道林石接下來想要問的是什麼,道:“相公,你是不是想知道月兒怎麼知道你受到危險,而月兒恰好出現?”
林石點了點頭道:“正是,這個問題相公很是想不明白!”
獨孤月便從懷裏取出一塊黃色的符篆,那塊符篆已經燒了一半,其中的符文,林石也是看不懂,這個就是讓獨孤月知道自己受到危險的原因嗎?
“月兒,這個是?”林石不解看着獨孤月問道,獨孤月也知道林石所知道的都是太過於淺薄了,獨孤月便說道:“這是相公的命符,是取相公的一滴精血而製成的,在很早的時候,月兒便已經制成了,這個命符可以讓月兒感知到相公的所在位置,以及安危情況!”
取一滴精血製作而成?可林石卻不曾感覺到獨孤月取過他的精血,不過獨孤月想要取林石一滴血,那也是極爲簡單之事,林石想想也並沒有什麼可疑的。
“剛纔月兒也是感到相公受到極大的危險時,纔要破開《山河圖》出去營救相公的,相公該不會責怪月兒吧?”獨孤月看着林石說道。
林石將獨孤月輕摟在懷中說道:“月兒,這段時間相公一直都在外面奔勞,沒有時間照顧你,你一個人在這裏也是悶着慌,要不,回到黑山林,我讓你出來與墨鈺一起?”
獨孤月聽着也是動心,畢竟這裏都是太過寂寥,墨鈺平時進來還好一些,可是墨鈺一直都在外面,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到過《山河圖》裏面了,讓獨孤月還是感到幾分孤獨的感覺,除了乏味的修煉,就是睡覺,讓獨孤月感到很是不舒心!
“相公,還是算了吧!畢竟你在外面也很忙的,月兒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獨孤月想想還是作罷了。
林石輕撫着獨孤月的秀髮,道:“月兒,我知道你在這裏肯定是枯燥乏味的,待回到殿中,我便帶你出來!”
獨孤月輕微點了點頭,但也不敢強求什麼,獨孤月體內雖然是鎮壓了天陰,但是如果用功頻繁,也會使得天陰復發,給林石造成的負擔也是非常的大,這可不是獨孤月想要的結果。
林石也不多留了,只與獨孤月說了一會話,便退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墨鈺卻是不知道去哪了,林石便展開神識去搜尋,在不遠處便感到了老牛和墨鈺的所在,林石便飛了過去。
林石在一個山谷中發現了老牛和墨鈺,山谷中也有不少荒獸,不過卻不敢攻擊林石,因爲底下的老牛散發出強者的威勢,讓那些荒獸都不敢向前靠近。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了?”林石看着老牛和墨鈺在看着一株花,不過那株花卻是有些與衆不同,是因爲這株花有五種顏色,五個花瓣中閃出青、紅、黃、綠、紫五種顏色。
墨鈺也知道林石過來了,點了點頭道:“這裏有株天月花,此花剛好正盛,莫非那些妖獸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纔來到荒地?”
說着墨鈺也開始展開猜測了,林石問道:“這個天月花有何用處?”
