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洞府之中的那個青年,竟然和他們一起出來了!
凌宇以爲這是幻覺,但是在擦拭了很多次眼睛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現實。
那青年背後揹着一根大棍,面上有着和善的微笑,在深淵上方飛遁,朝着二人逼近。
到了近前,那人終於停下,笑意盈盈的看着二人,做了一個揖,道:“兩位,又見面了,看來我們很有緣啊。”
凌宇臉色烏黑,若不是迫於青年的淫威,他真想上前去,將這青年狠狠地一頓胖揍。
但是青年太強大,也太神祕了,即便到了今日此時,身上依舊沒有任何元氣的波動散發,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凡人一般。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凡人的人,在風月洞府之中,用一招將所有人震懾,駭人聽聞,讓人感覺如在夢中。
凌宇低低的感嘆,依舊不敢放鬆下來面對這位可怕的青年。
“我沒有惡意。”青年依舊淡淡的笑道:“若是有惡意,想必你們活不到今日。”
此話不虛,這個青年一直擁有這樣的能力,若是想讓他們死,或許在風月洞府之中他們已經灰飛煙滅了。
“見過這位朋友了。”凌宇想罷,終於放鬆了幾分,朝着青年作揖,表示見禮。
“不知道朋友你手中的劍是什麼劍,可否借給我觀看幾眼。”青年尷尬的咳嗽幾聲,有些羞澀。
“主人,你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一道清脆的女聲不知道從何處傳了過來,青年再次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不過這一次明顯是真的尷尬了,被人當場戳穿,任誰都不會好過。
但是暗中的女子卻極度的興奮,咯咯笑了起來。
青年一張俊朗的臉變得有些陰沉,自顧自的將背上揹着的鑾金大棍取下,在地上狠狠的砸了幾下,砸得深淵都狠狠的一顫,這才罷休,而那一道清脆的女聲也因此戛然而止。
事到如今,凌宇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這聲音明顯是那大棍發出!
“生出自己靈智的法寶!”凌宇和嫣然神色震驚,張嘴驚呼。
生出了自己靈智的法寶啊!怎樣的霧氣才能擁有靈智?恐怕他的師傅也煉製不出來!
“咳咳,二位見笑了。”那青年再次將大棍背會了背上,看向嫣然手中的大劍,眼神火熱。
“不知道可否將這把劍借我一時半刻?我羅呈發誓,絕對就只看一眼。”青年眼神越發的火熱,像是看着一宗至寶。
“對不起,我拒絕。”
青年火熱的目光,迎來的卻只是凌宇一句無情的拒絕。
不過青年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是繼續循循善誘,道:“我沿途看到了許多人,似乎和上一次在那洞府之中見到人一般無二,我可以幫你們擋下他們,將這把劍給我看看如何?”
凌宇頓時啞然。
他不知道青年所說的情況是否屬實,若是真是如此,確實有必要請這個青年出手。
但是空口無憑,青年又沒有拿出什麼證據來,讓他警惕異常。
“上一次,那些人進入那片小天地,似乎是爲了尋找什麼東西,而這一次,他們多半帶着相同的目的,你們可以選擇不信任我,但是後果請自己承擔。”青年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又想佔便宜,又不想付出點什麼代價,世上哪有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
見凌宇二人還是沒有說什麼話,青年終於轉身,不再糾纏,一邊飛遁,一邊大笑:“有許多佛教的大師說過,想要不負如來不負卿,但是這終究只是癡人說夢罷了,世上沒有白喫的午餐,過去沒有,未來也不可能出現。”
他的身影很快隱沒在下方的深淵之中,凌宇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被氣得不輕。
“似乎是他來求我們要劍的啊,怎麼到最後他比我們還要拽?”凌宇雙手砸着地面,讓大地陣陣顫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過片刻之後他突然冷靜了下來,看向深淵,露出一絲的決然之色。
“不行,禍亂之始是在深淵之中,我也要下去看看。”
說罷,凌宇幾個起落,跳到了深淵的邊界。他伸出腦袋,朝着深淵的內部觀望,這深淵實在太黑暗,沒有一絲光線,即便這是在深淵的上方也不行,它似乎把所有的光線都隔絕了。
“下方說不定有什麼無法估測的危險,還是不要冒險爲好。”嫣然勸阻道。
凌宇倔強的很,既定只是,就無法再進行改變,他伸出手,攀在深淵的石壁上,摸索着石塊,一步一步緩緩的下行。
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因爲深淵之內暗淡無光,可視距離僅僅有一兩丈,完全看不清下方有什麼可怕的存在。
而且,他必須小心謹慎,在這深淵之中無法施展遁法,若是一個不小心,從懸崖之上掉落下去,說不定會將他摔個粉身碎骨。
下行了百丈,凌宇感覺有一些森冷,冷到可以將自己的身軀凍結,下行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一個節拍。
他不由得朝着下方看去,只看到一片陰冷的黑暗,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怎麼回事,爲什麼這樣森冷?”凌宇狐疑,萬分不解,他的身軀已經強橫如金石,寒暑不侵,一般的寒冷無法將他奈何。
就像方纔的火元氣,那也是強到了一定的極致之後纔會對他造成威脅。
“難道這兒有什麼東西可以與那一道大火相提並論嗎?”凌宇心生疑惑,越發想要探知到一個究竟。
只是,在他再次下潛百丈之後,身軀已經有半截被徹底凍結,冰屑在他身體之中生成,血液都因此難以流轉。
凌宇哀嘆一聲,已經沒有餘力去攀爬,這樣下去,自己終會掉落下去,陷身無盡的黑暗之中。
但是他心有不甘,費了那麼大力氣才從外圍走到這深淵旁,最終什麼都沒有得到,有些不值。
不過,在這個地方,他就像一個凡人一般,不要說使用元氣了,就連神魂都難以施展出來,被緊緊的拘束在身體之中。
甚至那一滴白虎血此時都靜靜的沉睡在自己心臟之中,難以活動。這種萬難的境地,讓他進退兩難。
就在他絕望之時,右手的掌心,有一道奇異的波動散發,將他一身的冰屑震碎,盡數抖落,掉落進無盡深淵之中。(未完待續)