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冷之就像一個謫仙,渾身都散發着一股不染凡塵的氣息,如同一株蓮,楚楚動人。
那個賣糖人的凡人小販哪裏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一時間竟然看的呆了,直到凌宇過來,插在他們的中間,他纔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道:“姑娘你要哪一隻。”
楚冷之認真的看着那一大堆的糖人,五顏六色,目不接暇。
“這個……”
她啃着白嫩纖細的手指,指着一隻小猴子形狀的藍色糖人喃喃的道。
凌宇不耐的掏出一塊玉石,要交給那小販,這時候楚冷之纖細的手指再一次移動了一下,再次指了一根,道:“還有這一支。”
凌宇對那小販道:“那就連着這一支一起用紙包着,我要帶走。”
而後,凌宇又見到楚冷之的手指移動了一下,指着另外一隻:“還有這個。”
凌宇沉默了,乾脆等着楚冷之說完,將那塊元氣石用罷的玉石交給小販,道:“都買了都買了,不用找了。”
小販愕然,不過看着那塊精美的玉石,卻欣喜異常。
而後,就能看到一個二十左右的俊美青年,扛着一大架子的糖人,跟在一個精靈一般的少女身後,鬱悶的抱怨着,但是又不得不乖乖的跟着。
“我說,你鬧夠了沒有,我只是問你個名字,就要做苦力做到而今,關鍵是你到現在都還守口如瓶。”凌宇陰鬱的道,滿臉的怨氣,而後偷偷的從架子上叼下來一隻糖人在嘴中粘粘的嚼着。
“汪汪!”就連那隻魂獸也受不住糖精的誘惑,趴在那大架子上,一支接着一支的撕咬糖人。
凌宇問的無心,然而楚冷之聽得更加無意,儘管凌宇的聲音不小,她依舊聞若未聞。
她的眼中,都是街道兩旁的新鮮玩意兒,早已經將凌宇忘在腦後。
直到她口中那一支糖人被她含化了,她才記起來凌宇,便回頭來想要再要一支糖人來喫。
但是凌宇扛着的那隻大架子上已經空空如也,一片狼藉。
“我的糖呢!”楚冷之抓狂,逼問凌宇。
“對啊!她的糖呢!”凌宇恍然,怒目而視着小魂。
小魂可憐兮兮的捂着雙眼,蹲在凌宇的肩膀上,嗚嗚的叫着。
“它說被他喫了。”凌宇道,指着小魂,面不改色心不跳。
楚冷之抓狂,一巴掌拍在小魂的身上,將小魂拍飛。
“兩萬斤力道……”凌宇咋舌,感覺到了楚冷之肉身的恐怖力道,不禁冷汗直落。
這一掌,將小魂拍的不知道飛到了何方,過了許久它才嗅着殘留的膠糖清香找到了凌宇,不過這一次來到凌宇身邊,它說什麼都不敢再呆在凌宇的身旁,跟着這樣一個坑貨玩意兒,指不定哪一天就被坑死在套路裏面。
它可憐兮兮的蹲在楚冷之的肩膀上,嗚嗚的叫着,像是在哭訴,可惜楚冷之無法理解它的意思。
“快點到我這兒來,我給你買糖喫。”凌宇循循善誘,奈何小魂的身體是魂體,蹲在一人的肩上,就是紮根了一般,無論如何也不下來。
“白白把你帶出來了,白眼狼,忘恩負義。”凌宇朝着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氣悶的很。
小魂更是朝着他反翻了一個白眼,憤怒而又鄙夷。
那股負面的情緒蔓延,楚冷之似乎明白了什麼。
“以後給我老實點,別動不動就欺負老實人。”楚冷之冷哼一聲,強大的氣場將凌宇震懾。
不過下一個瞬間,她立馬因爲一個精美的小飾品而苦苦哀求凌宇。
“切!幼稚!”凌宇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二人雖然相處很不融洽,但是卻一直這樣默默的走着,四十萬裏都沒有分開過。
出了這一坐城市,二人繼續向前。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到幾個修士來詢問一下,找到園煙帝國最大的帝城。”出了這座城,再次進行枯燥的飛遁,楚冷之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那張帶着稚嫩的娃娃臉佈滿了認真的神色。
“先趕往下一座城,這座城是凡人的城市,沒有修飾,打聽起來有一些困難。”凌宇道加快了遁速,御風而行,朝着遠處飛遁。
千裏匆匆過,凌宇的神魂展開,卻感覺到了遠處有一些元氣在對碰。
“前方有戰鬥。”他低低的道。
“參與進去。”楚冷之道,也感覺到了那一一處的戰鬥。
她朝着那一方飛遁,片刻之後便到達戰場,當機立斷,出手參與了進去。
“幫誰!”凌宇詢問。
“幫弱勢的一方。”楚冷之回答,已經先行出手,拿着一把薄如蟬翼的長劍衝了上去。
“拿命來!”她嬌喝一聲,已經參與了進去。
因此,就出現了這樣的尷尬景象。
這兒有一座大鎮,裏面有兩個修行的小門派,常年的鬥爭,這幾日,他們在此地發現了一座元氣石的礦脈,因此在這兒大戰鬥爭,都希望將礦脈的開採權掌握。
這或許是決定雙方存亡的一場戰鬥,雙方第一次打出了真火,各自用法器廝殺。
經過了八個時辰的打鬥,那個叫做隱公世家的勢力已經快要將三行宗壓制,但是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插入了戰鬥之中。
原本他們還想要將這個女子滅殺,但是看到女子那傾世的容顏之後,所有人都瞬間感覺到一窒,而後雙眼放着淫邪的光芒,都大笑了起來。
“沒有想到啊!在我們要滅除三行宗的這一日,上天竟然爲我們賜下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當作賀禮,這個賀禮我收了!今日晚上回去,就將這個小娘子操辦了!”爲首的那個光頭的中年男子狂妄的大笑道。
他的修爲在玄塔四層,堪堪算作玄塔中期的存在,他只是肆意的大笑,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將至。
楚冷之明顯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調戲,氣的直跺腳,哼哼道:“我說拿命來!你們沒有聽明白嗎!”
那光頭依舊在大笑,眯起雙眼,一幅色相,道:“小娘子,我們聽到了,今晚就將性命交給小娘子。”
“下流!”楚冷之啐了一口,催動着自己的長劍,拖出一道長長的劍光,化爲一道閃電衝殺出去,在那男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衝到了他的脖頸近前,“撲哧”一聲輕響,腦袋就此滾落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