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寶!”城牆之上的衆人有些忌憚,他們終究都只是化元境界的小修士,在看到禁寶之後態度立刻軟了下來。
“不要打,我們開城門!”一個老修士道,修爲在化元九層境界,那已經是這城牆守衛的巔峯了。
“現在知道錯了?”凌宇咆哮一聲,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下來,初來乍到,他必須要立威,否則往後他一個二十一歲的領主應該怎麼在這個小城之中混跡?
禁寶威能被施展開,化爲一隻三丈大小的火鳳凰,仰天驚鳴一聲,就像是真正的生靈一般,從高天之上順着那大陣的軌跡飛落下來。
“轟!”
也不知道這是火光的崢鳴還是大陣破碎時候的動靜,那一聲巨響過後,大陣應聲碎開,先是一個點被打破,而後那裂紋便如同蛛網一般,朝着四周散開,散落了一地的元氣。
凌宇冷哼一聲,飛遁到城牆,將方纔反抗最爲激烈的一箇中年人打了一巴掌,那一巴掌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剛好將那修士渾身骨骼打的碎開,只有一息尚存。
“來人,將他抬下去,好生休養,往後就留在這兒守城,若是敢離開半步,就將他首級提到我面前來見。”新官上任三把火,凌宇方纔成爲這一地的領主,便開始命令衆人,那雷厲風行的性格,出乎所有人意料。
衆多化元修士原本都以爲這個少年會十分懦弱,在他們這羣老油條面前翻不起來什麼大的風浪,只是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就連來到此地送凌宇的那個中年大修士也忍不住驚歎,這座小城雖然不是什麼搶手貨,但是其中的那些戰士卻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一般的修士,他原本也想看看凌宇的笑話,卻被凌宇的這種手段折服。
“我以爲天寧老祖的弟子會是一個十分嬌生慣養的人,真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擁有鐵血手腕的天才,這修爲,這性子,這隻會,多少年難得一見。”那大修士讚歎一聲,而後上前,對那衆人囑咐:“往後這小子就是你們這兒的領主,有什麼事情找他便是了。”
這時候衆多修士之中也來了一位玄塔境界的大高手,在感覺到這大修士深不可測的修爲之後,連忙點頭,承諾絕對會好啊後輔佐凌宇,助凌宇將這一片地域治理地人民安順。
“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凌宇雙眼之中有些耐人尋味的笑意。
那修士修爲在玄塔八層,對凌宇渾然不懼,因此他懶得去體會凌宇眼中的笑意,不過身在大修士之前,過場還是要走一次的。
“謹遵領主的安排。”這修士笑盈盈地道,那大修士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做什麼停留,就此飛遁離開。
在那大修士走後衆人再次變得懶散,儘管凌宇就站在他們面前,依舊沒有人願意看凌宇一眼。
凌宇不禁被氣的笑了起來,他看向那玄塔八層的大高手,施以眼神,又傳音道:“管管你的下屬。”
“這些人,管不來,讓他們繼續懶散下去吧。”那大高手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凌宇的臉瞬間變得陰冷了下來,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些人分明就是有着大高手的庇佑,所以纔敢擺出這樣的姿態,真當他是傻子嗎?
“都給我站起來,好好守城。”凌宇發號施令,卻無人理睬。
凌宇嗤笑一聲,看着那大高手,道:“你確定你不管管?”
“我已經說了他們懶散慣了,管不了。”大高手重申一次。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大高手的臉上,這一巴掌幾乎要將大高手的頭顱打碎。
“你敢打我!”好半晌大高手才緩過氣來,氣急敗壞地道。
“打的就是你,一個玄塔八層的大高手連一個化元境界的垃圾都管不了,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凌宇指着一旁的一箇中年化元修士道。
“你說誰是垃圾!”那化元修士竟然也是一個熱血男兒,不顧凌宇修爲高深,怒道。
凌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轉身緩緩地道:“對不起,方纔沒有注意。”
這般那化元修士的臉上纔好看一些,衆人也都不自覺地輕視凌宇:終究還只是一個孩子,在衆人的強迫之下難以立足。
這時候凌宇頗有禮貌地改口:“我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
衆人的臉色猛然間再次變化。
“還有你。”凌宇指着那大高手道。
大高手怒視凌宇,他熱血沸騰,已經準備好對凌宇動手。
沒想到凌宇終究還是搶先了一步,施展出踏雪無痕,在原地留下一道影子,本身早已經來到了那大高手的身邊,一拳打下去,將大高手渾身的骨骼都打的碎裂。
大高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裏面還夾雜着一些碎裂的肝臟。
“你……”大高手渾身都在發抖,不過這不是氣的,而是被凌宇的實力震驚了。
第一次凌宇突襲,將他的頭顱擊打成了重傷,他以爲那隻是凌宇突然發難偷襲的緣故,這一次他終於體會到了凌宇那一拳之中蘊含着的巨大力量。
“你是煉體士!”大高手的眼中盡是忌憚,一位煉體士意味着什麼,誰都明白。
一位煉體士,可以依靠肉身的力量將低階的修士擊斃,一些天資高深的煉體士,不用元氣可以和玄塔境界的大高手爭鬥,甚至有傳聞,在上古煉體盛行的時候,有煉體士將銘紋大修士滅殺的先例!
“你還想和我鬥嗎。”凌宇眯起雙眼,狠下心來,已經做好了擊殺這位頭領的準備。
那大高手感覺到凌宇眼神之中蘊含着的殺氣,瞬間慌亂。
“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往後全部聽從領主的安排!”大高手勉強提起一點精神,跪倒在凌宇的面前求饒。
但是他終究沒有能夠逃出死亡的命運,在凌宇的手掌之下整個頭顱都爆碎開來,紅的血,白的腦漿濺出來,撒了一地。
衆多化元境界的修士全部膽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