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天是饕餮種族的第一人,看他的名字便可以知曉一二。
童天,有着吞天之意,饕餮的種族想要讓他成就無上法,再現當年饕餮先祖吞天的景象。
因此童天的法門修行亦是饕餮族羣之中最精湛的存在。
他們主掌吞噬的力量,但是真要運轉起來,必須要用到道痕,因此,銘紋境界纔是饕餮真正開始崛起的境界。
到了這種時候,凌宇全然不敢大意,悶哼一聲,將神宮的威能全部釋放出來,那樣的元氣強度以及數量,已經和大修士沒有什麼兩樣了!
“這元氣波動……”童天眼皮猛然間跳動了一下,到了現在,他終於明白金展死的不冤枉。
“你明明有着大修士的實力,但是卻隱藏起來,讓金展上鉤,將金展滅殺了!”童天笑着,卻充滿了陰冷的情緒。
小界四方霸主,貓又金鵬,饕餮檮杌,雖然在聖域之外互相爭鬥,但是進入聖域之後,卻是同氣連理,因爲他們要聯合起來打壓衆多異族,從而鞏固自己霸主的地位。
但是,貓又成了凌宇的手下敗將,甚至金展也死在凌宇的手中,讓他怎麼能不產生憎恨之情?
“小子,你的做法有違天道,讓我代表老天來滅殺你吧!”童天表情猙獰,惡狠狠地看着凌宇,胸口的大口終於全然張開,要將凌宇吞入腹中。
“大言不慚,就憑你還想做老天,還是我將你這個狂妄的猴子剁了吧!”凌宇大笑一聲,雙拳綻放無窮銀芒,刺得很眼睛發脹。
他提起拳頭,瞬息之間已然朝着前方打出去百拳,對上童天的大口,將其轟擊的支離破碎。
童天眼中有些異色,是在想不到凌宇竟然有這樣的能力,好在這僅僅只是他的試探,只不過要尋個底罷了。
他渾身一抖,施展遁法,剎那退回原位,凝視凌宇,冷笑連連。
“好,很好。”童天道。
“你也不錯。”凌宇說着,緩緩從方寸袋之中掏出來一個玉質的盒子,盒子打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洶湧出來,讓人作嘔。
凌宇大笑一聲,將盒子扔到虛空中,拳頭揮動,那盒子被拳風打碎,露出其中的一顆猙獰頭顱來。
童天看着那顆腦袋,先是微微一愣,而後雙目變得血紅!
“你殺了童恆!”
他恨聲嘶吼,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來。
兄弟之情,血濃於水,這不止適用於人族,還適用於諸天萬族,即便是牲畜,不明白這些道理,也會親近異常。
他此時的心情是混亂的,童恆的死,讓他險些崩潰。
但是凌宇只是冷笑一聲,依舊在遠處嘲諷道:“他罪該萬死,若是可以,真想讓他活過來,我再殺他千次萬次!”
童天聽聞,徹底瘋魔,仰天大吼一聲,化爲一位三丈高下的巨猿,胸前的大口開合,傳來陣陣恐怖的吸力,讓凌宇行動起來都受到一些限制。
這就是銘紋境界的饕餮,已經開始修習法陣的他們只要施展開手腳,便可以吞噬一些生靈或者飽含元氣的物品,來補充自身。
大戰已經開啓,凌宇若是放開手腳,便要時刻提防着那張噬人的大口。
“來戰!”即便到了這種時候,凌宇依舊在挑釁童天,讓童天發狂,喪失理智。
“惹怒了我饕餮,這是你此生最大的一個敗筆!”童天陰測測地笑了一聲,施展遁法,化爲一縷青煙從凌宇的面前消失不見。
下一個瞬間,凌宇身後一縷青煙凝聚,童天再一次現身,胸膛上的大口猛然間籠罩,將凌宇吞了進去。
凌宇來到了一個黑暗而又沒有邊界的空間之中,這場景凌宇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上一次是剛剛進入聖域時候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有兩年時間。
不過即便如此,凌宇還是因此而感覺到震撼。
“這是吞天魔功?銘紋境界和玄塔境界相比,果真大不相同,不需要催動他人的法陣,瞬息便可以將此魔功施展出來。”凌宇沉吟道。
這一式生殺大術來的太快,凌宇毫無防備已經中招。
任誰也預料不到,童天在憤怒的情況下,竟然會始一出手便施展自己的殺招,不過好在凌宇並不畏懼這一個法門。
他有一座道塔,可以抗衡饕餮的法陣,況且他還有饕餮的道痕,只要將其看透幾分,很容易便可以從這一片黑暗的空間中闖出去。
關鍵就在於,他需要將其參透幾分。
凌宇盤坐下來,心神沉浸到自己神宮之中,神宮的中心囚禁着一片道痕,虛弱不堪,幾乎要被他的神宮給磨滅了。
凌宇神魂在神宮之內化形,暫時盤坐下來,將那一片道痕捏在手中觀看。
修行無歲月,凌宇感覺只是眨眼之間,外界已經過去了三日。
藍心和玉奎二人合力,山洞之外的三位饕餮早已經死在了他們的手下,但是二人始終都守在山洞之外,不進去查探凌宇的情況。
“要不要進去看看,凌宇會不會已經死在其中了。”玉奎皺着眉頭,有些擔憂。
“不用,饕餮修行的法門乃是吞天魔功,要消化一個強大的戰力費時不少,若是還活着,戰鬥便還未結束,若是已經死了,我們進去也無濟於事。”藍心低着頭,眉頭緊鎖。當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睫毛都在顫抖,實際上她心中比玉奎還要急躁。
“那我們離開?”玉奎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不行,必須守在這兒,不論死活,我們都要得到一個結果。”藍心搖搖頭,繼續靠在山洞的一旁,看似在安安靜靜地休息。玉奎無奈地將腦袋耷拉下去,哀嘆了一口氣,也守在藍心的身旁一動不動。
此時山洞之中的童天也不輕鬆。
三日時間,他不斷動用法門催動自己的法陣,想要將凌宇煉化,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元氣幾乎要消耗殆盡,凌宇依舊盤坐在自己的奇異空間之中,身旁道痕飛舞,將他的法陣抗衡,但是自己卻毫髮無損。
他不禁有一些着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