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滿臉的驚愕,不明所以。
方纔分明還在五十一層之中,怎麼拿了天心令之後就被傳送到這兒來了?
“真不明白那些老祖是怎麼想的?”凌宇苦着臉嘟囔,他環視着周圍的幻境,山水都有些險惡,明顯已經到了天心閣之外。
凌宇環着山水飛遁,找到修士詢問,才明白這兒距離天心閣並不是多遠,這麼一來他不禁更加糊塗。
凌宇氣悶地在距離天心閣十萬裏的一處城鎮之中住下,忍住怒火修行。
此時不要說凌宇,就是永盛都有一些發矇,漂亮的大眼之中盡是疑惑之色。
三日之後,凌宇在一個修士的聚集之所打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天心會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嗎,但是三日我還在天心會的場地之中。”凌宇低着頭沉吟。
與他交談的是一個看起來年齡不甚大的修士,那修士聽聞凌宇的言語,緩和地笑道:“十五天之前我也在天心會的會場之中啊,鄙人二十五,堪堪是玄塔一層巔峯的修爲,但是還是沒有能進去那座塔。”
凌宇苦笑,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同病相憐之人,只是他出來的方式有一些特別。
凌宇和這一個修士交談了好久,才明白原來這兒是被淘汰修士聚集的地方。
其中大多都是那些沒有進入高塔,而自身的表現又不怎麼好的人,零零碎碎地加起來,竟然有六萬多,一座城中六萬多人,簡直不像是修士的城鎮。
“竟然把我傳送到了這兒,那羣老頭子……氣死我了。”凌宇氣的直哼哼。
“小兄弟我看你面色不好,怎麼了,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了嗎?”那修士熱情地問道。
“沒事,我只是想知道怎麼才能再次進入天心閣。”凌宇咬着牙,壓低聲音道。
但是沒想到那修士竟然在凌宇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把,似乎是在安慰凌宇。
“小兄弟,既然被淘汰了就不要去多想了,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可以來參加天心會的,哪一個還不是個小天才了?跟那一萬多人去爭搶資源,還不如我們回到各自的家族,動用家族之中的資源好好修行,未來的成就不一定就會低於天心閣的人。”那修士勸說凌宇,也不知道凌宇有沒有聽到,只見到他緩緩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
那修士看到凌宇這番模樣,一位凌宇對天心會心有執着,只能哀嘆一聲,忙活他自己的事情。
在凌宇迴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那修士落魄的身影,凌宇只是在心中默唸一句,囑咐這些落選的修士,隨後朝着界山出發。
天心閣的性質也只是一個大勢力,並不能將來着統統收留,因此來到此地的八萬人,有六萬多人都只能落寞地離開,而剩下的那一萬稍過的人數,則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從此說不上一步登天,也不至於前景渺茫。
“不行,我要去看看,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將我趕出來,必須要有一個說法。”凌宇胸腔中憋着一股火氣,無法揮發出來,讓他憋屈萬分。
他當夜就動身,朝着天心閣飛遁。
月光的清輝灑落下來,將萬里大地映照地銀白,在離開那座城兩千裏之後,凌宇神經猛然跳動了一下,慌忙朝着下方的密林飛遁,因爲他本身飛遁的較低,因此在這個想法甫一產生的時候,便採取行動,施展出月光遁,瞬間閃到了密林之中。
“有法陣。”凌宇心中暗道,他的神魂強大,足以抵得上玄塔五層的大高手,那法陣雖然布的隱蔽,但是還是沒有躲過他的神魂查探。
他暗自伏在密林之中,將呼吸都摒住,不敢隨意出沒。
不久之後,凌宇看到有數十人從遠方飛遁而來,年齡不等,但是都不是很大,修爲也在化元十層到玄塔一層境界不等。
那一羣修士浩浩蕩蕩而來,在距離凌宇不遠的地方停下,而後翻騰出來一個隱藏着的陣法,其中被困着十數人。
“呸,這麼多天了纔來過這點人,陣法的本錢都撈不回來。”領頭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已經過了三十的中年人,他對這個結果很是不滿。
“這是什麼情況?天心閣周圍還有人要搶劫不成?”凌宇沒有鎖成一團,很是不解。
這數十人確實是在搶劫,凌宇就躲在不遠處,用神魂可以觀看到一切。
被困在陣法之中的人有男有女,年齡修爲也不盡相同,不過穿的都十分華麗——十數人的身上都套着戰甲,或是貼身的軟甲,一看就是大宗大派的後人。
“將你們的方寸袋交出來!”領頭那精壯的中年人道,一臉兇狠的模樣。
“我們若是不呢。”被困者也有修爲高深的存在,一個女子修爲在玄塔二層的初期,表現的很是剛烈,絲毫都不畏懼這些強盜。
精壯男子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殺!”他口中吐出一個兇厲的字,帶着衆人催動法器衝殺了上去。
女子的行動比她的性格更加剛烈,隨手便召出一個禁寶大鐘,大鐘搖動,聲波化爲實質,將衝在最前方的那幾人擋下。
但是被困者一方還是有些人單勢薄,被對方的禁寶打壓之後,很快便敗下陣來。
雙方的廝殺很激烈,片刻時間,被困的十數人便只剩下五人還生存着,其他人都在衆多法器和法術的攻伐之下化爲了劫灰。
凌宇在遠處觀望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出手,使出冰之法術,凝聚了十數只纖細的匕首朝着那些人刺殺過去。
“什麼人!”那些人驚慌失措,感受到凌宇的陣勢,以爲是對方的增援來至。
“殺你們的人!”凌宇冷聲喝道,十數只匕首像是十數只箭羽,將對方的防禦法器刺穿,十數人的性命瞬息之間被收割。
“走!”那精壯的男子感覺到凌宇玄塔二層巔峯的修爲,果斷地下了命令,朝着遠方飛遁。
“謝謝道友。”待凌宇來到那五人的身前,五人都恭敬地作揖,真誠地感謝。
凌宇點了點頭,將對方的謝意收下,而後開口,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