“這天月花對於我們修真之士來說作用不大,但對於這些妖獸而言,卻是可以提升修爲的寶物,這花不宜得,三五百年纔有一株,可以煉成天月丹,是天行以上的妖獸方可以服用,如果說這些妖獸進來去靈藥,這株天月花無疑是最好的靈藥!”墨鈺對着林石和老牛分說道。
不過老牛他又怎麼聽得懂這麼多呢,但也勉強裝着能夠聽懂一樣。
“如此想來,對方可能就是爲了這麼一株天月花而來,可是這一株天月花又真的用得着這麼多妖獸前來?而還爲這一株天月花而搭上性命!”林石覺得這麼一株花能夠煉成丹藥的也是寥寥無幾,西域有着蠻荒之名,這些妖獸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
“嗯,你說的並無道理,若是靈藥,夜晚定然會發出靈光,今晚我們再來看個究竟!”墨鈺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什麼靈藥之類的。
說到靈藥這些老牛自然是懂的,他們妖獸與荒獸無法像修士一樣可以煉丹,但它們卻可以通過吞食靈藥來爲自己提供修煉。
妖道的修行與人的修行有着極大的差異,妖道至少需要五百年以上的時間纔可以進入大能,進入大能方可以化爲人形吐人言。
有着大能的妖道實力會是比一般的修士要強,而妖道的修煉更多是吸取月光精華,越是月圓之時,有些荒獸或是妖獸實力也是會有所提升。
在修真界的夜晚一般是少有人煙出沒,有不少的妖獸以及荒獸都是藉着夜晚進行偷食,若是能夠喫到一個擁有不俗修爲的修士,那使得其妖行也會有着大幅度的提升。
不過那些也出的妖獸要是遇上了道行不淺的修士,那也只得是自尋死路了。
如今的格局就是妖魔正盛,正道緊縮,而現在正道內部紛爭不斷,只有那些高位者才能夠看到修真界未來的格局,數千年來憑藉着軒轅閣的實力,纔可安保一方,可眼下軒轅閣不振,妖魔正盛,內戰一起,正道會再次被推壓。
墨鈺思量了很久,才決定把這株天月花給放進玉盒裏面,這株靈藥要是給了別人取得,只怕墨鈺那可就虧了。
墨鈺之所以看重這西域蠻荒之地,實在是因爲這裏還有很多珍稀的靈藥,白白的三地拱手不要,那也不是墨鈺的風格,當然只要是外來人敢來搶奪靈藥,墨鈺也是不會允許的。
接着墨鈺和林石便回到山洞中,開始調息起來,不過在傍晚時分,外面卻是出現了一股修士的氣息,是三個人,一個大乘的修士,兩個只有天命的修士。
林石還是隱約感受得到,墨鈺似乎比林石更早知道情況,也蹙了一下眉頭,喃喃道:“莫非這裏真的是有什麼靈藥不成。”
老牛和暴熊正要出動,便被墨鈺給攔截了:“先不要動他們,眼下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在尋找什麼,我西域可不是普通之地,並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要是想取走我們一花一草,那也得看看他們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老牛和暴熊眼前閃爍一下,也把躁動的心給定了下來,這麼三個人對老牛和暴熊的威脅不大,除非他們的道術非常厲害,不然老牛和暴熊絕對是可以將他們收拾掉的。
老牛和暴熊也是見過世面的,能夠有道雲子這樣的實力還真的是沒有幾個,老牛和暴熊對於修士的法寶也是十分感興趣的。
接着那三個修士繼續西進,不過速度以及高度都降了不少,墨鈺才說道:“我們慢慢跟上去,不過要收住氣息,讓他們發現可就不妙了!”
老牛和暴熊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便開始緩慢飛行,把神識定在那兩個只有天命修士身上,就要飛到獸地的交界處時,那三人便停了下來。
林石迅速打量着前方,前方已經是一出高山地帶,現在遠遠跟着,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墨鈺說道:“我們上去吧,不過還得注意掩住氣息!”
天色漸晚,他們三人忽然飛落山谷,墨鈺也示意跟上去,不過還是被對方給發現了。
“不知道朋友是何人,爲何要跟着貧道三人不放呢?”那三名修士目光看了上去,正是看到墨鈺和林石四人。
這個時候,自然還得是墨鈺說話,墨鈺打量着他們三人問道:“你們三人不知道來我西域是爲何事?”
墨鈺直接是以主人家的形式應答着那三個修士,這三個修士的道服林石未曾見過,應該是一些小門派,是以灰色道袍爲主,爲首的大乘者面目坤朗,眸如雙星,臉上留着一個小鬍子,身後揹負的是一柄紅色的木劍,此時正揹負着雙手看着林石和墨鈺四人。
“貧道三人聞西域之中盛產寶物,果然不錯,此西域之中靈氣充沛,孕育着不少靈物,貧道正煉着一爐丹,卻還差一味靈藥,不知道閣下可否讓在下採集一味靈藥?”那個老道輕捋着鬍子向着墨鈺問道。
“閣下之意,在下很是想要答應,可你們也知道這西域之中寶物甚多,往來窺探者無數,如若你一人得之,可引得千蜂浪蝶,這個對於我們西域卻不是一件好事!”墨鈺的話也是表出了態度,只要是有人從西域中取得了靈藥,必定會招惹其他的修士或是妖魔前來,偌大的局面,恐怕就不是墨鈺能夠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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